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會在這???!”
聞聲,眾人側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而此刻發(fā)音者已箭步來到南宮若翎的身旁,他將絳紅一把推開,將南宮若翎護在身后。
南宮若翎繞過公孫燚,向前幾步走到了絳紅的聲旁,將她扶起,道:“燚哥哥,你不要這樣!”
“翎兒……你……莫非你已經(jīng)……”公孫燚不可思議地看著南宮若翎,踉蹌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若翎不可能會記起那一切,她怎么可能自行沖破穴道?!
“燚哥哥,若翎記起以前的事情了,也記得……燚哥哥對若翎所做的一切。”
她別過頭,眼里閃爍著復雜的神色,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燚哥哥。
他救了自己,她本該心存感激,可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卻讓她感到眼前此人已非以前的燚哥哥,她只覺得他很陌生,甚至是恐懼。
“若翎,你要相信燚哥哥,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公孫燚憤怒地轉過身,他怒目看向皇甫晏陽,厲聲道:“皇甫晏陽,正所謂君無戲言,你為何要出爾反爾?!”
“朕……”他止住了話,因為他不想為自己辯解,亦或是,他無話可辨。
“燚哥哥,你不要責罵晏陽,他什么都沒做,是我自己把所有的事情記起來的!”
“若翎,你被他騙了!”公孫燚大掌一揮,將身旁的怪石震碎,“你知不知道是他讓你身中劇毒,性命垂危,他曾答應我只要我能將你治好,他就將你留在谷中,并且不會踏入幽蘭谷半步!”
“若翎知道,若翎都知道!”南宮若翎激動地顫抖著身子,她抬眼凝視公孫燚,厲聲道:“我還記得燚哥哥說,如果晏陽不將我留下,你寧可讓我死,也絕不會救我!”
“若翎……我不是要棄你性命于不顧,我只是……”公孫燚見南宮若翎不停他的勸解,心中的怨氣大增,他厲眸看向皇甫晏陽,呵斥道:“果然是皇上,原來你那天將若翎留下就是出于今日的考慮,你果然很卑鄙!”
“晏陽他什么都沒說,他沒說你半句不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親耳聽到的!”南宮若翎無奈地搖了搖頭,眼里閃爍著失望的淚光,“那時我看上去好像是昏迷了,但實則很清醒,你們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燚哥哥,你是何時變得善忌?”
“不、不是這樣的,若翎,你聽我解釋!”公孫燚轉頭看向南宮若翎,急切道:“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不想你再受折磨,不想再嘗試失去你的滋味!”
“燚哥哥……”
公孫燚沒有理會南宮若翎,只繼續(xù)自顧道:“后宮那種勾心斗角的地方不適合你居住,你待在那里只會再次受傷,難道你都忘了之前的教訓么?!”
皇甫晏陽箭步走到南宮若翎身旁,他正視公孫燚,懇切道:“朕會保護她的!”
“皇上以前也曾承諾過,可實際上呢,她回宮不過一月就身中劇毒了?!”公孫燚怒目嗔視皇甫晏陽,厲聲道:“皇上已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了,你給不了幸福她的!”
“可我愿意信他!”南宮若翎握住皇甫晏陽的手,正色道:“燚哥哥,若翎終于能回答你的那個問題了,若翎終于分得清何謂喜歡,何謂仰慕,又何謂愛了,而我愛的人是他,是皇甫晏陽!”
“若翎……”皇甫晏陽側眼看著她,眼里充滿了無盡的愛意。
“不,不是這樣的,答案不該是這樣的!若翎,你想錯了!”公孫燚激動地看著他們,怒吼道:“這是一個局,是皇甫晏陽布得一個局!他聯(lián)手絳紅要將你我拆散,你難道看不出來么?!”
“主人,絳紅沒有和皇上聯(lián)手!”絳紅淚道。
“你閉嘴,當初我就該殺了你!”公孫燚將藥框扔下,朝皇甫晏陽做出比武的姿勢,道:“皇甫晏陽,你我今日就分個勝負如何?”
皇甫晏陽搖了搖頭,緩聲道:“不,朕不會再和你打的,若翎會不高興的?!?br/>
“你不過是怕輸給我才會這么說,你根本就是一個懦夫!”公孫燚朝他發(fā)了一掌,厲聲呵道:“除非我公孫燚今日葬身于此,不然我絕不會讓你把她帶走?。 ?br/>
皇甫晏陽攬住南宮若翎的腰身,縱身一躍,避開了那道掌氣,他將南宮若翎送至絳紅的身邊,然后又回到原來站立的地方,“你瘋了,你沒見到若翎就在朕的身旁嗎?!”
“我那道掌氣不會傷到她的,你且放心好了!”公孫燚頓了頓,又向皇甫晏陽擊了一掌,道:“你再不還手,就會死在我的掌下!”
“燚哥哥,你不要再這樣了,你究竟要怎樣才肯醒來啊?!”南宮若翎沖向皇甫晏陽的身前,她伸出雙臂,擋在他的跟前,“燚哥哥若要傷害晏陽,那就先把若翎殺了!”
皇甫晏陽聞言不禁蹙眉,道:“若翎,你快退下,我不需要你保護!”
她沒有回過頭,只堅定地看著公孫燚,凜然答道:“不,我不走,我不要再離開你的身邊!”
“若翎,他是君王,他給不了你自由,也給不到你專一!”公孫燚收斂了體內的真氣,柔聲道:“燚哥哥可以給你這一切,若是你喜歡熱鬧,那我們就不隱居,你也可以??茨愕牡铮y道這樣不好嗎?”
她搖了搖頭,堅定道:“如果沒有了晏陽,就算給若翎無盡的自由,我也不稀罕,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換取待在他身邊的權利!”
“若翎……”皇甫晏陽在背后環(huán)抱著南宮若翎,他緊緊地擁著她,然后抬頭正對公孫燚,正色道:“朕當天起誓,從今以后,朕的后宮也只會有她一人,朕會給她絕對的愛與保護,如有違背此誓,朕……”
“別說下去!”她轉身,用蔻丹止住他的薄唇,搖頭道:“起誓這些很靈驗的,不能亂說!”
他淺笑地拿開她的手,柔聲道:“我就是要它靈驗,不然怎么證明我的心意?”
“這些東西,我知道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不信你?!蹦蠈m若翎轉過身,正色看向公孫燚,緩聲道:“燚哥哥,你那么疼愛若翎,一定會明白若翎現(xiàn)在的感受,燚哥哥忍心讓若翎為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