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一逛就是兩個時辰,期間祁家那兩人一直跟著。
當然她們都知道,畢竟兩個凡人而已,要發(fā)現(xiàn)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酒樓內眾女在房間里錘著小腿,雖然是修仙者,但沒用法力維持還是會感覺累。
看著她們一個個懶得都不想動,只能挨個的給她們端來熱水。
這一下可就炸開了鍋。
雖然穆天途寵著她們,但不代表她們真的可以隨意。
誰是天,誰是地她們還是能分清。
何況穆天途平日辛苦不比她們少,如果還得寸進尺便是有失禮節(jié)。
于是乎眾女趕緊起身,即便是馮千雪與龍簫雨三女都不敢坐下。
“你們這是干嘛?”
“都坐下?!?br/>
眾女起身穆天途愣了一下,接著用命令式語氣讓她們坐下。
而幾女也知道分寸,索性聞言后立刻坐下,等著穆天途給她們洗腳。
“這就對了嘛?!?br/>
看著她們一一坐下穆天途這才開始。
水挨個端到面前,接著將她們的鞋子挨個褪去放到水中。
舒適的水溫讓她們忍不住閉上眼,享受著穆天途按摩不說,還能享受著水溫帶來的放松。
就這樣時間過去一個時辰,這期間眾女在穆天途服務中睡去。
看著勞累得她們,穆天途將她們一一抱回房間,留下自己給自己洗漱。
“夫君怎么把翎兒給忘了。”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xiàn)在耳邊,本有些無趣的穆天途突然來了精神。
這些天有些忙碌,或者說他一直沒太多時間。
而誅神殿內的翎兒又在休養(yǎng),導致他一時間忘記了什么。
“這個~?!?br/>
“真不好意思?!?br/>
沒辦法解釋,關鍵是自己沒有合理借口。
大婚之日她沒在,主要是全是修仙者,她出來估計會被嚇哭。
一時間啥都忘記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更多的是歉意,對自己遺忘疏忽的歉意。
“沒事,翎兒知道夫君很忙?!?br/>
“也知道夫君是心疼翎兒?!?br/>
不過她與穆天途心意相通,一些事她也清楚穆天途并非故意。
對此穆天途的道歉她接受了,同時也幻化出身形給穆天途洗腳。
“唉~?!?br/>
看著翎兒如此穆天途既心疼,卻又沒辦法。
她此時更傾向于鬼修,而此地是修仙者地盤,她出現(xiàn)必然會引起麻煩。
可她是自己女人,自己卻畏首畏尾,這對于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其實翎兒不在意的。”
穆天途想法和擔憂她知道,也因為知道才不吵不鬧。
見穆天途又因此事而嘆氣,她卻突然覺得是自己的錯,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不在意?”
“明早你也一起見一下玥姨吧?!?br/>
她不在意,可穆天途卻不能。
祁玥兒這個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讓翎兒受了委屈,恐怕會被罵死。
先不管她是不是人,最起碼她與自己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
再者她相貌與江翎兒相似,若說她不是人可能沒人信。
所以他明白該怎么做,也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
“真的可以嗎?”
祁玥兒在穆天途心中就是親娘,那對翎兒而言就是婆婆。
與穆天途她沒有拜過堂,當然這不僅是她一個。
對此她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明白穆天途用意為何。
之前在休養(yǎng)才讓穆天途忙忘了,現(xiàn)在若是在將之介紹給她,穆天途自然免不了一頓臭罵。
她是穆天途的器靈,一些事對于她來說可有可無,可別忘了祁玥兒不會這樣想。
“有什么不可以?”
“難不成要等你給我生了大胖小子才讓她看看?”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別不好意思。”
見她還有些害羞,穆天途趕緊在其耳邊調侃一句。
此話一出翎兒俏臉瞬間紅潤。
“夫君安排便是?!?br/>
“翎兒聽夫君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翎兒也明白穆天途是有心如此。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拒絕,何況如他所言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總不能讓她聽著肚子見吧。
到時候穆天途估計就不是被罵,而是要被祁玥兒打死。
說完細心的幫穆天途洗腳,接著就是幫他按摩放松,直到穆天途沉沉睡去。
“噓,小聲點。”
房頂之上,幾個蟊賊輕輕扒開了幾塊瓦片。
因之前見過眾女的傾世容顏,此時夜深自然不是啥好事。
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各自場景,有更甚者還流出了哈達子。
但當瓦片完全扒開,眾人卻不見任何座椅,看到的只是白茫茫一片。
如此場景幾人愣了一下,可接著就是一陣濃煙將幾人覆蓋,隨即一一昏迷過去。
她們是誰,那可是修仙者。
這些蟊賊怎么可能躲過她們感知,在他們上房頂那一刻已被發(fā)現(xiàn)。
飄出的濃煙自然不是凡物,他們此時中毒當然陷入幻想之中。
“死人了,死人了?!?br/>
大清早,喧囂的叫喊讓穆天途從睡夢中醒來。
聽到死人了三個字無奈搖頭,畢竟他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人。
不過并沒有感到可惜,那些人不死早晚要禍害別人,死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夫君,你醒了?!?br/>
感覺到穆天途的異動,翎兒也從睡夢中醒來。
看到他眼中的憐愛俏臉再次一紅,隨即起身給他準備衣物。
“怎么樣,好看不?!?br/>
穿好衣服,翎兒給他梳妝好頭發(fā),接著在其眼前轉了一圈。
“好看,夫君最好看了?!?br/>
穆天途帥嗎,顯然這個詞不能形容他。
中規(guī)中矩的相貌,身為修仙者卻沒有該有的氣質,反而更像是一個地痞流氓。
這個好看可以說與他沒多少關系。
但情人眼里出西施,穆天途相貌雖然差了點,可這是與那些相貌出眾者相比。
若是與普通人比較一下,該有的他都有,只不過沒有那些翩翩公子好看而已。
“你就會說假話?!?br/>
“收拾一下,我們去見玥姨。”
自己打扮好了,轉頭看她還是起床之時模樣。
說完拿出昨天買的衣服,在她害羞的扭捏中給她穿好。
真的忘了她存在嗎?
