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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島國 頭暈眼花天旋地轉(zhuǎn)眼

    頭暈眼花,天旋地轉(zhuǎn)!

    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蜷縮成一團,在顛簸中滾來滾去。

    手被綁在背后,掙脫不得,雙腳也被捆在一起,只能勉強屈一屈膝蓋。

    好在身下還算平整,身周也能觸到邊界,雖然逼仄,但并不感覺氣悶,想來并不是在棺材里。

    徐川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想起了在世紀城樓道里發(fā)生的一切。

    自加入黑葡萄莊園成為妖獸,還是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也怪自己,過于托大了,想不到自己在那兩個除妖局的人手里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自從認識徐靜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妖獸存在,知道有除妖局,也明白要小心謹慎,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可是知道一件事,跟切身感受一件事,全不相同。

    在這之前,總是隔了一層,總覺得每個人看起來都差不多,對于人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完全沒有心里準備,這才是導(dǎo)致這次受傷最重要的原因!

    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實力才是第一位的,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立于不敗之地,不論面對什么樣的事情,心里才有足夠的底氣。

    徐川現(xiàn)在才真正理解了阿黃說的那句話:“身為妖獸,最重要的就是提升妖力修為,而搜集妖果,就成為了重中之重。”

    所有其他的事,并不急于一時,更不值得在追查線索的時候冒險,只要實力夠強,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只可惜,明白得有點太晚了,雖然烏雪三番五次提醒過自己,卻從未真正往心里去。

    要是眼前這一關(guān)都過不去,再吸取教訓,再下定決心,都是空談!

    也不知道除妖局那兩個人想要干什么,若只是純粹的剿除妖獸,自己根本就活不到現(xiàn)在,在世紀城樓道里時,早就該沒命了。

    這么看來,這次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挺過去的希望。

    這一念好似暗夜里突然亮起的燭光,徐川恢復(fù)了些鎮(zhèn)定,又開始嘗試掙脫雙手,不料剛一用勁,手腕就傳來鉆心的疼痛,不僅如此,連幻鱗也感覺不到了,黑暗中手臂不知摩擦到了什么,疼痛不已。

    眼下已是無計可施,徐川不禁有些后悔起來,這都是由于自己莽撞造成的啊。

    他忍著疼痛,又嘗試著一點一點用力,這回見了效,細密的鱗片重新長了出來,遍布手臂,保護得嚴嚴實實,就連手腕處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徐川精神一振,剛要再次運起雙臂之力,忽聽砰的一聲,眼前突然天光大亮,一柄雪亮的短刀閃過,露出一個熟悉的面孔:“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拖你出來?”

    他正是世紀城樓道上方的那人!原來自己是被塞進了一輛小轎車的后備箱,難怪一直顛來顛去。

    這事果然還沒結(jié)束,徐川心里猛地一沉,暗想現(xiàn)在絕不能輕舉妄動,便搖了搖頭,苦笑著道:“渾身都麻了,想動也動不了,還是麻煩你拉我一下吧?!?br/>
    后備箱外又冒出來一個腦袋,正是在世紀城樓道下方穿西服將自己雙手抓住的那人。

    徐川沒有反抗,任由他們兩個將自己拖出后備箱,扔出車外。

    好在身體落在了一片松軟的草地上,耳邊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掙扎起身一看,所處的位置正在白石河沿岸,兩岸邊都是田野,一看即知是在郊外,但現(xiàn)在所處的具體位置是在哪兒,距離市區(qū)有多遠,卻無從判斷。

    手機也不在身上,好在早就經(jīng)阿黃處理過,并不怕泄露什么機密。

    西裝男走到徐川身前,在陽光下身材顯得異常高大:“徐川,別見怪哈,我也是迫不得已,你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在攝像頭下,不下狠手,實在糊弄不過去?!?br/>
    短刀男哼了一聲,不耐煩地道:“別跟他廢話了,白白浪費時間,直接上刑吧,不愁他不說!”

    西裝男瞪了他一眼,陪笑沖著徐川道:“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就是交個朋友,問幾句話,立馬就放你走,不打不相識嘛!”

    徐川只覺這兩人莫名其妙,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不知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不管怎樣,凡是涉及黑葡萄莊園的事情,絕不能透露半分。

    西裝男見徐川沉默不語,便又指著短刀男笑道:“不瞞兄弟說,我和他都是除妖局的人,他叫曹陽,是一名刺客,我叫呂潭,是一名戰(zhàn)士,我只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妖果,又是怎么和戴輝結(jié)下梁子的?”

    徐川又試了一下手腕,還是疼得使不出力氣,心知面前這兩個人實是勁敵,在商場的時候都打不過,現(xiàn)在就更別提了,只得繼續(xù)緊閉著口,一聲也不吭,只在暗中盤算著該怎么脫身。

    白水河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蒙著頭往水里一跳,靠麒麟臂的推力劃劃水,他倆未必能追上。

    呂潭握著短刀在一塊石頭上磕了磕,作勢要走上前來,喝道:“問你話呢!別裝聾子,快說!不然就在你臉上劃一刀!”

    曹陽趕忙將他一攔,好言安慰道:“說不說的,其實也不打緊,反正遲早都會知道,主要還是想結(jié)交你這個朋友,當然,你要是愿意說,那就更好了?!?br/>
    他倆費這么老大勁把自己帶到這野外河邊,明明可以用強,卻這么客氣,其中必有緣故!

    徐川暗自尋思著,做好了跳河的準備,卻搖著頭道:“反正我也打不過你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反正我什么也不會說!”

    呂潭提著短刀作勢要砍,曹陽趕忙一把將他攔腰抱住,陪著笑道:“這次多有得罪,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日后有機會再向你賠罪。”

    徐川莫名其妙,還在懵逼之時,曹陽便連拖帶拽,把呂潭塞回車里,啟動車子,就好像活見了鬼似的,一溜煙疾馳而去。

    下一秒鐘,便見頭頂上有一只老鷹打著旋兒落了地,把利爪之中的麻雀一扔,現(xiàn)出了原身,正是烏雪!

    麻雀變成了戴輝,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遠處,一只大黃狗正帶著一條小黑狗狂奔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