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醉漢的威脅后,姬云天直接轉(zhuǎn)頭看著唐菲兒,問道:“菲兒,‘斧頭幫’是什么東西?”
此話一出,那個醉漢頓時郁悶了!
唐菲兒也不知道‘斧頭幫’存在,但顧名思義應(yīng)該是一人黑社會組織,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姬云天。
見唐菲兒也不知道‘斧頭幫’是個什么玩意兒,姬云天眼角忽然瞄見了呆坐在一旁的黎鳳輝,對他說道:“你知道‘斧頭幫’是什么東西嗎?”
姬云天一連說了兩遍,黎鳳輝才反應(yīng)過來前者是跟他說話。
黎鳳輝反應(yīng)過來后,茫然的說道:“你??你有什么事嗎?”
“你知道‘斧頭幫’是什么東西嗎?”姬云天很有耐性的再說了一次。
‘斧頭幫’是fk市城東的兩大黑社組織之一,擁有核心幫眾近百人,外圍成員千余人;擁有幾間健身房、保安公司,除此之外還間接控制幾間洗浴城,其實力在整個fk市地下排行能進前人,據(jù)說‘斧頭幫’的高層就是政府的內(nèi)部人員,但誰也找不到確切的證據(jù)。
唐皓天在唐菲兒小的時候就將社會上那些黑暗面對其屏蔽,唐菲兒自然不會知道光鮮亮麗fk市還有更加黑暗的一面,自然也就不會知道‘斧頭幫’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姬云天為什么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黎鳳輝還是老老實實的將‘斧頭幫’的概況說了出來!
聽完黎鳳輝的講述后,姬云天這才明白‘斧頭幫’是個什么東西,隨后又轉(zhuǎn)過頭好奇的對地上這名幸存的醉漢問道:“你們這個‘斧頭幫’有沒有什么利害的武者?”
姬云天的這個問題不僅把這名醉漢問懵了,連一旁的唐菲兒都翻了翻白眼。
“云天,你當(dāng)武者是大白菜呢?哪都有!”唐菲兒有些無語的說道。
那名醉漢的一臉疑惑也恰好證明的唐菲兒這句話。
姬云天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沒勁!”
他的話音一落,這名幸存的醉漢也步了他伙伴的后塵。
見蒼蠅都消滅掉了,唐菲兒說道:“云天,我們回去吧!”
姬云天看了一眼黎鳳輝才說道:“嗯!回家!”
待唐菲兒的bc跑車尾燈消失在黎鳳輝的視線后,黎鳳輝的眼神才漸漸恢復(fù)神智,看著昏迷的三個伙伴,他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bc跑車內(nèi),唐菲兒一邊開車,一邊陪著姬云天聊天。
姬云天問道:“菲兒,你明天沒什么事兒吧!”
唐菲兒想了想說道:“明天好像還真沒什么事,怎么了?你想去哪嗎?”
“猜到了嗎?”姬云天用雙手做了一個握方向盤的動作后說道。
唐菲兒快速的瞄了一眼,說道:“你是想學(xué)開車?”
姬云天笑道:“沒錯兒!你愿意教我不?”
聰慧的唐菲兒略微一想,便知道了姬云天學(xué)車的用意,開心的說道:“只要你想學(xué),我自然愿意教!”
看著開心的唐菲兒,姬云天打趣的說道:“你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就不怕我學(xué)會之后再也不坐你的車了嗎?”
“哦!是嗎?可我已經(jīng)打算好了,等教會了你開車,你就永遠別想上我的車了!”唐菲兒似笑非笑道,在作弄人這方面,她豈會讓姬云天得逞。
沒想她會給出這個答案,姬云天有點給自己挖了個坑的感覺,有些無奈的問道:“為什么呀?”
唐菲兒頓時感嘆到‘沒想到他的智商那么高,咋情商就這么低呢?果然是人無完人??!’
雖是如此,唐菲兒可沒打算輕易放過姬云天,反問道:“你想知道嗎?”
姬云天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明白自己剛才犯了一個錯誤:‘小馬哥都跟自己講了那么她小時候的事情,自己這不是成了傳說中的犯賤嗎?’
見他半天不說話,唐菲兒透過后視鏡看見了有些郁悶的姬云天,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唐菲兒安慰的說道:“好啦!我告訴你吧!要不要聽?”
姬云天立即收斂臉上的郁悶,說道:“當(dāng)然要!”
姬云天的表情是恢復(fù)了正常,而唐菲兒的表情卻發(fā)生了變化,有些害羞的說道:“等你學(xué)會了,我就坐你的車了!笨蛋!”
簡單的一句話讓姬云天明白許多,看向她的目光頓時變得深情和憐愛。
被姬云天的目光看得有些發(fā)毛,有些招架不住的唐菲兒也顧不上害羞什么的了,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哎,云天,你說那個‘斧頭幫’真像那個還算老實的家伙說得那樣的話,我們會不會有麻煩?”
