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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xx百度云 蘇念點了點

    蘇念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想說的,而且你不覺得,薛恒在說林風(fēng)抄襲的時候,陸英突然出來上廁所,這也太過巧合了一些吧?!?br/>
    兩個人討論了半天,越發(fā)覺得薛恒和陸英之間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

    他們兩個人一起奔到技術(shù)科。

    “小張,你把薛恒家附近前幾天的監(jiān)控和陸英家前幾天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許云懿命令道。

    “是,許隊!”小張接道命令,連忙敲擊鍵盤。

    不多時,許云懿想要的監(jiān)控,就被調(diào)了出來。

    然而許云懿和蘇念看過一遍,卻還是沒發(fā)現(xiàn)兩個人有什么聯(lián)系。

    蘇念低頭思索了一會兒,又直接開口:“如果說他們真的有關(guān)系的話,那假設(shè)我是薛恒,我肯定不會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和陸英的關(guān)系,所以,我會選擇別的地方,和陸英見面?!?br/>
    許云懿贊同地看了蘇念一樣,又下令道:“小張,這幾天薛恒去過哪,和陸英去過哪,監(jiān)控也給我調(diào)出來!”

    “是!”

    這次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可沒有之前那么輕松了。畢竟之前的地點是定的,不過小張不愧是技術(shù)科的一把手,許云懿本以為要幾天才出來的東西,結(jié)果幾個小時就出來了。

    “許隊,這是我們看過監(jiān)控后,得到的?!毙埌岩粡埣垪l遞給了許云懿。

    許云懿低頭看,兩個人去過的地方自然是很多,但是,他們還真的去過同一個地方。

    “深藍咖啡館?”許云懿輕輕念出了那個名字,爾后又抬頭,“他們倆分別是什么時候去的?麻煩把錄像調(diào)給我看!”

    “許隊,在這里!”小張早就把錄像準(zhǔn)備好了。

    許云懿和蘇念一看,只見十點的時候,薛恒走進了深藍咖啡館,走進之前還張望了幾下,似乎在看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舉止謹慎,根本不像他們所認識的那個囂張的人。

    而過了約摸十五分鐘左右,陸英卻出現(xiàn)了,她也和薛恒一樣,四處張望了一下,才走進了咖啡館。

    “陸英肯定認識薛恒,林風(fēng)的死估計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蘇念先下了結(jié)論。

    雖然許云懿也覺得大概是這樣,不過謹慎的他,還是吩咐了手下,去調(diào)查了一番薛恒和陸英。

    重案組的組員都不是白吃飯的,沒過多久,許云懿就收到了密報。他看著發(fā)來的報告,瞇著眼,一如既往沉著冷靜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云懿,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念好奇道。

    許云懿嘆了口氣,道:“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他們倆真的有關(guān)系?!?br/>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蘇念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我的組員去周邊探訪了一遭,才調(diào)查出來,原來真正和陸英有私情的,是薛恒那家伙?!?br/>
    “那怪不得陸英會為他脫罪?!碧K念評價道。

    許云懿點了點頭:“是的,薛恒嫉妒林風(fēng)娶了虞潔這么個大美人,而且林風(fēng)家庭、事業(yè),樣樣都很美滿,這更讓薛恒眼紅了,所以他利用陸英,陸英恰巧長的和陳清清像,便用這一點,慫恿她接近林風(fēng),給林風(fēng)和虞潔造成誤會?!?br/>
    “虞潔以為,林風(fēng)是跟陸英出軌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啊?!碧K念感慨道。

    “不僅如此,接近了林風(fēng)的陸英,還騙取了林風(fēng)家的鑰匙。”

    真相,馬上就要被揭開了!

    “快把薛恒叫過來!”弄清楚了大概的許云懿下令道。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原來,真兇就在我們面前!”

    ……

    沒過多久,警車呼嘯而歸,薛恒還以為許云懿不知道他的事,大老遠地就聽見了他大聲的“嘟囔”:“怎么回事兒?都說了我是清白無辜的!”

    押著薛恒的警官不動聲色,沒有因他的話而感到惱怒。

    “放手!聽見沒!你們這些稅金小偷!”薛恒還在奮力掙扎,他沒想到今天來警局還被人押著手,平日里威風(fēng)的作家風(fēng)度一去不返,“我都說了放手!你的耳朵是聾的嗎?”

    盡管押著他的警官定力再好,聽到這樣的話也還是微微動了怒,他冷笑一聲道:“薛先生,我們警察在辦事,請你認真點配合!否則,要是對你采取措施,你也不是很樂意的吧!”

    說完了,警官又補充了一句:“薛先生,您放心,我們只是找您聊聊而已,您如果是清白的,自然是不用怕的?!?br/>
    他的潛臺詞就是,薛恒在心虛。

    薛恒聽了他的話,也不再掙扎了,只是嘴上還嘟嘟囔囔說著臟話。

    的確,薛恒是在心虛。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徹底洗清了嫌疑,沒想到警局還是把他請了過去。他現(xiàn)在只能佯裝樣子,不露出一點馬腳來。

    薛恒被押到了審訊室里。

    審訊室里只有兩個人,邢昭和許云懿。

    許云懿還未開口,邢昭先說了話,他冷笑了一聲:“薛先生,好久不見啊。”

    “你們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去告你!”薛恒聽了,激動了起來。

    “告我們?薛恒,我想你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吧?!毙险崖犃耍堑珱]有生氣,反而還不屑地笑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只覺得他可笑,到現(xiàn)在為止,薛恒還是沒弄清自己的地位。

    “情況?你說是什么情況?我不都有不在場證明了嗎?怎么,你們警局沒用,就想隨便抓個人過來抵罪!”薛恒還在嘴硬。

    一旁沒出聲的許云懿卻突然把一沓照片灑在他的面前,指著說道:“薛先生,你還是看看怎么回事吧。”

    薛恒結(jié)果照片,卻驚訝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手指還在微微顫抖著。

    那照片上的內(nèi)容,儼然是他和陸英,在深藍咖啡館見面的樣子!

    薛恒霎時間像一只沒了威風(fēng)的狗,他低著頭不說話。許久,他的聲音才悶悶地傳出來:“算了,我認罪了?!?br/>
    邢昭冷笑道:“現(xiàn)在才知道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薛恒嘆了口氣,他臉上的表情,早已是心灰意冷。既然被抓住了這樣的線索,他也明白,再抵賴也是無用的了。

    “林風(fēng)的確是我殺害的。他留在書里的遺書,也是我模仿他的筆跡寫的,”說著,薛恒還自嘲了一下,“沒想到我模仿了他這么久,連筆跡也一同模仿,結(jié)果真正用得到的地方,只有殺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