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姑娘命格硬,愣是一聲不吭的靠著張粗餅活了好幾天。待到鄉(xiāng)鄰察覺出不對勁,過來敲門探視時,才發(fā)現(xiàn)這個家里只剩下一個餓的奄奄一息不足三歲的小丫頭。
真是可憐,即使皮包骨瘦,那也是一條人命吶。那個時候抗日戰(zhàn)爭才剛剛打響,舉國上下一致對外抗日同仇敵愾,民心因此團結一體,齊整到空前的地步。
別說是鄉(xiāng)里一個死了爹跑了娘的可憐小娃娃,就是外頭不相識的流浪漢倒在路口,鄉(xiāng)里人也會咬咬牙省出一口糧。嗨,這年頭誰都不容易,能接濟一時就是一時吧。
鄉(xiāng)鄰都不富裕,這是個萬民困窘的年代。好在一九三幾年那會兒,民風尚且淳樸,當時人少有如今這彎彎繞繞凡事都要權衡個利弊的心思。
吃著百家飯,王氏除了沒父母疼沒錢上學外,歪歪扭扭還算茁壯的成長起來。十多歲長成少女時,王氏已能靠著給鄉(xiāng)里有聲望的人家砍柴擔水,賺幾個銅子兒養(yǎng)活自己了。
接著全國大解放,然后土地改革中,王姑娘也分到一塊薄田。她早出晚歸辛苦勞作又肯吃苦也能干的很,一副身子骨還算硬氣,小小一塊貧田經營的風生水起好不鮮綠。
王姑娘自小受人恩惠,并不曾忘記。但凡鄉(xiāng)鄰農忙缺人手,或者哪家嫂子下地出門回娘家,小娃無人照看,王姑娘都樂呵呵的主動過去幫忙。
一來二往,王姑娘小小年紀就和村里人混的還都挺熟,日子雖苦猶安。一切看起來倒也沒什么大問題,可漸漸長大,問題就來了。
姑娘大了就要嫁人討婆家,這是難免的??善婀值氖?,平日里鄰里關系不錯,但眼看著別家不如她能干的懶姑娘都嫁出去了,有些同齡的姑娘連娃兒都能滿地跑了啦。
連斜對門那個大手大腳相貌寒磣,兒時盡愛圍著她亂跑老把鼻涕蹭她一身,年歲比她年歲的丫頭,也已看完家,年后就要嫁人了。可就是沒人上門向她提親,連個影子都沒有半只。
開始還能嘿嘿干笑著安慰自己,沒事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怕。后來想起這茬,連提起笑肌牽動嘴角都是不能了。
說起來這多傷人吶,好好一大閨女就那么無人問親,白白耽誤掉這許多年華。尤其在那個年代里,嫁娶多么隨意,姑娘們早早的就嫁人生子了。嫁不出去,嘁,這豈非天大的笑話。
再后來,眼看著快25了。斜對門那丫頭胖小子都生了倆,老大整天用剛玩過泥巴的黑乎乎小手抓住王姑娘不放,嘴里嚷嚷著姨娘給糖糖。
可她仍是老姑娘一個,立影不成雙。
六十年代初那會兒,全國解放都十來年了民風慢慢走向小開放。有一回王氏去街上趕集,無意隨人流圍觀了一則大字報,叫她驚詫不已。這則大字報幾乎改變了王氏的一生,毫不夸張。
她幾乎不識字,但人都是有著好奇心的。見街角人頭攢動,好些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面上表情各異說不出的生動。王氏偏頭擠了進去,這一瞧便傻了眼。
只見一張舊時難見的齊整白紙上,赫然寫著好多密密麻麻的字。王氏看不懂字,但她能瞧出白紙上顯眼位置映著的兩個小人兒。一男一女緊緊相擁,表情甜蜜。
其實那時條件所限,兩個小人兒畫的并不那么傳神。王姑娘粗人一個,也不懂什么叫做甜蜜。可就是那樣一張圖,叫她因為無親失怙而陰霾多年的心,豁然開朗起來。
她一面羞紅臉偷偷去瞧那個親密相依的姿勢,一面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七辛小語:昨夜入夢,竟夢見七辛做了回田螺姑娘,不知大家小時候看沒看過這個故事呢。果然夢是少依據(jù)的,首先七辛沒有出挑的拳腳功夫,三五下便能解決一個壯漢。其次出色的燒菜煮湯廚藝,七辛還是欠火候的。另有,難道是昨晚實驗課重溫了下兩年前槽底尸體全面觀的緣故,昨夜居然夢到樓梯上有好些血腳印,更詭異的是,仿似夢里只有我能看見?啰嗦了,十天內有專業(yè)課口腔解剖生理學結課和考試,磚頭厚的書,所以最近更新不能穩(wěn)定,但不會斷,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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