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事了?”陸云凡想透過兩旁的縫隙向前方觀察一下,可是縫隙太小,又有他們的影子遮掩,什么都看不到。
這時長毛也開口了,不過他的開口確實超級大聲的怒喝:“我說黃倫,你他媽的這是吃屎了嗎?怎么放個屁全是屎味?”
“嘿,嘿,注意你的言辭,你什么身份啊,跟我沒大沒小?”
“不是,你放個屎味的屁還不能讓人抱怨兩句啊,好歹你也是個總級別的,怎么能干出這么惡心的事來呢?”
黃倫冷笑兩聲,“哼哼,做就做了,你能怎么樣?小心離開這里我就滅了你,我不信你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切,就你,良生都不是鐵老大的對手,你手底下還有能人嗎?我看你很快就是我們凡哥的手下敗將了,不如以后跟著我們凡哥混,還能保你綠樹長青,金槍不倒!”
“我去你妹的金槍!他媽的會不會用詞?”黃倫被長毛的話激怒,一腳對著他的臉踹了過來,長毛無法閃避,抬手格擋,被黃倫向后踹出了半米多。
“長毛,不許對黃總無禮!”鐵漢一邊在墻壁上摸索,一邊轉身怒斥了一聲。
長毛畏懼鐵漢,只得把聲音降低,暗自嘟囔。
老孫在后面呵呵傻笑,“原來這城里人這么有意思呢?”
陸云凡哼笑一聲,高聲問前方:“鐵漢,怎么回事?”
鐵漢吃力的摸索著墻壁上稍微凸起的每一個石塊,論全武行他從沒怕過誰,可是要是讓他玩智力游戲或是找茬什么的,他幾乎每次都是頭暈眼花,此刻就是如此,他摸的全身都濕透了,也沒找到一點開關模樣的石頭。
“小凡,這條路不通,是死胡同!”
黃倫和長毛停止斗嘴之后,石洞內(nèi)靜悄悄,鐵漢的話傳到了每一個人耳朵里,也讓他們都驚慌起來,紛紛開始在左右摸索石壁,希望能找到機關或者一點線索。
陸云凡皺著眉頭,回想和小石頭交流的只言片語。
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不知道這小石頭到底是哪來的,可是從他的眼神和行為當中卻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惡意。
即便是他們差點殺了那條蛇,即便是他取走了玉佛,那孩子也沒有流露出一點報復的情緒。之前他們毀掉佛墓,小石頭還幫著壯壯和小七逃生出來。
他的種種行為都表明了這一點,可是這樣就更加奇怪了,小石頭的來歷和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居住,都成了一個謎團。
當然,最主要的就是小石頭為什么一開始要躲著他們,還會選擇幫助他們,還有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通道和那些機關?
全部的問題整合到一起,陸云凡倒吸一口涼氣。
他得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結論——小石頭或許就是那個建造者!
太荒唐了!怎么可能?陸云凡自嘲著,或許是弟子的傳人,也或許只是守墓人罷了,除非小石頭是個長生不老的人,可是長生不老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但是此刻如何離開這里,就成了他們最迫切的問題。
石洞狹小,想要兩人錯身是不可能的,但是鐵漢找不到機關,后面的所有就都得耐心的等著,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耐心的,隨著在黑暗中等待的時間,他們的情緒也會越發(fā)的容易崩潰。
陸云凡對前方老孫道:“老孫,你趴好,我要從你身上爬過去。”
“???”老孫頓時老大不樂意,這洞的直徑還不到一米,他完全趴下倒是可以,可萬一陸云凡爬不過去,兩人疊著摞摞卡在這那可就尷尬了。
“快點,別廢話,你想一直在這洞里待著?。俊?br/>
“當然不想啊,可是這么窄,你爬過去干什么?前面還有好幾個人呢,還有個胖子,要是萬一卡住了......”
“你怎么這么多廢話,快點給我趴下!”
陸云凡由不得他多嘴,抓著他的兩條腿就開始往前爬,老孫沒有辦法,只好順從,不過卻把兩手背到身后,護住了自己的后門。
陸云凡見他姿勢,呵呵笑了,原來老孫在意的是這個,于是他把身體盡可能的向上抬起,盡量不讓自己的凸點觸碰到老孫的后門,如此尷尬的接觸他也不太喜歡。
但是接觸依然是無法避免的,陸云凡爬的很累,于是對前面的阿塔扎道:“小扎,幫我一把!”
阿塔扎反轉了身子朝上躺好,彎曲了兩腿,把雙手探出抓住了陸云凡的雙臂使勁一拉,陸云凡呲溜,在老孫的身上向前滑動了十幾公分的距離。
“?。∨P槽!陸云凡,你什么玩意剌到我了,好硬!”
