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兒也湊過來,意有所指的說道。
手鐲如果確實被放在梳妝臺上,自己總不會長腳跑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進了夏冉冉的房間,把手鐲給偷走了
賓客們聽見江蔓兒這么說,都露出這一副不太高興的神色。
因為,他們從某種程度上說,都是偷手鐲的嫌疑人。
“我們一直待在大廳里,連走廊都沒去過”有人立馬開始為自己辯解道。
“我也是你這手鐲會不會自己丟在外面了,搞不好是你自己記錯了”
夏冉冉堅持己見,“我不會記錯的,我就是放在梳妝臺上?!?br/>
初音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直覺告訴她,夏冉冉丟手鐲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她覺得,夏冉冉很有可能又要作妖了
夏冉冉看向震,神色懊惱又低落,“爹地,這個手鐲該不會就這樣找不到了吧我很喜歡的”
震看著她難受的模樣,不由微微心疼。
他猜測,這手鐲很有可能是被其他人偷走了。
至于是誰,他不清楚。
有可能是傭人,也可能是賓客。
“冉冉姐,”江蔓兒走到夏冉冉身邊,她嫌惡的看了一眼初音,隨即拔高了音量說道,“我記得剛剛,初音好像是最遲一個下樓的她好像是在衣帽間換完禮服再來的,衣帽間就在你的房間隔壁啊”
江蔓兒這話,分明就是在明示,這紅寶石手鐲很有可能是初音偷的
她這么一說,大家頓時把目光投向了初音。
的確,初音剛剛才從樓梯上下來,走進大廳里,的確是最晚來的。
在這之前,她完全有時間,也很方便,可以潛入夏冉冉的房間,偷走紅寶石手鐲。
夏冉冉聽到江蔓兒這么一分析,有些為難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蔓蔓,你別怎么說,姐姐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哼,她怎么就做不出這樣的事”江蔓兒冷哼了一聲,嫌棄的看了幾眼初音,“她可是什么骯臟事都干得出來的”
一旁的震聽了,終于繃不住了,他立馬向前,走到初音面前,眼睛里帶著凌厲審視的之色,“你說,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震一發(fā)話,大家都不由開始懷疑起初音來。
剛才雖然江蔓兒那樣說,可都是沒有證據(jù)的事,況且初音可是家大小姐,怎么會去偷一個養(yǎng)女的手鐲呢
所以,他們也沒把江蔓兒的話放在心上。
如今,震開口了。
作為父親,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女兒了,說明這初音真的有問題。
在場的賓客不由竊竊私語起來。
“難道,真的是她偷的的”
“不應該啊好歹也是家大小姐,怎么會做這樣的事”
“你們不知道,她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之前結婚被發(fā)現(xiàn)婚內(nèi)出軌,只好凈身出戶,現(xiàn)在估計窮得很”
“沒想到是這樣”
“看著倒是人模人樣的”
“那說不定,真的就是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