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翰很快就換上了她剛才披的衣服。
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那個衣服本來就是他的
王廷翰安靜的躺在了她身旁:“睡吧?!?br/>
崔婉只好聽話的往里躺下。
兩人都安靜的躺了下。
只是崔婉翻過身子緊張的撫摸著亂跳的心口。
王廷翰可就沒有這么緊張了,他正躺著身便已睡著了。
崔婉緩緩的的睜開眼睛,偷偷側(cè)身看著他的長長的睫毛,白皙透亮的皮膚。他就近在她的眼前,那般靠近,溫暖的感覺立刻襲上心頭。
崔婉,你動了感情,也就沒有了退路。
就在她看著他陷入沉思的時候,王廷翰這個主人猛地睜開眼睛,也扭頭望著他,淡淡的說:“好看嗎?!”
崔婉臉色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心慌極了。
話音落了以后,王廷翰反而伸出手慢慢的輕撫著她的眉頭,舒平了它。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理智,只能傻呆呆的看著清醒又糊涂的王廷翰?這一次他不會再忘記了吧?
可是,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好像一切都是她自己突然的幻覺。
她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怯弱,她豁出去似的貼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呼吸聲很重,直接就摟住了她的腰身,她更加的亂了,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王廷翰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吻她,真正的沒有一絲醉意。
崔婉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身子也跟著發(fā)著燙。
她只能慢慢的依偎在了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給她帶來的冰冷氣息。又害怕,又刺激。他唇慢慢的停在了她的唇上,幾秒之后他才紅著臉離開了。他沒有別的動作,只是伸出手攬了攬她的內(nèi)衫,很快就起身,然后披著衣服離開了。
崔婉捂著狂跳的心臟,看著他再次離開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而一時興起的王廷翰更是茫然了,他竟然只披著一件衣服就走了出來,剛剛那個吻,為什么那么真實?
為什么他會情不自禁的吻她?還根本就停不下來,若不是他的冷淡的性子,早就做出違背他本意的事了,王廷翰,在沒有確定你自己的心意之前,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說話間,他的長發(fā)緩緩的垂了下來,遮住了他過分精美絕倫的臉。
剛剛的他,竟然也體驗了一把臉紅的滋味。
可是,這樣落荒而逃,崔婉她該會怎么想?
一看桃花自悠然,幾重?zé)熡甓汕嗌?,看不夠,曉霧散,輕紅醉洛川。
二月桃花臨水看,溪水青絲繞指轉(zhuǎn),轉(zhuǎn)不完,浮生夢共悲歡。
三生桃花繪成扇,細雨落花人獨看,唱不盡,相思闕落鴻為誰傳
四嘆桃花入夢寒,幾夜青燈為君燃,等不到,此門中,人同看。
百千夜盡,誰為我,化青盞一座,誰倚門獨望過千年煙火。
夜星寥落,誰為我,執(zhí)一息燈火,誰倚門獨候過千年寂寞。
驀然回首,誰為我,任一生蹉跎,誰倚門獨守過千年約諾。
執(zhí)著筆,靠在窗邊久久回不過神的崔婉寫下了這首一直藏在心底的詩。
來這個陌生的地方這么久了,竟然久到了她也不想離開的感覺。
青兒奇怪的看著她家主子:“王妃,你怎么這么快就起來寫字啊?”
崔婉沒有回答,拿起筆,揮手就再寫出三個字‘閩嗣王’。
青兒走到跟前紙,認真的看著:“主子,這是什么字啊?”
崔婉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這才想起她寫了什么:“這是簡體字?!?br/>
“那這些是什么意思?”
青兒的話將崔婉所有的心思都拉了回來:“沒什么意思,好了,青兒,我們該想辦法籌錢了,再耽誤下去,我可真的籌不到那么多錢了!”
青兒立刻就想起她家主子信誓旦旦的答應(yīng)那群人的事情,愁眉緊鎖:“主子,那么多的錢,一時之間是不可能的,要不,我們就別籌了!”
崔婉揶揄似的打了一下她的腦袋:“那怎么行,這一仗還沒打呢,我就認輸,不可能?!?br/>
青兒吐了吐舌頭,只好聽從她的吩咐:“青兒不管,只要有人敢傷害王妃,青兒是第一個不答應(yīng)的?!?br/>
崔婉感動的抱住了她的胳膊:“還是青兒對我好!”
青兒羞澀的笑了笑:“主子,那你打算怎么辦?哦,對了,將軍夫人還給了我這個?!?br/>
崔婉好奇的打量著青兒手中的首飾:“我娘?這是?”
青兒笑著,把之前老夫人交代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青兒差點忘記告訴你,這是你娘交給你的,怕你受委屈,就將這放在青兒這里,讓青兒轉(zhuǎn)交給你?!?br/>
崔婉高興的拿了過來,一臉的溫柔:“太好了,果然還是娘親大人最了解我,給我解了燃眉之急,有了這個我就有辦法了?!?br/>
青兒更是疑惑滿滿,連稱謂都變得更加親近了:“婉兒,這個雖然是價值不菲,但是,根本救不了那么多的人啊!”
崔婉笑著,不語,她現(xiàn)在還沒想好怎么開口呢,不過快了:“你買下了那個酒樓了嗎?”
青兒鄭重的點了點頭:“是,按照你的吩咐,青兒已經(jīng)買下了集市中心的那間酒樓。只是,那里的生意不是很好?!?br/>
崔婉臉色如舊,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好了,你就辦成書童吧,跟本公子去辦事吧?!?br/>
青兒點了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