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建筑群在陽光下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多金又有品味的人。
車子進(jìn)入大門,沿著蜿蜒的馬路駛進(jìn)去,主建筑在他的眼里漸漸清晰起來,羅一默道,“大朋友,你的家很大很漂亮啊,比你自己的別墅大多了,快趕上城堡了?!?br/>
“這不是我的家,二十年前就不是了。”沈敬巖口氣淡淡的。
車子停在主樓,羅一默瞅了瞅窗外,“你自己下車吧?!?br/>
沈敬巖挑了挑眉,完全理解羅一默,他也沒想過讓羅一默認(rèn)祖歸宗的事,只要認(rèn)他這個親爹就好了。
羅一默看著沈敬巖下車,一個老頭一臉慈祥地迎了上來。
沈敬巖臉上帶著笑意,“蔡叔,好久不見了。”
“大少?!辈坦芗夷樕蠚q月的褶皺漾開和藹的笑顏,“您回來了。”
沈敬巖點點頭,抬腿準(zhǔn)備往里走。
蔡管家叫住他,“大少?!?br/>
沈敬巖頓住腳步,微笑,“蔡叔,您有什么事?”
蔡管家點頭哈腰,意味深長,“老爺子這脾氣性格幾十年了,您就順著他一些,老爺子也有很多苦衷,最重要的是大少您現(xiàn)在是沈家的當(dāng)家人,日后還不都是您說了算?”
沈敬巖端凝著他,蔡管家對他的好他一直都知道,此刻他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蔡叔,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蔡管家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您快進(jìn)去吧,老爺子等著您呢。”
就算有,他也不敢在這里說出來呀。
望著沈敬巖步履如風(fēng)的背影,蔡管家長長地嘆了口氣,回頭望望外面,陡然看到車子里一個的人影。
羅一默一直注視著沈敬巖,自然看到了蔡管家,沈家的家事復(fù)雜,水太深,不是所有事情他都能查到,他也不是萬能的,不過看樣子這個老頭和他爹地的關(guān)系還可以。
蔡管家只看了兩眼,便確定這就是沈雄冰口中的那個“雜種”,他的力量也很薄弱有限,還是不為少爺招惹麻煩的好。
他默默轉(zhuǎn)身回了里面。
沈敬巖推開書房門,沈雄冰凜冽地坐在那里,一開口便是寒氣逼人的質(zhì)問,“你為什么扎幸林一刀,你是不是當(dāng)我死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沈敬巖慢慢的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定,翹起二郎腿,“我為了什么,爸爸您不知道嗎?默默前幾天遭遇追殺,是他密謀的吧?!?br/>
沈雄冰鷹隼般的眸光像把刀子冒著凜冽地的寒光,手掌拍的書桌啪啪作響,“你為什么不說是我密謀的?”
沈敬巖輕輕勾起一側(cè)嘴角,漫不經(jīng)心道,“原來是您啊,我收到的消息說是他,所以為了給兒子報仇我就扎了他一刀,如果早知道是您……”
他故意留下個意味深長的尾音,轉(zhuǎn)身慵懶地?fù)嶂阶郎系母呱搅魉?br/>
沈雄冰臉色鐵青,這個兒子翅膀硬了,學(xué)會跟他對著干了,“不是他追殺的,是我追殺的,是我雇了東亞的殺手追殺的,你想怎么樣?”
“哦?”沈敬巖揚眉,似有似無的笑,“那我應(yīng)該扎他兩刀,我早就說過,你敢對付我兒子,我就加倍對付你兒子,你就慶幸我兒子毫發(fā)無損吧,不然我要你兒子的命都是可以的?!?br/>
沈雄冰的眼珠子幾乎從蒼老的眼睛里瞪出來,“你敢?!”
沈敬巖雙手自然的交叉,靠著沙發(fā)背,神態(tài)輕松自然,“敢不敢的也做過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孩子是我的底線,你讓我離婚,我離了,你讓我娶唐雨嘉,我正在爭取,你讓我給沈幸林的錢,除了這兩次,我什么時候拖延過?你讓我跟什么人交往,你要干涉生意,我什么時候說過二話?你不讓我兒子進(jìn)沈家,沒關(guān)系,他永遠(yuǎn)姓羅,你擔(dān)心我兒子繼承家產(chǎn),我可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