成功薅到蟲后羊毛的大閘蟹號沒有立即返回基地,王飛還記得自己來的主要目的,因此當即調(diào)頭向著蟲潮出現(xiàn)的南方飛去。
躲進地里的蟲后畢竟沒有死亡,所以地面上蟲群反而被發(fā)狂的蟲后命令著追殺大閘蟹號,正中王飛的下懷。
就這樣,原本來勢洶洶的蟲潮竟然出現(xiàn)了嚴重的混亂,出現(xiàn)了兩批蟲族目標不一致的沖突,陣型頓時大亂。
躲在飛船里的王飛自然不會替蟲后操心,他十分雞賊的一邊跑一邊不時回頭打上幾炮,不停挑逗著蟲群的神經(jīng)。
就這樣,在朝陽的照耀下,一副壯觀的萬蟲追星圖展現(xiàn)在基地的眾人面前。
鐘明釗全程觀摩了王飛一伙人的壯舉,一直平靜的臉上有抽筋的趨勢。
就這?
本來以為多么艱難、慘烈的阻擊行動,結(jié)果愣是被這幫素未謀面的家伙玩成了狩獵,而且被欺負的還是一只進化過的蟲后!
這不科學……
反正無論鐘明釗怎么懷疑人生,事情都真的發(fā)生了,而且還讓周圍的一眾將士叫好不停,一副壯我國威的樣子。
至于本來打算開溜,卻因為貪婪而錯失撤離機會的吳杰,則是臉色黑的可以。
因為王飛當時自報家門時,只聯(lián)絡(luò)了鐘明釗所在的旗艦,并沒有通知基地留守部隊,這就讓吳杰徹底喪失了開溜的機會,知道鐘明釗的艦隊返回。
知道這時,吳杰才從幸存戰(zhàn)士的口中得知,那艘神秘而強大的浮空戰(zhàn)艦屬于先遣隊。
這不是扯淡么!
吳杰郁悶的在艦橋里發(fā)泄了一通,最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決定隨機應(yīng)變,畢竟自己的布置很充分,先遣隊應(yīng)該也只能罵罵而已。
他還不知道王飛給他帶來了一份巨大的見面禮呢。
半小時后,基地外圍終于重新恢復(fù)了平靜,所有凱旋的艦船全部安全回港,基地大門順利的再次閉合。
不久之后,大閘蟹號折返而回,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然后跟一架戰(zhàn)機似的,輕盈的降落在基地中央特意為其留出的空地上。
遠處的地平線上雖然依舊還有蟲影活動,但它們只是在遠處徘徊,不再向著基地進攻了。
這次的蟲后顯然是打怕了,準備回去休整一波,然后從長計議。
起碼在找到對付大閘蟹號的方法之前,是不準備再來送了。
大閘蟹號的歸來立即受到了基地難民的熱烈歡迎。
鐘明釗之前為了給難民們進行愛國教育,特意將艦隊與蟲族的交戰(zhàn)過程進行了直播。
無論輸贏,都要讓大家知道,曾有一批人為他們舍命而戰(zhàn),至死方休。
不過嘛,前半段確實效果還不錯,被保護的難民們倍受感動,馬上就團結(jié)懂事了許多。
就是這后半段,自從多了王飛這貨,節(jié)目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啊,咋感覺轉(zhuǎn)眼變成追星大會了呢?
鐘明釗無奈嘆氣。
主要是大閘蟹號實在是太猛了,之前剛看了艦隊與蟲群血戰(zhàn),領(lǐng)略到了戰(zhàn)爭殘酷的難民們,對比之下頓時驚為天人。
怎么感覺這幫人跟軍方打的不是一個難度的游戲?
這么強的嗎,愛了愛了。
于是就有了現(xiàn)在這種明星見面會的盛況。
“呦呵,沒想到群眾還挺熱情,你們要下去逛逛嗎?”
