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千頌伊軟在沙發(fā)上很久了,一天不工作,休息一天骨頭都酥了,整個人軟綿綿的沒力氣。
打開門,瞧見李寶娜一如既往穿著的還是典型的英倫風(fēng)格的校服,發(fā)型卻變了。
拉了她進來,在她手里塞了一顆紅彤彤的蘋果,聲音慵懶,“做頭發(fā)了嗎,不賴?!?br/>
李寶娜坐在沙發(fā)上,身子靠著扶手,把玩兒著蘋果,另一只手抬起卷了一下深棕色頭發(fā)的發(fā)梢,“uli阿嘆也說漂亮呢?!闭Z氣稍顯得意,她瞟了一眼千頌伊。
“阿嘆?”千頌伊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名字,“呀,你這是談戀愛了嗎??。 焙每吹难劬Υ侏M的瞧著李寶娜。
李寶娜沒有隱瞞,那副小女生的炫耀又甜蜜的模樣倒是勾起了千頌伊那遙遠的已經(jīng)逝去的初戀,她興致勃勃的八卦李寶娜和金嘆的各種細節(jié)。
千頌伊并未提前準(zhǔn)備什么食材來招待李寶娜,再加上她廚藝不精,實在沒什么興致下廚做飯。
這種無良的行為招來了李寶娜的控訴,不滿了她半個多小時。
最后兩個人才決定梳妝打扮一番去離這里不遠處的一個小心超市買些時令的蔬菜,回家自己折騰。
出門的時候李寶娜想起了什么似的,對帶著墨鏡、口罩的千頌伊說,“我剛才在電梯里遇到了你說的那位鄰居,是住在你右邊的那位吧?”
千頌伊撇了撇嘴角,也索性是口罩擋住了她這幅不雅的模樣,不然粉絲們又要尖叫不已。
“是那位,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家伙!”
人都會對朋友的敵人本能的帶有些許的偏見,李寶娜也不例外,但瞧著千頌伊那恨恨的口氣,心里倒是升騰起了一股微妙感。
歡喜冤家?
也、不太可能的吧?
如此想著,千頌伊又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姐姐我也要去上學(xué)了?!?br/>
話語里無不是喪氣痛苦的聲音。
李寶娜一驚,詫異道,“現(xiàn)在嗎?不是正當(dāng)紅的嗎?不會很可惜?”
超市離這里不遠,驅(qū)車二十分鐘就到了,千頌伊揭開安全帶,把連帽衣服的帽子帶上,看起來很是煩躁,“阿西,這說來話長了,但能明確的是,也不是要隱退?!?br/>
“網(wǎng)絡(luò)上那群人整天絮絮叨叨的煩死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整天都不干別的就來抓我的錯處嗎??!”
李寶娜聽到這話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這些在娛樂圈而內(nèi),向來是個無解的問題。至今也找不到一個平衡點。
鎖了車,李寶娜跟著千頌伊,想了想,“既然他們黑姐姐,那就說明姐姐你夠紅了呀,才會讓他們嫉妒的每天都盯著你。”
千頌伊是個口之心快,容易暴躁的單細胞生物,接受道理也非常的快,最起碼李寶娜的這個解釋能夠讓她好受一些。
“這我當(dāng)然知道?!弊詰俦举|(zhì)再次回歸,千頌伊摸了摸肩膀上的頭發(fā)的張揚。
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實在容易成為朋友,在這方面,李寶娜和千頌伊如出一轍。
可謂是臭味相同。
“話說姐姐你也應(yīng)該談個戀愛才對,聽說戀愛可以改變女人呢?!?br/>
李寶娜拿起一只紫色的茄子好奇的看著千頌伊。
千頌伊這兩天心情不好,嘴巴毒得很,”我就喜歡G-Dragon那種的男人,我可以跟他表白嗎?”
李寶娜眉毛一豎,不贊同,“姐姐不要開玩笑,GD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好嗎!”
