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過幾天的趕路,楊瑞發(fā)現(xiàn)以他的行走速度應該早已到達揚州市了,但現(xiàn)在視乎還是不見城市的影子,而所經(jīng)過的地方也沒見可以問路的人,這讓楊瑞很是苦惱,他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迷路了。
這天,楊瑞在野外生個火,抓了只野兔子,烤著,算是晚飯了。
楊瑞手里拿著樹枝烤著兔子,眼睛看著溫暖的火苗,心里想著,‘要是實在不行,那就回到山上一個人生活算了,反正自己也沒辦法像父母要求的那樣飛黃騰達!哎~~~’
這時候,楊瑞聽到不遠處一眾急促的腳步聲,楊瑞有點猶豫要不要過去看看,但一看自己手中正烤著的兔子,想了想還是不去多管閑事了。
但那腳步聲卻向著自己的方向不斷靠近,可能是火光吸引著他們而來。
楊瑞烤著兔子,心里這時候產(chǎn)生了一個問題,一個困擾他的大問題,那就是…………
‘如果那個人來了,我要不要把兔子肉分給他呢?嗯~~~不能分……我自己的都吃不飽……’
突然之間,草叢里跳出了一個人,渾身是血,沒命似的撲向楊瑞,楊瑞見了這個人的模樣,嚇了一跳,護住了自己的烤兔子,說道,“你想干什么?。?!”
那個人視乎因傷勢過重,已經(jīng)無力再說話,將一封信顫抖的塞給了楊瑞,就一命嗚呼了。
楊瑞拿著信,摸了摸這個人的脈搏,確定是死了,但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草叢里又躥出5個人,手里拿著刀,應該是追殺他的那幫人。
楊瑞還是蹲在原地,一手拿著信,一手拿著烤兔子,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幫人。
那幫人眼見信在楊瑞手里,便不由分說,5個人一起向楊瑞砍去。
楊瑞身形未動,但內(nèi)息已動,周身發(fā)出亮光,將5個人震的飛了出去。
“金色的~~先天罡氣~~~走~~~”其中一個人暗叫一聲,5個人便捂著胸口一起撤退了。
待他們走后,楊瑞看著身邊的死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信和烤兔子,決定還是先將人給埋了,然后吃掉考兔子,再看信。
再看信的時候,楊瑞猶豫了一下,他隱約記著哪本書上說過,君子是不能在未經(jīng)別人允許的情況下看別人信的。
“嗯,要是看了信的話,肯定要做分支任務(wù),多麻煩啊,嘻嘻,不管了!”
楊瑞將信看不都看的塞丟到火中燒掉了!
但不一會,楊瑞在埋火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封燒掉的信,里面的信紙居然是防火的!
楊瑞像是撿了寶貝一樣的拿出了那封信紙,因為他是第一次見過不怕火的紙。
但楊瑞還是本著‘君子’之道,并沒有看信上的內(nèi)容,而是將它當做一件收藏品,放在了自己的行李之中。
楊瑞又在附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一陣,終于找到了出路,走上大道,在向人詢問之下,原來這條路是通往金陵的。
楊瑞聽人說過金陵是個繁華的都市,便動了心,想著,既然找不到揚州,就先去金陵落腳吧。
沿著大路走了半天后,楊瑞終于到了金陵城,他看著碩大的城墻,心里不由產(chǎn)生了無限的希望。
楊瑞找了一間客棧,用所剩不多的錢,租了一個地字號的房間,他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睡到床了!
楊瑞已交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他懵懵懂懂的下了床,聽著肚子‘咕咕’的叫著,便向出城打些野味來吃。
但待他出城門時,發(fā)現(xiàn)城門被封了,打聽之后,楊瑞知道了,原來官府在抓人,具體抓什么人楊瑞也不認識。
“哎~”楊瑞看著手里的錢,嘆了一口氣,想著,要下館子吃飯,他就無比的心痛。
在反復的思索下,楊瑞做了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今天不吃飯了,等明天開城門了,然后再去打些野味吃。
隨后,便悻悻的回到了客棧。
楊瑞在推開門后,又點了一盞燈,但就在火亮起來的一瞬間,有四把兵器架在他的脖子上,這使得他打了一個激靈,人瞬間清醒了很多!
“老弟,別動,我們不想亂殺無辜,你讓我們在這里躲兩天,待風聲過后,不會為難你!”
楊瑞環(huán)顧了一下四個人,并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殺氣,“好,沒問題,幾位別把兵器架在我脖子上,怪冷的!”
4個人在猶豫的一陣后,還是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楊瑞看著兩個人坐在他的床上,還有兩個人把房間里僅有的兩把椅子也給坐了,自己站在那邊很是尷尬。
其中一個坐在床上的人看出了楊瑞的窘境,便說道,“兄弟,你嫌棄的話,你坐過來吧!”
楊瑞看了看那張短小的床,已經(jīng)被兩個大漢擠得根本沒有位置了,便搖搖手,說道,“還是不了,不了,我就坐地上好了!”
說完楊瑞便盤腿坐在了地上。
這時候,其中一個人年紀最長的大漢看著楊瑞盤腿的坐姿很是熟練,應該是個練家子,“看小兄弟的姿勢穩(wěn)健,還有氣息渾厚,應該是練過的?”
楊瑞嘆了口氣,點點頭,“恩,練是練過,但又有什么用呢,只能糊口罷了!”
大漢這時候站了起來,“既然都是練家子,那都是江湖中人,我叫王中天,江湖人稱一中一劍,沖天劍便是在下,師承華山胡德第!現(xiàn)在是隨意門的總鏢師,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兄弟!敢問閣下名號!”
楊瑞這時候聽著這個外號,一種自己羨慕已久的江湖氣息撲面而來,就像是小說里的一樣,楊瑞深深的吸了一口‘江湖氣息’,一臉的高潮樣。
“啊~~好悅耳的外號??!”楊瑞視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沒有回答王中天的話,這讓王中天有點不悅。
“兄弟這是看不起在下嘛?連名號都不肯相告?”
楊瑞被這么一說,這才反應過來,但又有點不好意思,“我叫楊瑞,沒有名號,也有沒有老師,練得也比較雜,我雖然練過,但…………”
楊瑞還沒說完,王中天手掌起風,便向著楊瑞胸口襲來。
楊瑞也是一個激靈,本能運起的丹田之氣,周身泛起金光,王中天掌風未能觸及楊瑞,便被震的背靠墻上才勉強停住身體。
其他三人也看的目瞪口呆,反應不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