王飛看了眼舷窗,笑著打趣自己的船員。
“別了吧,被那么多陌生人圍著,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麻煩~”
蘇小翊當即拒絕,同時一旁的四位美女也連連附和。
“嗯嗯,咱家的鮮花的確不應(yīng)該隨便給陌生人看!”
王飛朝著蘇小翊擠了擠眉眼,隨后轉(zhuǎn)頭望向宋浩他們:“那你們這些摳腳大漢呢?要不要下船?”
“我們當然要出去了,難得出來一趟,我們就不跟老大你去軍部了,你自己過去吧!”
宋浩帶著身后的孟毅夫、霍奕陽有些躍躍欲試道。
“嗯,那你呢?”
王飛最后看向一旁的尼古萊:“你也要出去嗎?你可別鬼鬼祟祟的被當成間諜抓起來啊~”
“去,別瞎說,我是來評估盟友的,才不是什么間諜!”
“那隨你了,我要去總部裝逼了,可惜你們沒機會欣賞艦長的英姿~”
“切!”
……
王飛從艦島側(cè)門騰空而起,避開穿下的人群,向著鐘明釗的旗艦飛去,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去找吳杰對線了。
他過來的時候還特意找了找那孫子的船,果然在基地后方發(fā)現(xiàn)了目標。
“嘿嘿,既然之前沒走,那你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呢!”
五分鐘后,王飛在一名閃著崇拜神情的衛(wèi)兵帶領(lǐng)下,邁入了母艦艦橋,艦橋里的將領(lǐng)們已經(jīng)到齊了。
“全體都有,向我們的戰(zhàn)友,敬禮!”
在鐘明釗的帶領(lǐng)下,不管是不是發(fā)自真心,艦橋里的所有將領(lǐng)都向王飛敬禮感謝。
這是王飛救大家于危難之中的應(yīng)得待遇。
“王飛同志,感謝你的到來,聽說你是代表先遣隊過來的,張將軍他還好嗎?”
“唔,在我過來之前倒是還好好的,至于現(xiàn)在就不知道了。”
王飛聯(lián)想到在北風之熊當人質(zhì)的張朝忠,神色有些怪異的答到。
鐘明釗不疑有他,只當是先遣隊的處境不太安全,不禁有些感動。
“先遣隊忠于了自己的職責,我很感激。
雖然忠于職責是應(yīng)有之義,但我還是想對你們進行表彰。
說說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盡量滿足?!?br/>
鐘明釗欣慰的望著王飛,笑吟吟的許諾道。
“獎勵?”
王飛聽后眼睛頓時一亮,“那就……給先遣隊升個編織吧!
畢竟,我們到現(xiàn)在還是個大隊規(guī)模呢~”
王飛毫不臉紅的說道。
“嗯,原則上沒有問題,我可以將先遣隊升格成獨立師,有很大自主權(quán)的那種,張朝忠升任中將,等會兒會有正式的書面證明。”
鐘明釗僅思考了兩秒便痛快答應(yīng)了,這種獎勵屬實簡單。
“還有同志你,現(xiàn)在是什么軍銜,我現(xiàn)在就可以為你授銜?!?br/>
“啊,我啊,我不是軍人啦,我就一萌芽學員,張將軍給我一個上校我都沒去,我現(xiàn)在就一榮耀軍銜啦~”
王飛嘴上說著不在意,但眼神卻熱烈的盯著鐘明釗。
鐘明釗微微一愣,但很快便笑了,他看明白王飛的意思了:
既不想被管著,又想混個正規(guī)編織,真是……
鐘明釗思慮片刻,最后點點頭。
“可以,既然王飛同志有志于此,那我就代表中央支持一下。
我給你一個團的獨立編制,自由度是最高的那種,只需要在平時盡華夏軍隊義務(wù),關(guān)鍵時刻參戰(zhàn),平時干啥都不管你,怎么樣?”
王飛聽后眼前頓時一亮,然后連連點頭,期待道:
“好好好,那我能不能先報個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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