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的血都寫著痛苦,有些痛苦可以寫出來,有些就寫不出來。
成沁恩被打掉兩顆牙,嘴里都是血。
汪直已經(jīng)看麻木了,但是,怎么也沒有這么折磨過一個女人。還是個金枝玉葉。
他揮揮手?!皠e打了,等等就是了。別讓郡主喊疼?!笨偹阃A恕?br/>
兩個人拖著她,把她往牢房里面送。
她被他們摔在地上,她一口血吐出來,還有兩顆牙。有什么法子,自己已經(jīng)落在他們手里了。
一個來西廠提審犯人的錦衣衛(wèi),匆匆一瞥,看到一個宮女打扮的女人從他面前被人拖走。
身上都血。米黃的胸前染的通紅。他還沒有見過女人在西廠的呢。
回去之后,他就告訴其他人了。
“今天,我去西廠提審犯人??吹揭粋€宮女被審問。被打的鼻青臉腫,而且,胸前都是血。可憐啊,這姑娘犯了什么錯???”
莫非聽見之后,拉著他問:“你說真的?一個宮女?她長什么樣子?宮女怎么會被關(guān)在西廠呢?”
“非哥,真的呀!我就看了一眼,穿的真的是宮女服。”
宮女?!莫非有些害怕,那是成沁恩啊。
“你好好想想,那個宮女長什么樣子!”“我就,匆匆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也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但是我確定那是個宮女,長的應(yīng)該還不錯?!?br/>
莫非想到成沁恩會被關(guān)在西廠里,受盡酷刑,他就急得想殺了汪直。
他一個急火攻心就向后一倒,昏了?“非哥?!”大伙把他扶到床上。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他才爬起來。拉著那個小錦衣衛(wèi)?!鞍萃?,你以后再去西廠的時候,多幫我看看那個女犯人。好嗎?”
他雖然不知道莫非為什么對那個女犯人那么上心,但是莫非拜托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好?!?br/>
莫非回到家之后,告訴成英,成沁恩被打的事情。
成英無奈地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王廷讓莫非好好去休息,他們要商量一下成沁恩的事情。
王廷問了成英這么一句話:“你是不是,很恨周蓮心???”
“恨!她造的孽,現(xiàn)在都報應(yīng)在她女兒身上了??蓱z沁兒?!?br/>
“這就是她的報應(yīng)??墒牵阍摵?,卻不該有憐憫之心。”
成英轉(zhuǎn)頭看著冷漠的王廷?!笆裁??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你叫我不要憐憫?”
“成英!別忘了,到處我們的計劃!”
成英站起來和王廷好好說話。“你該不會是讓我不要救沁兒吧。”
“就是這個意思。先別說,你根本劫不了西廠你獄,還有,她就是個誘餌,讓莫非安全的誘餌!”
王廷一心一意都為莫非的安全著想,對于他而言,莫非比一切都重要!
成英氣的拂袖而走,不理他。
光是打,怎么能夠泄氣?周蓮心很快就想到了,別的折磨成沁恩的方法。
宮刑!男人的宮刑就是讓男人成為閹人,失去生育能力,事實上,女人也有宮刑!而且,比男人的還要痛苦!
女人的宮刑,又叫做蠶刑!
就是要將蠱蟲,塞進女人的身體中,蟲子在子宮里繁衍,然后,等到了一定的時候。蟲子就會開始覓食,而最先會被吃掉的,就是子宮!
試想一下。有人硬塞只蟲子,又癢又疼的鉆進去,然后,無數(shù)張小口,囁食著皮肉!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子宮要么吃沒了,要么也沒有了一大半。
然后,喂犯人喝鹽水,喝完鹽水就喝藥。將肚子里的蠱蟲逼出來。然后就是死生有命。
連著的痛打和鞭刑,已經(jīng)讓成沁恩招架不了??墒牵€不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這天早上,她在硬邦邦的石板上醒來,渾身酸痛。她只想保護好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鐲子,不要被西廠那幫貪得無厭的人奪走。
說曹操曹操就到,汪直親自帶著三四個太監(jiān)過來。
“郡主,奴才要帶您去個好地方?!鼻校裁春玫胤??除了把她綁在柱子上,用鞭子抽,或者,換個花樣,烙鐵好了。
可是,這個不像是去刑房的路啊。
成沁恩未測的命運啊。
汪直把她帶到了一個比較干凈的房間,旁邊的房間里是周蓮心。她在等,等那聲喊叫。
成沁恩被帶進來之后,一下子就被按在桌子上,一個太監(jiān)上來就扒她的褲子。
“你們干什么?!你們這幫閹人!”成沁恩再喊也無濟于事,她下面還是被扒個精光,被閹人看光……
汪直還用左手滑了一下她的腿?!俺擞斜藓?,還不錯?!薄皾L!”
汪直拿起一個小壇子,拿起筷子,在里面翻來翻去。然后,夾出一條小蟲子。
“就這個吧。最大的了。”汪直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上去就把成沁恩的腿扯著,把她的腿拉得大大的,動彈不得。
汪直拿著筷子,一步步走向成沁恩。
“不要!汪直,你想做什么?!不要?。〔灰?!”
赤裸的羞恥心,已經(jīng)全都被恐懼所代替,這是要做什么呢?不要??!
汪直冷笑一聲,將筷子迅速插進成沁恩的身體里!把蟲子送進去!
“?。 背汕叨饕宦暭饨?,周蓮心在旁邊房間聽的都膽戰(zhàn)心驚。
“??!”成沁恩疼得都動不了。?。?br/>
汪直拿一塊布,讓他們放在成沁恩的屁股下面,馬上會流很多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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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的疼痛,還只是小意思。接下來那種,將肉一口一口撕裂的疼痛,才是痛不欲生。
“不要!”成沁恩剛剛從那一下的痛苦中,稍稍緩解過來,肚子里,就開始翻江倒海了。
有無數(shù)張嘴,在咬她,撕扯她的肉,她看不到,摸不到,除了疼痛,就是疼痛。
“??!”血淚縱橫的日子,現(xiàn)在才開始罷了?!鞍?!”成沁恩疼得只能說這一個字。
白色的布,已經(jīng)被她流的血浸透了。成沁恩嘴唇發(fā)白,只能發(fā)出痛不欲生的喊叫。
一碗鹽水,從喉嚨里灌下去,又一碗極苦極苦的藥,被灌了下去。
成沁恩一條命已經(jīng)沒了半條了。
好多小蟲子從她身體里流出,在血布上,躺著那么多蟲子的尸體。
“娘……”成沁恩最后一聲,喊了這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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