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g和example1986兩位童鞋投的小粉紅,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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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玲瓏郡主又做了些什么事?”
暗一眼底流露出一抹嫌惡:“玲瓏郡主雖被太后禁足在家,但卻每日以虐待下人為樂。更甚至,為了讓那些下人混入定國公府,還動不動就實杖斃之策……”即使見慣了血腥的暗一,在見到玲瓏郡主這個十六歲,尚未出嫁的貴女那一系列折磨人的手段時,才知道何謂“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何謂真正的心狠手辣。
和玲瓏郡主比起來,林芷珊雖擅長一些心機謀算,卻是遠遠不如玲瓏郡主那般置人命如無物的狠厲心腸了。
林芷珊眉頭微蹙,怎么也未料到玲瓏郡主的轉(zhuǎn)變竟然這么大。
不論前世今生,玲瓏郡主都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她既然為了成為武候王世子妃而想方設(shè)法地毀掉了那些曾得了武候王世子青睬,或者被武候王世子多看了幾眼,多說了幾句話的貴女們的清白,那么,對于她這么一個敵人,玲瓏郡主定當(dāng)不會那般輕易地就放下。
如今瞧來,除非一人死亡,否則,她們之間的仇恨根本無法解開。
經(jīng)歷一場重生的林芷珊,知曉“放虎歸山,后患夫窮”,遂肅了面容,道:“暗一,將這些事情透露給那些曾被玲瓏郡主下手毀了清白的府邸知曉,再將長公主和駙馬這十多年來游歷大江南北時購買的莊子,開辦的店鋪這些消息整理一下,想方法遞到那幾個鐵面無私的御史手里,再送一份到那些曾被長公主和駙馬明里暗里整治過的敵對家族當(dāng)家人手里?!?br/>
交待完這些事情后,林芷珊又問道:“那武候王世子可有消息?”
暗一道:“前幾日,主子讓我將那林三小姐在江南的消息透露給武候王府的下人。故,武候王世子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就出發(fā)去了江南,如今算算,再有半個月就能抵達江南了?!?br/>
“嘖嘖……”林芷珊嘴角微勾,贊嘆道:“還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哪!”她也只是試試,在武候王妃和林依云這兩人之間,武候王世子鄭柏文會選擇誰,未料到,那鄭柏文竟然不顧如今已陷于流言斐語飄搖不定的武候王府,置自己的親生母樣武候王妃不顧。竟然于此刻前往江南尋那林依云!
“我怎么就不覺得,我那庶妹有妲己之貌,褒姒之容呢……”林芷珊搖了搖頭。滿腹的疑慮不解,前世那鄭柏文待林依云雖也一片情深,但也未到如今這種愿意為了林依云放棄家業(yè)、父母等荒唐的地步。
抑或是說,這就是男人那“得不到總是最好的”劣根性在做亂?因為前世鄭柏文如愿以償?shù)厝⒘肆忠涝茷殄?,然后在相處了幾年后。發(fā)現(xiàn)林依云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溫柔多才,貌美如花,所以才會在后面心灰意冷地和林依云和離,而今世鄭柏文才和林依云相交,兩人尚且處于“一見傾心,再見傾情”的階段。所以他才會做出這些荒唐的舉止?
“或者是那武候王世子‘情人眼里出西施’罷……”
再次感嘆了幾句后,林芷珊又笑盈盈地問道:“你家主子可有說過,要如何處置那武候王世子?”
暗一的身子激淋淋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只覺得林芷珊這看似平淡的話語里蘊藏著深重得入骨三分的殺機,若稍有不慎,就連他都討不了一個好。
“主子并未言明?!闭f到這兒時,暗一抿了抿唇,又道:“或者。小姐可以跟主子親自詢問一番。”
“好?!绷周粕狐c點頭,道:“辛苦你了。繼續(xù)盯著那玲瓏郡主,若她有什么出格的舉動,必要時,可以讓她再體會一下那些曾被她毀了一生的貴女們的心酸痛苦。”
暗一應(yīng)了聲,迅速離開。只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離開時,他的身子還踉蹌了下。
這一幕,只令林芷珊忍不住清咳一聲,若非顧及暗一的臉面,知道暗一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內(nèi)力也頗深,又離開得不遠,定當(dāng)能聽到她的笑聲的話,她還真會忍耐不住的!
端起茶杯抿了口水,將到喉的笑意又重新壓下去的林芷珊,又道:“田嬤嬤,吩咐下去,讓他們加快手里的進度,務(wù)必在今年年底之前,一定要將長公主府和武候王府名下那盈利最多的店鋪和莊子拿下!至于其它的,也都不能放過!”
看著田嬤嬤離去的身影,林芷珊瞇了瞇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倒要瞧瞧,沒了這些金銀財寶做后盾,那玲瓏郡主和武候王世子還能翻出什么樣的花樣來!
……
隱在暗處的鄭皓濤,將偏廳里發(fā)生的這一幕全部瞧在了眼里。
直到此刻,他才察覺到向來被人稱贊為狡黠如千年狐妖,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他,竟然被文相那只真正有著深不可測心機和謀算的狐貍給繞暈了頭!