這個當然不可能。
有江翎兒在也不可能忘,只是有些時候記性不好而已。
就這樣半個時辰過去,翎兒也完全梳妝完畢。
與江翎兒不同,她多了一分羞澀與緊張。
畢竟第一次見祁玥兒,她怕自己表現(xiàn)不好而被嫌棄。
“呦,舍得起了?”
步入吃飯的客廳,此時眾女已等候多少。
本來想去叫他起床的,可發(fā)現(xiàn)翎兒在后便沒叫。
“翎兒見過玥姨,見過諸位姐姐。”
翎兒進入客廳,祁玥兒看到其容貌后愣了一下,但隨后看向了江翎兒。
面對眾女調侃她沒有害羞,走到祁玥兒身前開始見禮。
這下祁玥兒更懵了。
翎兒,這是江翎兒平時的稱呼。
而在正陽靈宮多日,卻從來沒有聽人提起,更沒有見過她。
此時出現(xiàn)有著與江翎兒一樣的相貌,著實讓她有些摸不準頭腦。
“快起來,快起來。”
雖然疑惑,但這卻不至于讓她愣在原地。
在其見禮完畢后將之扶起,順便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馮千雪見狀讓出位置,看了穆天途一眼后給了他個白眼。
這也不怪她們。
昨天那可是大好時機,然穆天途卻不為所動。
好家伙。
要知道他平時像極了色中餓鬼,昨天卻一反常態(tài)。
要不是今早發(fā)現(xiàn)了翎兒,她們都懷疑穆天途是不是又變了。
“你不給我解釋一下?”
果然。
祁玥兒一坐下就看向了穆天途,那眼神更是帶著無盡殺氣。
“玥姨息怒,這些天翎兒在休養(yǎng)才不能出來相見。”
看著她那帶殺氣的眼神,穆天途瞬間認慫。
接著用自以為完美的借口解釋,然而~。
“休養(yǎng)?”
聽到休養(yǎng)二字她臉瞬間黑了。
還以為因他保護不利受了傷,若不是在場人太多她真想好好問問。
但臉上的不悅卻足以說明一切。
“玥姨別誤會夫君?!?br/>
“是翎兒身子薄弱不能承受夫君憐愛?!?br/>
見穆天途沒有解釋機會,翎兒趕緊開口幫他解圍。
而祁玥兒聞言后老臉瞬間一紅,看向穆天途的眼神充滿了責備。
“你還替他說話,也不知道憐惜一下你?!?br/>
無話可說,只能將一切怪于穆天途頭上。
而穆天途聞言只能一臉尷尬,畢竟整件事自己確實是罪魁禍首。
“行了,吃飯吧。”
看著大家想笑又不敢笑,祁玥兒只能開口讓大家動筷子。
而一頓飯后酒足飯飽,穆天途這才想起今日要前往祁家。
至于那三個摔死的蟊賊,一個時辰前城主府已經(jīng)來處理。
盜竊在這里可是不被允許。
一身夜行衣,加上臉上蒙著頭巾,這種人根本沒必要追究誰動的手。
而且能悄無聲息將三人殺死,恐怕三人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既然如此他城主府何須再管,查下去也不可能查出什么。
通告很快就出來了,三人因盜竊未遂而摔死,與酒樓內的住客毫無關系。
“讓昕兒和你們去吧,我們去街上逛逛?!?br/>
前往祁家自然不能是她們一起,這樣豈不是說袁昕兒是小妾,亦或者三房四房。
此去不是為了什么,只是為了單純的祭奠祁玥兒父母,他不希望聽到什么不好的言語。
所以不能讓袁昕兒被誤會,也不能讓祁玥兒受到什么委屈。
對此眾女拒絕了一同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