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李翰海皺起眉頭,顯然沒想到李醉藍(lán)會給他一個這樣的答復(fù)。
李醉藍(lán)無奈道:“現(xiàn)在是翰云當(dāng)家,當(dāng)年他和父親鬧的有多大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翰云能當(dāng)上這個家主還是靠著二叔的支持,現(xiàn)在他算是二叔一脈的人了,所以現(xiàn)在爹算是被他們軟禁起來了?!?br/>
“他是不是瘋了?”李翰海瞪著眼睛怒道,“二叔這個人的性格那么極端,他怎么能和二叔走到一起?當(dāng)年二叔唯一的兒子,就是因為他的極端才死的。好!就算他想讓二叔支持他當(dāng)家主,也絕不應(yīng)該軟禁自己的親生父親,他這是不孝!”
李醉藍(lán)苦笑道:“其實想想看,李家和翰云性格最像的也就是二叔了。二叔極端,那翰云就不極端嗎?當(dāng)年要不是因為他的極端,你能陷入險境嗎?若不是為了救他,你又豈能像現(xiàn)在這樣?!?br/>
李翰海連忙搖頭,示意李醉藍(lán)不要再說這個話題。
李蘇心中一頓,表面卻不動聲色。
李醉藍(lán)下意識看了一眼李蘇和李蕓,頓時心里有數(shù)便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總之現(xiàn)在是翰云掌握李家大權(quán),他不讓我去看望父親,我也沒法進(jìn)去。
所以我想著,若是你回來的話,他會不會讓你進(jìn)去,畢竟你曾經(jīng)也救過他一命?,F(xiàn)在爹的狀況很不好,我真怕……”
李翰海深深吸了口氣,他沒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竟然是那么復(fù)雜。
李翰云雖然是他弟弟,但他也很清楚,這個弟弟并不喜歡他這個哥哥。
或許因為當(dāng)年自己的天賦太好,以至于李翰云出不了頭處處被壓制,所以才會心生了怨恨。
就算自己舍命相救,他也從未因此而感謝過自己。
李翰海對于自己這個弟弟也是很痛心,卻又毫無辦法。
因為李翰云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想要做成的事就算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
而且睚眥必報!
李翰海搖頭:“就算我回來,他也不見得會給我這個面子?!?br/>
李蘇靠在一根柱子上,百無聊賴的說道:“需要他給什么面子?直接闖進(jìn)去就是。區(qū)區(qū)一個李家,若是他不長眼就滅了他?!?br/>
李翰??戳搜劾钐K:“他好歹也是你叔父,而且這次是我二十年唯一一次回家,我不想大家弄的太僵。我又不是為了奪權(quán)而來,只是為了見你祖父一面。這種話先不要說了,若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再按你說的來吧……”
“就是嘛,總要留一個方案在手里?!崩钐K見父親有些松口便趁熱打鐵,“你這個弟弟又不是什么好東西,連自己父親都能軟禁的家伙,還跟他說什么道理,直接打到他跪地求饒才是最好的辦法?!?br/>
“你這年紀(jì)不大語氣也太大了,不過我喜歡!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只可惜我沒這個實力,不是他們的對手?!崩钭硭{(lán)看著李蘇眼神閃過欣喜。
李蘇話雖然說的很大,但卻很符合她的想法。
只不過就是實力太弱,沒辦法實現(xiàn)罷了。
李蘇揮手道:“沒事小姑,有我在沒意外。只要你說服我爹,這件事我都能幫你們解決了?!?br/>
李醉藍(lán)詫異的看著李蘇:“好小子,沒看出來你這么狂啊?這可是在李家,你要對付的可是李家之主,哪有你說的這么容易?!?br/>
李蘇還想說什么,卻被李翰海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李蘇如今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母。
沒辦法,誰讓他孝順呢。
而且李蘇內(nèi)心覺得對父母有些虧欠。
畢竟離家這么多年,都沒做好一個兒子該做的事情。
在家里最危險的時候他又不在,讓父母和妹妹白白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所以李蘇內(nèi)心是想要補償父母,那么自然對于李翰海的話是很聽從的。
在這個世界上,李蘇心里家人永遠(yuǎn)都是第一位的。
而第二個位置,便是自己的師門了。
“別聽這小子亂說,這里都是他的長輩,哪能這么亂來。就算要打,那也是最后的辦法了。還是說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我這個當(dāng)?shù)恼f話不算了?!崩詈埠_著李蘇冷哼一聲。
李蕓捂著嘴笑道:“你還是聽爹的話吧,否則這么大了要是被爹回去打屁股可就丟人了。就算你實力再強,也不能對爹還手吧?!?br/>
李蘇氣惱的瞪了李蕓一眼,這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王煙霞霸氣護(hù)子道:“他敢!要是敢打我的寶貝兒子,我就不讓他上老娘的床!”
李翰海滿頭黑線,這娘三個一人一句的讓他這個“一家之主”一點脾氣都沒有。而且不讓上床這件事,那是絕對不行的!
不過他倒是沒有反駁,畢竟他讓李蘇一起來,也是為了有個兜底的。
畢竟面對李家,他個人很難解決。
李醉藍(lán)在一旁笑道:“哥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怕嫂子?!?br/>
她倒是沒把幾人的話當(dāng)成一回事,畢竟都是一家人在一起說笑是很正常的。
李醉藍(lán)可不覺得李蘇這一個晚輩,能有什么實力對付李家。
想要去探望父親這件事,還是得交給李翰海來。
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
至于為什么對于李蘇那么張狂的話,他們都表示默認(rèn),在李醉藍(lán)看來肯定是這小子平時也這么張狂,說話沒個把門的。
肯定是習(xí)慣了,所以才會這么自然。
她根本就想不到,李蘇的實力有多可怕。
更想不到,最近天下聞名的炎帝就是眼前這位看著不著調(diào)的少年。
因為她查到李翰海消息的時候,還是在李蘇沒回來之前。
而天海州最近又因為炎帝宮的緣故,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那位炎帝身上。
很多人甚至不敢往天海去。
那里可是連武帝和武圣都隕落之地。
短短幾天時間,連續(xù)死了幾位九星武圣和一位二星武帝。
這都把無數(shù)強者給嚇壞了,畢竟九州已經(jīng)百年沒有武帝隕落過了。
很多勢力雖然很想去炎帝宮找這個炎帝攀攀關(guān)系,但又害怕這個炎帝的性格。
畢竟太過于霸道了。
從大家對炎帝的了解來看,這就是一個極其張狂之人。
偏偏人家又有著極為強大的背景和實力,那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所以現(xiàn)在對散人強者而言,天海州是個好去處。
但對于大多數(shù)頂級勢力來說,天海州就是一個禁地。
誰也不知道去一趟還能不能回得來。
李醉藍(lán)原本還想去一趟天海接李翰海過來的,結(jié)果也被這件事給耽擱了。
只好傳信給李翰海,讓他自己跑一趟。
可李醉藍(lán)又怎么能想到,她所認(rèn)為那個霸道無匹,帝威浩蕩的炎帝,正是眼前她覺得嘴上沒個把門的小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