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茴臉色煞白,額角密密麻麻地冒出冷汗,她顫抖著手指,整個人都呈現(xiàn)出灰敗的樣子。
這多大仇,還在新劇拍攝期間就把時茴的黑料爆了出來,這下子,郭導還敢用她?就算敢用,拍出來后也是這部劇的污點。
安筠又點開了三流女星欺壓新人,到底是人性的毀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這這新人不就是她嗎?。?!
天那!這角度,簡直是將她臉上那青紫的手指印拍的清清楚楚,不過也從這角度可以看出是偷拍的,因為這正是許棠給安筠上藥的時候。
郭導的眉毛都糾結(jié)在一起了,眼神凌厲看向二人,凜聲道,“這件事你們也都清楚了吧?!?br/>
“時茴,你也是知道這一行的規(guī)矩,劇組,可能不需要你了。”
時茴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眼睛里的那點火星子終于在郭導說出這句話后熄滅了下去。
“我……”她嚅動著嘴唇,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她能說些什么?有金主撐腰么?她的那位金主是有家室的,這下曝光后,恐怕恨不得撇清和她的關(guān)系吧,這幕后主使還挺高明,爆出來的床照沒有一張是金主的正臉,百分之九十的圖片都是他的后腦勺,幾張有側(cè)臉的還模糊,根本看不清那男的是誰,但是她的臉倒是拍的清清楚楚。
時茴轉(zhuǎn)過身,腳步虛浮,頭暈目眩地離開了會議室。
郭宏逸神情淡漠,娛樂圈的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時茴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現(xiàn)在有這種報應(yīng)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這還是過了二十多年來再一次在他的劇組發(fā)生這樣的事,也就說清他為什么這樣惱火了。
這件事發(fā)生的時機這么湊巧,偏偏是安筠被時茴針對后,這就不得不引人深思。
他不由再一次認真審視起面前這個才二十歲的小姑娘。
安筠在他打量的目光下淡然自若,沒有絲毫心虛,這些又不是她做的,她心虛個毛線。
“這沒你的事了,回去吧。”郭宏逸端詳了半天,也沒從安筠臉上看出什么來,要不就是心思太純,要不就是城府太深,他活了半輩子,看人還是挺準的,安筠兩種人都不屬于。
至于這件事是不是安筠做的,還有待商榷。
安筠站了半天,找回了當年讀書時,軍訓的時候站軍姿的感覺,正回味著,突然被放了特赦令。
“嗯,好的導演?!卑搀薅Y貌地關(guān)上會議室的門,就看見許棠在外面等自己。
許棠快步走了過來,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安筠搖了搖頭。
……
郭宏逸正為缺掉皇后角色發(fā)愁,不過投資者倒沒有撤資,算是壞事中的好事。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郭宏逸掛掉電話后,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
因為下午的一出事兒,拍攝進度就擱哪兒了,恐怕之前拍的也要將有時茴出場的地方剪掉,這差不多都等于重來。
安筠和許棠吃過晚飯后已經(jīng)晚上八點,安筠的臉還是拍戲時的妝容,粉底打得很厚,許棠小心翼翼地用卸妝棉卸掉她臉上的妝,露出底下干凈的素顏來。
不過那四道指印和下頜的彎月印生生破壞了這一美感,怎么看怎么刺眼。
“我都說我可以自己來的,”安筠仰著頭,任憑許棠在臉上擦拭,
“等會就好了,筠筠你先吃糖?!痹S棠不由分說喂了安筠一顆硬質(zhì)果糖。
臥槽!兄dei,你是怎么變出來一顆糖的,隨身攜帶的嗎?我竟然不知道啊你有這種嗜好?。。?br/>
濃郁的甜味擴散在味蕾,安筠嘴里含著糖,果然不說話了,怕說話的時候,分泌的津液四濺,這太特么毀形象了。
不過安筠的眼神沒閑著,赤裸裸地控訴著許棠這個心機boy。
許棠低著頭,一雙眼眸中泛著點點笑意,目光柔和,眼底澄澈坦蕩。
安筠:最討厭這種明明耍了心機還一臉浩然正氣的人了,簡直就是坑人利器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影后助理有點撩》 :換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影后助理有點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