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晚飯,秦淮茹早早的就打發(fā)棒梗和小當上床睡了覺,自己則是沒脫衣服摟著槐花鉆進了被窩。
連秦京茹和她說話都沒心情應付,早早的就睡了一覺。
自從賈張氏坐了牢以后,秦淮茹感覺心情格外的好,尤其是一到晚上,就不由自主的想往北屋跑。
有時候是為吃點肉。
有時候卻為的別的。
唉,沒辦法,沒有男人的女人日子不好過啊。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一點鐘,聽聽秦京茹已經睡著,院子里也沒有了動靜,秦淮茹悄悄的出了屋,再次躡手躡腳的溜到了北屋。
可是一推門,卻沒推開。
秦淮茹愣了一下,再推,還是沒開。
這犢子,好像從里邊把門給插上了。
怎么回事?
難道于海棠今晚上又來了?
不對啊,好像沒見啊。
秦淮茹有點懵,就把耳朵貼在門上聽。
就聽見屋里的那張木床在吱吱扭扭的響,響的動靜有點大,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散架。
這聲音秦淮茹太熟悉了。
她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不好,這個姓于的小妖精真的在這里。
秦淮茹氣壞了,原本以為昨天晚上自己和秦京茹輪番轟炸,已經攪了于海棠的好事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一個不留神,就讓她又暗度陳倉了。
完了,今晚上的這頓肉看來又被于海棠被霸占了。
這一刻,秦淮茹把于海棠這個小婊砸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最后卻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
但臨走前,她憤憤地朝門上踢了一腳。
“砰!”
聲音并不大,但對于屋子里的兩個人卻如同驚雷一般。
尤其是婁曉娥,更是驚出一身冷汗,魂都要嚇飛了。
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眼睛看著身上的何雨柱,用眼神詢問他:“誰?”
何雨柱想都沒用想,肯定是秦淮茹。
他搖搖頭,表示沒事,不用擔心。
但婁曉娥可沒那么淡定,她生怕是許大茂。
今天晚上許大茂不在家,被廠里派到鄉(xiāng)下去放電影了,明天才能回來。
所以她才放心大膽的來找何雨柱幫忙。
可是沒想到這個何雨柱戰(zhàn)斗力驚人,拉著她戰(zhàn)斗了幾個小時也不肯放她走。
還教了她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識。
現(xiàn)在聽到有人踢門,她本能的就想到是不是許大茂回來了。
本來,是許大茂背著她勾搭小姑娘。
可是現(xiàn)在,她覺得有愧于許大茂了。
這要是讓許大茂抓住,那自己可就完了。
她躺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吭一聲,豎著耳朵聽著外邊的動靜。
可是外邊就響了那一聲,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看來是這個秦淮茹進不來,在那里踹了一腳就走了。
何雨柱心說,看來以后這業(yè)務要調整一下,排一下時間表了,要不然總是撞車可不是好事。
“沒事,估計是野貓?!焙斡曛鶎鋾远鹫f。
婁曉娥這才松了一口氣:“傻柱,我該回去了?!?br/>
“嫂子,還早呢?!焙斡曛悬c戀戀不舍,這嫂子的柔韌性非常不錯,有很多知識比秦淮茹應用的還要協(xié)調,還真舍不得就這么放她回去。
“混球,再不回去我就被你拆散架了?!眾鋾远鹂刹簧纤漠?,果斷離開。
“那好吧,嫂子,以后咱都是自己人了,下次需要幫忙盡管開口?!焙斡曛谒澈笳f了一句。
婁曉娥臉一紅,呸了一口,然后悄悄的拉開門閂,把門開了一道縫,看看外邊靜悄悄的沒有人,婁曉娥這才躡手躡腳的鉆了出來,溜進了后院。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剛才碰了壁的秦淮茹回去以后,并沒有馬上進被窩,而是站在窗前盯著北屋呢。
今天是十五,月光皎潔,秦淮茹清清楚楚的看著一個人影從北屋里溜出來,然后進了后院。
頓時兩只眼睛瞪得溜圓。
難道剛才在北屋的不是于海棠?而是婁曉娥?
這個婁曉娥怎么回事?她家明明有許大茂,而且許大茂的工資也不低,她不缺吃也不缺穿的為啥也和我一個寡婦家的搶?
秦淮茹心里五味雜陳。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正在水池跟前刷牙,秦淮茹就也端著牙缸子到了跟前。
盡管屋里有衛(wèi)生間可以盥洗,但何雨柱還是喜歡在院子里刷牙,可以看看風景,也可以體驗民生,和院子里的人聊聊天,很有樂趣。
看著秦淮茹湊過來,何雨柱就知道她要說什么。
不過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呢,剛從鄉(xiāng)下放電影回來的許大茂就穿著一件大衣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柱子,起這么早?”許大茂看見何雨柱,很熱情的打著招呼。
許大茂是個很機靈的人兒,何雨柱現(xiàn)在這么風光,他見了自然很知道套近乎。
要在以前,早就傻柱傻柱的叫上了。
秦淮茹兩眼盯著許大茂,眼睛不眨,心想:原來許大茂昨晚上不在家啊,怪不得。不過你要是知道,昨晚上傻柱幫你照顧了你媳婦,你還會柱子柱子的叫這么親熱嗎?
許大茂看她一直看著自己,就納悶的問道:“秦淮茹,你總看我干什么?”
秦淮茹看著他頭頂說:“許大茂,天冷了,以后出去記得戴頂帽子?!?br/>
許大茂一臉茫然:“戴什么帽子?”
何雨柱點點頭:“秦淮茹說的沒錯,天冷了,你又是經常去鄉(xiāng)下放電影,大晚上的冷,這樣,我屋里有頂綠色的火車頭棉帽,你拿去戴上,指定凍不著。”說著,還真就回屋去,找了一頂綠油油的火車頭棉帽子出來。
許大茂頓時喜笑顏開:“柱子,就知道你對哥好,知道心疼哥。”說著,就把棉帽子戴在了頭上,美滋滋的說:“別說,這帽子一戴,還真暖和。謝謝了啊,兄弟。”
何雨柱笑著說:“客氣了?!?br/>
許大茂戴著棉帽子,美滋滋的回后院去了。
背后,秦淮茹無語的看著何雨柱,心想真有你的,送人家一頂綠帽子,還讓人家說謝謝。
這個許大茂也是真夠腦殘,我本來是提醒你。你倒好,還真讓人家送給你一頂綠帽子戴著到處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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