雖然很好奇唐菲兒的話題怎么會有如此的跳躍性,但姬云天還是很認(rèn)真的回答道:“麻煩?哼!他們要是敢來,我會將‘麻煩’的意思好好的解釋給他們聽!”
姬云天的這句充滿了無比的自信和霸氣言詞,差點讓唐菲兒犯了花癡,還好她挺住了,不然bc跑車很可能會在公路上耍上一套‘醉拳’!
姬云天回答后心中又多出一個小小的疑問,說道:“菲兒,我問你,是不是這兒的人被人揍了,都會在事后再找別人麻煩???”
他的問題讓唐菲兒有些不好回答,必竟她經(jīng)歷有關(guān)恩怨情仇的事情還是太少,除了高中的那一次好友背叛外,最近的一次也就是和張遠航這段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夭折的感情。
雖然有些不好回答,但最終沒有難到她,身處于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許多都東西都可以從電影、電視中學(xué)到。
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一些電影和電視,唐菲兒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回答:“這個不好說,得分人吧!如果是一個睚眥必報或是一個沒有腦子看不清形勢的家伙很有可能會事后報復(fù)!你問這個問題做什么?”
姬云天聽完她的回答點了點頭,再次問出了一個問題:“那你說那個失蹤的黃毛會是你說的那種人嗎?”
他的這個問題不僅回答的唐菲兒,還讓唐菲兒心中感到一絲不安。
唐菲兒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你是說黃毛會去找媛媛他們?”
姬云天并沒有給出準(zhǔn)確的答案,說道:“雖然我不能確定,但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唐菲兒立即將車靠邊停下,問道:“那媛媛他們現(xiàn)在豈不是很危險?”
“他們現(xiàn)在不是在醫(yī)院嗎?”姬云天反問道。
一想自家醫(yī)院的安保系統(tǒng),憑借黃毛那個小混混還真難實施報復(fù),又想到黃毛并不知道媛媛他們此時在哪家醫(yī)院,唐菲兒的心頓時又放回了原處。
看著臉色變幻了幾次的唐菲兒,姬云天問道:“你很擔(dān)心他們嗎?”
唐菲兒回答道:“當(dāng)然了,媛媛長得又可愛,小小年紀(jì)就那么懂事,難道你不擔(dān)心嗎?”
經(jīng)她這么一說,姬云天頓時想到那個懂事且有些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兒,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唐菲兒提議道:“云天,要不我回去派幾個保鏢去保護他們吧!”
姬云天搖搖頭說道:“這樣做不太好,會影響他們生活的!就算你能保護他們一時,還能保護他們一輩子不成?”
唐菲兒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怎么辦?你有什么好想法嗎?”
姬云天伸出右手做了一個‘ys’的手勢說道:“有兩個方法,第一將黃毛找出來,并好好懲治他;第二就是將高爺爺和媛媛他們接到你家,這樣黃毛一來,黃毛可不敢進入莊園打他們的主意了!”
唐菲兒聽完之后,想了想說道:“就沒有第三個方法了嗎?”
聽她這么一說,姬云天又考慮了一番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他們并不是fk市的本地人,要真是這樣,那就讓他們回老家應(yīng)該就沒事兒了!”
唐菲兒點頭說道:“這個辦法也可行!可是他們回老家做什么呀?高爺爺都那么大年紀(jì),媛媛又在上學(xué)!”
看著有些發(fā)愁的唐菲兒,姬云天有些心疼,開解道:“菲兒,你現(xiàn)在著什么急?咱們?nèi)枂査麄兊南敕ú痪陀薪Y(jié)果了嗎?”
聽他這么一說,唐菲兒恍然大悟的說道:“對呀!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
看著有些沖動的唐菲兒,姬云天無奈的說道:“菲兒,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到了醫(yī)院就更晚了,我看我們還是明天去吧!今晚就不去打擾他們休息了!”
唐菲兒看了看表,都十點來鐘了,頓時吐了吐舌頭,說道:“確實晚了!那我們趕緊回家吧!不然一會兒我爸該給我打電話了!”
貌似唐菲兒很有做預(yù)言家的潛質(zhì),她的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待唐菲兒拿出包里的手機后,姬云天看了看手機,又與她對視了一眼,最后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唐菲兒聳聳肩表示太巧了,隨后接起了電話,說道:“爸”
fk市城西,紫緣小區(qū)。
高大全家中,‘食心魔’還是保持著先前剛坐下時的姿勢,而黃毛這家伙已經(jīng)靠在墻角睡著了。
雖然黃毛平時為人不昨的,但還是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習(xí)慣,那就是:睡覺不打呼嚕!
也幸虧如此,不然他此時必定會很悲?。骸承哪Аm然不在乎他睡覺,但要是敢制造噪音的話,那就不可原諒了!
不過黃毛的好運貌似用光了,等了好幾個小時,還不見有人回來,‘食心魔’開始對他說的話有了一些懷疑,而就在這個關(guān)頭,不知道是不是氣溫下降的原因,黃毛居然做起了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