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
我開始吃東西,下午1:30上班,我可不想餓著肚子,餓一下午。
我是不甘心。
過了許久,她這才道。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不甘心什么。
我仰慕他許久,沒想到他會栽在一個小女孩手上。
她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平靜道。
你也不必否認,早在你實習(xí)的時候,我就已看出。
她說,他對你的事格外上心,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同。
我再看了她一眼,雖說我知道我不該好奇,可我還是忍不住。
你大概沒見過他凌冽的樣子,他除了對你,對其他人都沒什么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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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下,他那種笑,那種……雖然在笑,可眼底根本沒有笑意,你應(yīng)該能想象。
還有宋秘,他對你的事也是格外上心。
丁秘書說,在你之前,他不是沒送過關(guān)系戶進來,還是他堂妹。
他對她堂妹的上心程度都比不上你,唯一的解釋便是你后面那個人。
所以,你便叫鐘佳陷害我?我心里如實說,感慨女人可怕的嫉妒心,也感慨女人敏銳的觀察力。
像卓航,像戚部長,他們就什么都沒看出來。
后來確定,是雜志稿那件事,我在外面發(fā)脾氣罵你,他把我叫進去了。
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卻讓我在他辦公室站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那是在暗示我。
她頓了一下,不,已經(jīng)稱得上是明示,你是他的人,叫我不許動你。
我笑了下:雖然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可我還是不得不說,你猜錯了。
我和卓總,沒有任何你想象中的關(guān)系。
姜珂,你在怕什么?你做都做了,何必不敢承認?她唇畔浮出一抹冷笑。
你若為了何種猜測,從而對我心生妒忌,再發(fā)郵件抹黑我,我真的覺得……特別遺憾。
我說,你沒能趕走我,反而把自己弄走了?你得到了什么?不就是發(fā)郵件時剎那的爽感?我失去了什么?也就是被人議論了幾天,而最終,我坐在了你的崗位上。
姜珂,你在得意?
你為什么老覺得我在得意?我問,你做卓總秘書多年,難道你不知道他討厭人品有問題的人?鐘佳那個事情,難道你沒反思過?
討厭人品有問題的人?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丁秘書兀自笑了,要說人品有問題,你的人品最有問題吧?勾.引有婦之夫,堂而皇之在金主公司上班。
另外——
廣告公司和郵件的事,你以為若不是因為對方是你,我和鐘佳會走?職場本來就如戰(zhàn)場,沒有誰對是錯,只有誰的手段更高明。
丁秘書說。
若沒有那個男人,你以為你能坐上總裁秘書的崗位?你以為我會離開?你所靠的,不過是他對你的寵愛,我倒想看看,你這樣的繡花枕頭,能在那個崗位上呆多久。
丁秘書說。
好啊!我再次放下刀叉,用紙巾擦了嘴,看著她,那您就好好看著吧!我會做得比您更好!因為——
我笑,對她的憐憫已降至冰點:我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師,和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他會幫我。
我看著她的面孔逐漸扭曲,再丟下一句謝謝你請我吃飯,然后華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