陸云凡忙喊停阿塔扎,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別瞎咋呼,老子是軟的!”
“我知道你是軟的,你身上還有別的東西,剌我屁股了?!?br/>
陸云凡忙在身上摸索,可是壓在身下的有什么他卻感覺不到,而且現(xiàn)在線面壓著老孫,上面貼著石壁,他也沒辦法再身上翻找。
“小扎,加把勁,拖我過去!”
老孫突然哼哼起來,似乎陸云凡一動,他就痛苦難當。
陸云凡沒辦法,只好暫且停了下來,“我說老孫,你特么的是痛呢,還是在在享受,哼哼個毛線啊?”
老孫怒罵道:“我享受你妹啊,陸云凡,你能不能看看那是什么玩意,真特么戳進肉里去了,快給我拔出來!”
陸云凡無奈,只好求助后方幾米外的良生。
良生近前,舉著那顆珠子一瞧,頓時笑了。
“陸老板,沒想到你對男人也有興趣?”
陸云凡一愣,良生平時是不茍言笑的,對他更是幾乎不會開玩笑,可是這句話卻說的過分了。
他陸云凡是個純爺們,什么時候對個男人感興趣了?
良生把兩指伸向他的兩腿之間,在那支棱的一根長柱上彈了一指。
“鐺”的一聲金屬悶響,陸云凡和良生均是一愣。
“我褲襠里是什么?”
良生不答,伸手握住了那根金屬棒,猛的向后一拉,老孫這才從痛苦中掙扎出來。
可是那根鐵棒卻沒有被良生直接握在手里,而是陸云凡的衣服內(nèi)側,似乎還是衣服的夾層里。
“這是什么?”良生問。
陸云凡搖了搖頭,“先把我推過去?!?br/>
阿塔扎在前面拽,良生在后面推,終于他和老孫調換了位置。
這件衣服是俱樂部定制的若干騎行服中的一件,換上的時候他并沒有感覺到里面有什么東西,而且經(jīng)歷了那么多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此刻卻突然出現(xiàn)一根金屬棒,這讓他十分詫異。
費勁力氣把衣服的衣角拆開了線,取出借著鎮(zhèn)魂珠的光芒一看,原來并不是什么金屬棒,而是一根二十多公分長的木牙。
這根木牙一端的直徑有兩公分粗細,另一端則是尖銳的,通體茭白,宛如月光寶石,可是觸感溫潤,既不相識石頭,又不像是木頭,倒想是一塊骨制品。
剛剛也正是這尖銳的一端頂著衣角卡在老孫的屁股上。
“這是什么東西?”老孫趴了過來,頂著那根木牙。
“不知道,衣服一直在你那放著,不是你放的?”陸云凡反問道。
老孫連忙搖頭否認,“我閑的在衣服里塞一根這玩意,再說我見都沒見過,為什么要塞進衣服里?”
陸云凡只是隨口一問而已,他也不相信老孫會這么無聊,在衣服里面塞一根這東西,但是他的衣服里怎么會突然多了一根這個?
他馬上想到了小石頭,難道是他塞進來的?可是他一點都沒感覺到小石頭的動作,他又是什么時候塞進來的?有什么目的呢?
反正是想也想不通,陸云凡干脆不再想,不過他也不敢再從阿塔扎身上爬過去了,計算和阿塔扎長毛換了位置,黃倫那一關他是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的。
鐵漢摸索半晌,沒有找到一丁點的線索,黃倫急的在他身后不停的催促,鐵漢并不理睬,這個時候吵起來對他們誰也沒有好處。
巖壁雖有若干凸起,卻并不光滑,能從山中開出這么一條通道的人,也絕對不是等閑之輩,陸云凡把手中的木牙讓阿塔扎遞給前面的長毛,叫他傳遞給最前方的鐵漢。
鐵漢還以為陸云凡給他的事一柄鑰匙,于是重新在石壁上找起了鑰匙孔。
可是找來找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可以把這東西插進去,于是回頭正打算去問,卻突然聽到一陣敲擊石頭的聲音。
洞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這敲擊聲帶著孔洞的回聲,并不是他們?nèi)魏我蝗怂鶠椋F漢把耳朵貼在石壁上傾聽,尋找片刻,突然頭頂上方又是一陣石板摩擦的聲音。
看似一體的石壁竟然露出了一個一米多長的洞口,一個小腦袋在洞口處探了下來。
鐵漢認識這幅面孔,因此并未太過驚慌,只盯了一秒,便站起身來。
黃倫隨后也站了起來,靠著鐵漢看著那個倒掛的小腦袋,伸手想去摸一下,卻被小石頭的小手一揮,定在那里動彈不得,黃倫馬上嚇了一身冷汗,這種感覺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