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針扎!王嬤嬤拿針的手都有些顫抖,那可是老侯夫人?。∷趺锤覍@么尊貴的人做出這等事情!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允許她猶豫了。
就在那根針要落下的剎那,云嫵已經(jīng)來到門前了。
侍女擋在跟前:“三小姐,您不能進去?!?br/>
云嫵沉著臉:“滾開?!?br/>
轟的一聲,侍女直接被斬月一腳踢飛撞在門上。
“夫人,這可怎么辦?”王嬤嬤慌亂的問道。
孟氏斜眼看著一旁同樣無措的喜娟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我攔住?!?br/>
喜娟愣了下后慌忙點頭,她清了清嗓子連忙朝外用老夫人的嗓音說道:“誰啊,又老叨擾我的清夢,簡直是該死!”
云嫵叩門問:“云嫵前來拜見祖母,請祖母開門?!?br/>
“混賬,我都說了,我要靜養(yǎng),不見任何人……”
可是還沒等屋里的‘老夫人’說完話,云嫵就直接讓斬月臨門一腳踢開了。
轟的一聲,門四碎開來,粉塵揚起。
屋子里的聲音顯然是被驚嚇住了,聲音也顫抖了許多:“混賬,我命令你不準進來,你竟然敢強闖,還有沒有把我這老婆子放在眼里?”
“云嫵擔心祖母身體,特意帶了一郎中為祖母診治,還望祖母不要辜負了孫女兒這一片心意的好?!?br/>
云嫵的腳步不停,她掀開門簾走進臥房直到老夫人的榻前。
“云嫵,你當真要忤逆我嗎?”床簾后是一極具憤怒的聲音。
云嫵沒有一絲愜意,毅然決然的撈開了簾子。
“我到要看看,祖母究竟病成什么樣子了……”
床幔散落,只見一張不算寬大的床上竟然躺了兩個人。
一個是眉眼緊閉睡得安詳?shù)睦戏蛉?,另一個則是一名年輕女子神色慌張。
“三,三小姐……”
“把她給本縣主拎出來?!痹茓忱溲蹝哌^女子后,便去前廳找了一把椅子端坐在那喝茶。
前廳上除了云嫵好秦氏,還有剛剛被發(fā)現(xiàn)要溜走的孟氏。
孟氏站在前廳中央,看著神色冷漠的云嫵心里一陣發(fā)慌。
同樣害怕到站不穩(wěn)的喜娟雙腿不停的顫抖,若不是憑借著一股氣力強撐著,只怕現(xiàn)在就要癱倒在地。
這三小姐可比傳聞中的要厲害的多,光那一身的氣勢就不難看出她與旁人的閨閣女子大有不同,更像是傳聞中的女羅剎。
可是她不知道是是,平日里的云嫵是個溫和的人,只是在發(fā)怒后才會有這樣的神態(tài),可以說這一次她們是真的觸碰到了云嫵的底線了。
大夫給老夫人把完脈后立刻上前回稟云嫵道:“三小姐,老夫人如今身子虛乏,又長期被服用了大量安神的藥物,只怕是影響了神經(jīng)氣血,很難清醒過來了!”
很難清醒過來了?云嫵的眼睛瞬間泛紅,她連忙追問道:“很難清醒過來是什么意思?是再也醒不過來?”
“能醒過來,只是每日醒來的時辰很短,幾乎大部分時間都會陷入沉睡,很少有能下床的機會了……”
聽聞了結(jié)果后,云嫵死死的瞪著孟氏:“毒婦!”
孟氏腿一軟后腿一步差點跌倒,她也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重,其實她也沒想著要老夫人一輩子都躺在床上,只是希望借機掌權(quán)可以把蘇嫻接回來。
“去,把老夫人和母親的院子都給我圍起來,一只蒼蠅也不能放出去?!痹茓扯跀卦碌?。
這件事太嚴重了,她今晚夜審孟氏的事情一定不能流傳出去甚至不能有一點點的風(fēng)聲。
好在二房的幾個姑娘歇息的早不知此事,愛挑事的林婉婉也去書院讀書不再府中,不然這事兒還真不好瞞住。
孟氏強作鎮(zhèn)定,依舊拿自己的身份自持:“云嫵,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母親?!?br/>
“你該慶幸你是我的母親,不然你今日所作所為,不論是我還是世子,都會要了你的命。”云嫵的聲音宛如地獄的羅剎,帶著濃烈的恨意。
云嫵最討厭的,就是自己身邊親密的人的狠毒算計。
前世她為此吃了虧上了當苦不堪言,如今老夫人年老之時竟然也被自己的兒媳這么謀劃一道,說起來當真是心寒。
王嬤嬤一邊搖頭一邊替孟氏辯解:“三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整個府中都知道我們夫人這些日子為了伺候老人勞心勞力,老夫人會這樣也不全然是夫人的錯,我們根本不知道什么安神藥,都是大夫給我們開的藥,我們只是照常煎藥并無不妥,您怎么能把這事兒怪在我們夫人的頭上呢?”
“呵,還要狡辯是嗎?我看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云嫵冷笑,隨后逼向王嬤嬤。
這個老賊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王嬤嬤被云嫵的眼神盯得發(fā)毛,連連向后退去,一緊張手里的那根針就已經(jīng)扎在了手心里。
“你手里拿著什么?”云嫵見王嬤嬤臉色異常,手還往后藏去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斬月,給我把她的手搬開!”
斬月的力氣大,王嬤嬤無從反抗就直接打開了手掌心,里面躺了一根繡花針。
繡花針?她這個時候拿著針做什么?
云嫵連忙朝著老夫人身邊走去,仔細查看后發(fā)現(xiàn)老夫人身上還真有一個紅眼,正是針扎的。
她們竟然還敢用針扎老夫人!簡直是罪大惡極!
“祖母就是太心善了才會留著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回到侯府,祖母是太心軟相信你這個連親兒都能拋棄的女人!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吶?那是你的婆母,是撫養(yǎng)哥哥和我長大的親祖母,你生兒未曾養(yǎng)育已然是對哥哥的虧欠,如今竟然還要殘害養(yǎng)育他的祖母,你這種女人真該殺!”
孟氏被云嫵的呵斥聲嚇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喊道:“都是你誣陷冤枉我,你沒有證據(jù)的,你個孽障竟然敢誣陷自己的生母,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云嫵冷笑,眼神冰冷的看著孟氏問:“天打雷劈?母親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呢?母親你謀害的可是你的婆母,這雷公要劈也得先劈你這不仁不義不敬不孝的惡毒之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