雖他口口聲聲地提及大梁不如前朝,但卻沒有深思林芷珊只是給自家的祖母守孝,根本不需要像前朝那般嚴厲,甚么外男那是絕對可以見的,甚至還可以共處一室的,只要有丫環(huán)婆子在一旁侍候即可。畢竟,如今這偌大的定國公府可再也沒有了打理庶物的女主人,這個擔(dān)子已落到了尚未及笄的林芷珊身上!
這般一想,他就恨得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臉色也變幻不停,若文相就在他面前的話,保不準他就做出直接毆打上去,將文相臉上那向來給人予溫和感覺的笑容給打掉的舉動!
不過,眼下,他還是要親眼見見林芷珊,讓林芷珊知曉他的心思為妙。
想到這兒,鄭皓濤就起身,踮起腳尖,準備借著敞開的窗戶這個便利。在不驚動其它人的情況下見林芷珊一面。
好吧,不得不說,陷入愛情泥淖里的鄭皓濤,還是不若往常那般精明了,即使此刻他自認和往日里一般無二,但從他的腦子里竟然浮現(xiàn)這個念頭,就可想而知了。畢竟,連他的暗衛(wèi)都在田嬤嬤等人面前露了面,就算他突然出現(xiàn)在文瀾院,她們也不會有多大的驚訝了。甚至還會生出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感覺來……
“大姐!”
一襲淡青色長袍,外披一件白色滾狐毛披風(fēng)的林庭軒,笑瞇瞇地竄入了偏廳。脆聲聲地喚道。
“軒兒?!绷周粕簭堥_雙臂,再次將林庭軒摟了個滿懷,然后照例是一番詢問的話語,只聽得那再次收回腳的鄭皓濤滿腹郁悶和不甘,那看向林庭軒的目光若能化為實質(zhì)的話。此刻林庭軒定當(dāng)已渾身鮮血淋漓,找不著一寸完好的肌膚了。
林庭軒激淋淋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雙眼四顧了一番,在未能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之處后,也只能鈄這些疑惑放在心底,笑瞇瞇地拽著林芷珊的胳膊?;刂脑儐栐捳Z。
林芷珊并未察覺到這一點,只因此刻她正吩咐下人上菜。
在用餐期間,林芷珊也將林庭軒照顧得非常妥當(dāng)。夾菜,盛湯這些全部自己親自來也就罷了,竟然還勸慰著林庭軒多用一些蔬果,又勸著林庭軒喝了小半碗湯后,才讓人撤了飯菜。然后又取出一方繡帕拭掉林庭軒臉上的油膩……
鄭皓濤看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心里最后的理智卻還在提醒著她:林庭軒也是一只小狐貍。若這只小狐貍知曉他翻墻而入的事情后,定當(dāng)會一五一十地告知文相,那么……
一想到接下來會遇見的悲慘事情,鄭皓濤也只能用力地呼吸著,將滿腔的怒火一點點地壓制下去,心里則不滿地腹腓:待到往后他和林芷珊成親后,定當(dāng)將林庭軒這小兒打發(fā)得遠遠的,眼不見為凈,以免他再像今日這般和他爭寵!
罷了,白天不能見,不還有晚上嘛?!
這般一想,被暗衛(wèi)拿祈求目光盯著的鄭皓濤也就悄然離開了。
只可惜,很快,鄭皓濤就體會到了何為“世事難料”,或者該說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不知那林庭軒得了誰的吩咐,抑或是文相等人也預(yù)料到了他爬墻的舉動,總之,每每在他想要破窗而入,見林芷珊一面,和林芷珊一訴衷腸的時候,要么林庭軒陪在林芷珊身旁;要么就是文心雅得了文老夫人的吩咐送來林芷珊要做的功課;要么就是一堆下人圍著林芷珊;要么就是諸多管事等待著林芷珊的吩咐;總之,十天半個月過去了,他還是沒能找到單獨和林芷珊見面的機會。
唯一令他慶幸的就是林芷珊不再像之前那般,將他送的鮮花束之高閣,而是堂而皇子地擺放在窗前,就連他派人送去的小禮物也得依照自己的喜好擺放,將她那間本就素雅的閨房也添出了一份雍容華貴。
這,意味著林芷珊已正式接納了他的一腔深情厚意,至于回饋嘛……陷于厚重的賬冊里,忙碌得恨不能一個人分成三個用的鄭皓濤,端起放在一旁茶水抿了口,借著那裊裊的煙霧遮擋住眼底的狡黠和算計。
是的,此刻,鄭皓濤終于徹底清醒過來了,雖然他每每想起自己之前那般無措慌亂的舉動時,都恨不能時光倒流,將他那蠢萌的樣子抹去,但,既然事情已發(fā)生了,而如今他確實收到了良好的效果,那么,又有何妨?
總歸是為了抱得美人歸而不得不經(jīng)受的考驗,至于文相那一家子添亂的……
鄭皓濤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輕笑出聲……
要知道,文澤宇尚且未成親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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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再次苦逼了,昨天竟然又放到了存稿箱里,沒有設(shè)定好時間,偶……偶簡直已不知該說什么了,只能淚奔……
這本書到這兒就已完結(jié)了,其實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寫出來,只是寫得有點太長了,再拖下去估計大家都不愿意看了吧,呵呵~
后面還有三個番外,明天陸續(xù)地放出來。
順便為自己的新書賣萌打滾求收藏,求推薦,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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