李寶娜抽了抽嘴角,D的歌曲的確非常的符合千頌伊的愛好,尤其她壓力大的時候就喜歡放GD的歌,聲音放得特別的大,然后甩著頭跟個瘋子一樣在諾大的房子里鬼叫亂舞。
她還記得以前還拉過她一起跳舞呢,那次她喝醉了,可算把李寶娜給折騰死了。
也不曉得千頌伊的鄰居先生是怎么忍受的這時不時的噪音。
這么一想李寶娜居然還挺同情那位鄰居先生。
千頌伊瞥了李寶娜一眼,她就開個玩笑這丫頭還當(dāng)真的去阻攔了一把,真是單純的緊。
食材買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就再次驅(qū)車回去了富人區(qū)的家里。
不幸的是,李寶娜和千頌伊一樣,是個對做菜一竅不通的家伙,兩個人照著菜譜折騰了近兩個小時,才炒出四盤賣相勉強可以的菜品。
李寶娜吃的這一頓飯,可真的不算容易。
她擦了擦汗,暗自下決定,要吃飯的話,果然還是去餐廳比較好,色、香、味俱佳呢。
當(dāng)天晚上李寶娜就住在了富人區(qū),沒有回家。
兩個姐妹窩在同一張床上說著悄悄話。
絲毫不知道隔壁對聲音敏感的鄰居先生,這天晚上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端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睡不著。
還帶強迫著聽著隔壁的倆姐妹講他的壞話。
這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寶娜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因為她還要去上課,不得不早起。
身旁千頌伊睡得異常的香甜,怎么推都不醒。
收拾好走的時候,李寶娜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千頌伊留了張便條,貼在冰箱的門上,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金嘆說要來接她,她在富人區(qū)門口等了幾分鐘,果然就看到了他家司機的車。
高檔次華貴的車在馬路上異常顯眼。
沒有睡醒,李寶娜一上車就迷迷糊糊的依偎在金嘆的旁邊,抱著他的胳膊打瞌睡。
金嘆問她,“吃早飯了嗎?”
這幅不怎么精神的模樣,迷糊的可愛。
李寶娜過了幾秒,才回答,“沒有。”揉了揉眼睛,嬌軟的撒嬌,“阿嘆,我想喝粥?!?br/>
說完這句話就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聽見金嘆放輕了的聲音,讓司機轉(zhuǎn)向去了什么地方。
中旭路有一家口碑不錯的粥棚,每天只出售限定數(shù)量的粥,各式口味的都有,粥熬的又香又糯。
李寶娜被金嘆牽著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還有些懵,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準(zhǔn)備吃早餐。
走進店,店面并不大,里面的裝潢卻非常的干凈明亮,整體暖橙色的布局。
見有人進來,在臺上寫作業(yè)的女生跳下椅子走過來,拿著菜單。
看起來年齡和李寶娜也差不了多少,長得眉目清秀,笑起來非常好看乖巧。
聲音清脆好聽,“客人,您要喝什么粥呢?”
李寶娜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見她身上穿著校服,心里未免多了幾分猜測。
正在這時,一到聲音傳來,喊了一聲女生,“佳乙,絲草在等你了哦,你先走吧,這里媽媽看著就好!”
女生應(yīng)了一生,然后講李寶娜畫過的菜單收起來,微笑以對,“兩位稍等,馬上就好了?!?br/>
李寶娜點了點頭表示不在意。
秋佳乙把菜單遞給自己媽媽,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一眼就看到了粥店外面同樣背著書包的好友,笑著應(yīng)了一聲,“我們走吧絲草?!?br/>
兩個女生湊在一起就愛八卦,金絲草挽住秋佳乙的手臂,“唉剛剛窗邊坐的是一對情侶嗎?好像和我們一樣大哎,長得都好好看!”
秋佳乙笑了一下,“好像是的,看上去非常甜蜜呢,我看校服好像是帝國初中的!”
她記得,剛才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非常親密,深棕色頭發(fā)的女孩子長的實在精致,安安靜靜的靠在眉目疏冷的男生懷里,帶著嬰兒肥的臉上還有一絲茫然。
然后男生笑了,放佛冰雪融化般,在女生耳畔細語。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