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寶兒邀請下一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應(yīng)她。
有個搞化工行業(yè)的大老總還嘲弄的笑:
“沐小姐,好不容易才贏了兩千萬,識趣的就該收斂,別太張揚。我們?nèi)艉湍阗€,可不會憐香惜玉,在賭場上想靠女人的身份獲勝,這是很愚蠢的方法,不會人人買你帳,見好就該收。”
這賓客中有同情沐寶兒的人,也有瞧不起她的人,一個靠金主進來的女人,也敢和他們叫賭,太不要臉了,根本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沐寶兒自然聽出他諷刺的語氣,卻不動聲色:“這位先生,貶低女人也不是紳士該有的作風(fēng)。如果你認(rèn)為我是靠女人的身份來贏,那么咱們就來賭一場,若我贏了你就必須向我道歉,若輸了,你想怎樣都行!”
竟然要他道歉,那老總自然怒目而視,陰沉下臉來:
“你若輸了,我怎樣對你都行?好,我就應(yīng)你的賭,不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輸了,到時候我要怎么處置你,你就別后悔如此口出狂言?!?br/>
說完不屑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沐寶兒面不改色,寒冽拉住她,氣惱:“不要胡鬧,賭一千萬輸了就算了,但你說什么輸了任由他處置,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你若輸了,他不會放過你,賭場中這種事,我們也不好插手,到時候不會有人救你?!?br/>
她難道真以為,剛才贏了凌空,就會一路贏下去嗎?剛才數(shù)字猜得那么近,也不過是她的運氣而已。
沒想到她還敢繼續(xù)挑戰(zhàn),實在令人生氣。
“我知道。若我不出這樣的條件,他根本不會應(yīng)。出什么條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贏,那么我開什么條件又有什么關(guān)系?!便鍖殐鹤呋刈雷舆?。
寒冽瞠目結(jié)舌,她到底哪里來的自信。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賭場老手,卻敢如此向別人挑釁,她今晚根本就是不知被什么刺激到了。
不過他擔(dān)心什么,哼,她的金主季陌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一絲擔(dān)心,淡定的坐在沙發(fā)那里,看來所謂的金主對她也不怎樣好!讓她去冒那么大的危險拿到一千萬籌碼,也不給她前,也不替她說話,分明沒把她當(dāng)人看。
但是那個蠢女人,為什么還要呆在他身邊,真是蠢死了,下、賤!
寒冽越想越冒火,也不知道自己氣什么,總之覺得很生氣,一肚子的火。
賭桌前,規(guī)則依然是剛才的規(guī)矩。
荷官搖盅,放下,請雙方給出點數(shù)。
那化工老總陰笑著,翹起二郎腿,不屑的盯著沐寶兒:“你先叫,省得一會兒我叫了數(shù)目,你就趁機說一個相近的數(shù)字,我可不想給你這樣的女人放水?!?br/>
他不客氣的說話頓時讓旁觀的幾個賓客失笑:“嚴(yán)大老總還是那么不客氣,你這不是存心讓人家沒面子么,人家想趁機渾水摸魚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