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兩位大哥,這是做什么?”
一張粗糙的大臉湊近,惡狠狠道,“做什么?你上個廁所把腦子給沖走了?”
馬群不明所以,激動掙扎著,道:“……我…我……”
另一名保鏢不耐煩吼道,“我什么我!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逼我動粗的??!”
馬群被嚇得一哆嗦,兩肩一聳,閉著嘴不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慌張地到處看著四周,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在這兒。
不一會兒,從洗手間相繼走出兩個人,一位是頗有魅力的成熟大叔,另一位…呃……四肢粗壯…前凸后翹的…性.感女人。
扭扭捏捏地踩著恨天高走著,一會兒扶一下這里,一會兒拽一下那里,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什么。
“韓星!你特么給老子等著?。 ?br/>
路上一輛疾馳的車上,韓星看著坐在他旁邊辣眼睛的陸亦寒,終是忍不住“噗嗤…”一聲,不厚道地笑了。
還不忘打趣道,“你還別說,這偽裝還挺適合你的!”
果然,捉弄陸亦寒還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一路上,前面開車的司機聽著后駕駛座噼里啪啦動靜和鬼哭狼嚎聲音,無奈地嘆了一聲,…哎……何必呢?
第二天早上,陸亦寒搭乘客機離開了B國,回了軍區(qū)。
陸亦寒靠在辦公桌前,手中轉著一份文件夾,挑了挑眉,“怎么?我這辦事效率快不快?”
白冰溪將手中看著的文件放下,抬頭看向他,淡淡道,“快!”
“嘖!真敷衍!我都沒感受到你的誠意?!?br/>
陸亦寒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扔在她辦公桌上,“你看看,那個姓韓的整理好的都在這兒了?!?br/>
白冰溪道,“他是我的副官,若在軍區(qū),他是你的長官?!?br/>
說著伸手拿起文件夾,翻開看了看。
陸亦寒倒有些意外,“他是軍區(qū)里的人?”
白冰溪翻看著文件夾,頭也不抬地應道,“是啊,軍區(qū)里的人,和你一樣,我手底下的兵?!?br/>
“行了,沒問題!”
頓了頓,白冰溪不放心道,“智能眼鏡銷毀了沒有?”
陸亦寒擺擺手,“早毀了?!?br/>
在包廂里,陸亦寒趁著幫靳剛拾起地上的紙張的時候,將每張協(xié)議都照了一遍,眼鏡連著韓星的電腦,發(fā)送過去之后,都儲存在韓星的電腦里。
“那就好……”
白冰溪剛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了,白冰溪看了陸亦寒一眼,伸手接起。
一分鐘后,白冰溪掛了電話,看向坐在沙發(fā)上晃著腿的陸亦寒,意有所指道,“你干的?”
陸亦寒好像知曉白冰溪說的是什么,隨意地“嗯”了一聲。
白冰溪盯著他看了半響,嘆了口氣,“罷了,反正遲早是要銷毀的,早些解決了也好?!?br/>
剛剛接到韓星電話,陸亦寒不僅把酒店里搞的雞飛狗跳,而且把B國放那批偽劣軍火的倉庫也給炸了。
發(fā)生在昨晚的事情,除了他偷偷跑出去炸了,她實在是想不出有誰了。
這下,靳剛也用不著再簽協(xié)議了,去了B國一趟,受了一頓氣不說,現(xiàn)在軍火都沒了,軍火交易也不用再想著做了。
而且現(xiàn)在還被扣在B國國內,配合調查,處理亂七八糟的事情。
最近,應該沒時間在國內瞎蹦噠,國內國外一大推事,靳剛最近可有的忙了。
……
兩天之后,是鄭隊長的葬禮,按照鄭隊長家鄉(xiāng)的習俗,將鄭隊長生前的衣物火化,由他妻子帶回老家入葬,因為情況特殊,在烈士園設了墓碑。
在開完追悼會之后,一眾人抵達了烈士園,白冰溪也在其中。
在早晨的時候,天空就灰蒙蒙的一片,陰沉的厲害,黑云壓得格外低。
在上午八點的時候,積郁了很久的天空終于灑下了細雨,慢慢地,雨大了起來,去烈士園的路上,車上的雨刷一直在擺動,刷著不斷被冷霧朦朧的前窗,路上的行人都披起衣服匆匆忙忙地往回趕,車里早有預備雨傘,一眾人打著黑雨傘沉默地走過去,現(xiàn)場的氣氛壓抑地厲害,每個人臉上好像都罩著一層濃濃的愁緒和傷感,一行人排著隊走上前去悼念。
白冰溪把傘交給劉楓,抱著一束白菊花走上前去,將花放到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沉默幾秒鐘后,轉頭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鄭夫人和小女孩,兩人沒有打傘,低著頭在原地站著,一旁有個小警察冒著雨在給她們打著傘,但微微傾斜的細雨還是掃到了他們身上、臉上,只是不知道那臉上不停滴落的水珠到底是她們的眼淚還是雨水,或者是兩者混在了一起。
白冰溪眼睫顫了顫,“大姐,請節(jié)哀?!?br/>
見鄭夫人還是無神的模樣,白冰溪垂下眸子,雨水落在睫毛上,濕濕的。
沉默半響,回了原來的位置。
劉楓馬上將雨傘打在白冰溪頭頂,看著黑壓壓的人流慢慢地向前移動,一個接著一個走上前去獻花鞠躬。
所有事項完成之后,白冰溪接到一個電話,是警局打來的,說出警的交警發(fā)現(xiàn)了新情況。
白冰溪和劉楓去了警局,楊法醫(yī)也在,見她來了,道,“少校,我們在案發(fā)現(xiàn)場下水道附近的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鄭隊長的警察.證,經過指紋驗證,上面不僅有鄭隊長的指紋,還有趙旭的?!?br/>
白冰溪點頭,“楊法醫(yī),我們要等的證據(jù)到了。”
接著,不等楊法醫(yī)反應,朝著劉楓道,“通知警.局,趙旭的犯罪證據(jù)充足,可以逮捕了?!?br/>
楊法醫(yī)急忙出聲道,“少校,之前您不是說,趙旭只是兇手找的一個替罪羊嗎?我們不往下查了?”
白冰溪沉聲道,“查!為什么不查!現(xiàn)在趙旭的犯罪證據(jù)充足,按照規(guī)定他已經是犯罪嫌疑人,當然要逮捕?!?br/>
楊法醫(yī)現(xiàn)在嚴重跟不上白冰溪的思維,敲了敲有些暈的腦門。
“楊法醫(yī),我們需要借助趙旭來將真正的兇手引出來?,F(xiàn)在將趙旭抓起來,一是按照程序走,二是讓兇手以為我們按照他提供的證據(jù)找到趙旭是兇手,給他錯覺,讓他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