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見過這東西?在哪里見到的?”
遲焰失聲問道。
鳳晶晶胡謅:“哦,夢里見過,我?guī)煾竿袎裟媒o我看過?!?br/>
“噗嗤”
遲家兄弟忍不住笑出聲,這鳳醫(yī)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挺有意思的。
遲焰白了鳳晶晶一眼,“真的不要,我告訴你,這玩意兒,省糧食,關鍵時刻能保命?!?br/>
“不要?!?br/>
遲焰想了想又從床頭拿出一個盒子,“給你?!?br/>
鳳晶晶打開一看,是幾根金條,她把盒子放在一旁,看了遲焰一眼,笑道:“你今天怎么這么大方了?有事求我?”
“咳咳,其實我一直都挺大方的?!?br/>
遲焰臉色很不自然,但他臉皮厚,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我是有件事情要求你幫忙?!?br/>
“說說看?!?br/>
“幫我侄子看病?!?br/>
“你侄子不在彎水村?”
在彎水村直接找她就好了,哪里還需要繞彎子,花重金。
“在省城,你能不能……”
“不能?!?br/>
鳳晶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讓她跑省城去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治病,想什么呢?
“求求你,幫個忙吧!我侄子快不行了。”
“你怎么肯定我能救他?”
都快不行了,肯定有去醫(yī)院了,他怎么肯定她的醫(yī)術比醫(yī)院那些醫(yī)生的醫(yī)術高?
“我,我就是感覺~”
反正他每次被鳳晶晶救回來,吃了她的藥,身體都很輕松。
“你這是病急亂投醫(yī),其實你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到他,但是你想試一試?你侄子是干什么的?”
“軍人,他是一個軍人,求求你了,總得試一試,我們才能死心?!?br/>
鳳晶晶臉一沉,軍人那是能隨便治的嗎?
“那我更不能去了,你說這要是我沒把他治回來,豈不是惹禍上身?!?br/>
“不會的,不會的,我可以保證,無論你救不救得了他,都不用承擔責任的?!?br/>
“你能保證,你拿什么保證?”
“給~”
遲焰咬牙又拿出一個盒子出來。
鳳晶晶挑眉,打開一看,“五百年的野山參!”
她臉上淡淡的,內心卻有些震驚了,這個年份的野山參,真的太稀有,太金貴了。
“成交”
“那咱們現在馬上出發(fā)。”
遲焰掙扎了幾下就要起身,鳳晶晶連忙攔住了他,嫌棄道:“你還是不要去了,你動不動就暈倒,承受能力太差,容易給人添亂,讓你兒子或者兒媳婦帶路就行?!?br/>
“爹,鳳大夫說得對,你還是在家休息吧!我,我們夫妻倆和鳳大夫去就行?!?br/>
遲老大本來想說自己帶鳳晶晶去就行,后來想想,孤男寡女的,不太好,那就順便把媳婦也帶上好了。
遲焰很郁悶,但也只得妥協(xié),誰叫自己不中用呢?
三人很快開著介紹信出發(fā)了,與此同時,省城醫(yī)院,重癥病房內。
三個軍人緊緊盯著病房中的幾個病人,眉頭緊蹙。
“怎么辦?要不我們給他們轉到軍區(qū)醫(yī)院吧!”
“軍區(qū)醫(yī)院離這里有點遠,這要是半路上出了什么問題,誰負責?”
說這話的人叫薛貴洋,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內心有多暢快,有些礙眼的人,終于要消失了。
“那能不能請求支援,讓軍區(qū)醫(yī)院的人過來看看,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
“這個方法好,我這就打電話申請?!?br/>
站在一旁的莫旭東,也不管薛貴洋什么反應,立刻跑出去打電話了……
一路緊趕慢趕,鳳晶晶他們三人到達省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三人風塵仆仆地趕到醫(yī)院,卻被告知沒有探視權,要等明天早上申請才行。
來的路上鳳晶晶跟遲老大說了,不要進醫(yī)院就說他要帶人給他堂弟治病,醫(yī)院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他們來了也沒說,只得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子上等人。
三月日正暖,一夜倒春寒。
這年的天氣,很明顯不太正常了,剛進入三月份,外面竟然飄起了雪花。
南方下雪,那是相當可怕的,這里沒有土炕,人們又過得艱難,好多人連棉花都買不起,也不知又會帶走多少無辜的生命?
見遲老大夫妻倆搓手跺腳,凍得直發(fā)抖,鳳晶晶把腰間的保溫杯拿了出來,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紅糖水。
“謝謝”
“這天氣太冷了,也不知道慕白怎么樣了?”
“是啊!要是能讓鳳大夫進去給慕白看看就好了,真是急死個人?!?br/>
“慕白?遲慕白?你堂弟叫遲慕白?”
遲老大點頭,“是啊,我沒告訴你嗎?”
鳳晶晶記得去年她在船廠的時候,就有一個叫遲慕白的軍人去找過自己,給肖少霆傳話。
“你堂弟是不是很高,大概有一米九左右?!?br/>
這年頭大家缺衣少食的,長這么高這么壯的人實在太少了,所以她印象才會這么深刻。
“是的,你認識他嗎?他都好幾年沒回老家了。”
“嗯,認識,去年見過?!?br/>
遲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有些低落,聲音變得悲傷又低沉。
“我二伯他們家現在就只剩下慕白了,慕白是在我們家長大的,和我們就是親兄弟,我爹這些年把慕白看得比什么都重,鳳大夫求求你救救他吧!他要是沒了,我爹怕是受不了這個打擊的?!?br/>
“嗯”
鳳晶晶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她記得遲慕白是肖少霆的下屬,遲慕白出事了,那肖少霆呢?他怎么樣了?
半夜三更醫(yī)院里靜悄悄的,走廊上冷風呼呼作響,鳳晶晶覺得他們在外面等有點傻,想著要不然找個招待所先住下再說。
結果三人才剛走到樓梯口,鳳晶晶就感覺不對勁,她轉頭發(fā)現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要去開病房的門。
怎么這么巧合?他們剛要走,這兩人就要進去查房?但是門口那兩個站崗的士兵還讓人進去了,難道是她太過敏感了?
鳳晶晶決定觀察一下看看,于是又帶著遲老大夫妻倆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坐下。
站崗的兩個士兵明顯慌了,聲音也大了不少,口氣咄咄逼人。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鳳晶晶假裝沒發(fā)覺,“半夜去住招待所不劃算,我們打算在這里待一晚,剛才是不是有人進去了?”
“沒有,你們看花眼了?!?br/>
話音剛落,鳳晶晶就直接出手了,兩個站崗的士兵三兩下被她打暈。
她迅速躥了進去,只見一個白大褂已經拿出針筒準備扎進病人的肉里。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