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我曾說過,你去哪,我便去哪?!币輭m第一個表態(tài),雖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冷霜感動不已。
“小東西,我已是你的人,這輩子你休想落下我?!迸釗P(yáng)一陣欣喜,她終于想通了,自己還怕回到冥夜軒轅旭又再作糾纏,到時又是一場硬仗。
雖說自己是有點(diǎn)不習(xí)慣宮廷守規(guī)守距的生活,但是蕭若能做到的,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妖精,我不會落下你,絕不。”冷霜心中一暖,許下了諾言。
然而還有兩個未表態(tài)的,冷霜勉強(qiáng)地扯開一絲淡淡的笑意,等待著他們的回答,心里卻無比緊張。
深邃的黑眸滿是深情,魅影溫柔地說道,“霜,上窮碧落下黃泉,我誓做你的影子。”
“只是一個皇位,以你的能力,還怕不能勝任嗎?再說,還有我呢。”
聞言,冷霜接受女皇之位的決心更加堅定,前世他們兩人聯(lián)手,照樣將冷氏集團(tuán)的生意滿布全國,今世身邊不止他,還多了塵,妖精……
但是還沒完,只見身旁的冷謙抬手輕輕地將自己的一縷烏絲和她的一縷銀絲纏繞在一起,柔聲說道,“霜兒,自你出生之日起,我與你就像這兩縷發(fā)絲般,注定糾纏一輩子?!?br/>
看著那緊緊纏繞的發(fā)絲,一滴滴感動的淚水從鳳眸溢出,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她何德何能,能得他們四人如此深愛,如此付出。
冷謙抬起另一只手為她輕輕擦拭著淚水,“霜兒,自你喚我一聲‘謙’起,我就在心里跟自己說,無論前路多難走,無論會遭多少罵名,我都要跟你做夫妻,做一輩子的夫妻。所以不論你在哪里,我都會緊緊跟隨的。”
“謙……”冷霜淚如雨下,哽咽地喚道。
他為自己考慮了這么多,為了和自己一起,甘愿背負(fù)罵名,而自己方才卻為了一個皇位想著如何逃避,只想著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和他們就這樣過一輩子……自己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傻瓜,別哭了,哭得我們心都疼了。”冷謙心疼地說道,自己說這些并不是要惹哭她,只是為了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見魅影、逸塵和裴揚(yáng)三人都心疼地看著自己,冷霜絕美的臉龐綻開一個絕美的笑容,“我決定了接受端木彥桐的提議,留在朝月當(dāng)女皇?!?br/>
話一出口,冷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原來接受并不難,難的是如何去拒絕。
“好困啊,老頭我去睡了,你們繼續(xù)卿卿我我,呵呵……”見冷霜已然接受了,天機(jī)老人滿意一笑,拿著酒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翌日晚上,端木彥桐又讓人請冷霜他們一起用膳,席間,她一直似不經(jīng)意般瞄向冷霜,想著問她考慮了一天考慮得怎么樣。
誰知冷霜卻率先開口,“女皇,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br/>
端木彥桐一愣,雙手握拳,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問道,“結(jié)果?”
萬一她還是拒絕,自己上哪去找繼位人選啊。
見她明明緊張,卻強(qiáng)作鎮(zhèn)定,冷霜心里暗笑,這獵人也有被獵物耍著玩的時候。
直到端木彥桐等得快按捺不住的時候,冷霜才勾唇道,“我接受。”
“額……好,太好了,哈哈!愛妃,我們可以去逍遙江湖了,走!我們收拾行李去!”端木彥桐大喜,拉著蕭若欲走。
“嗯?”鳳眸怒視著一臉興奮的端木彥桐,冷霜輕哼了一聲。
“皇上……”蕭若不好意思地對著冷霜笑笑。
皇上也真是的,人家這頭剛答應(yīng),她就得意忘形,也不想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甩掉一個包袱似地。
端木彥桐回頭,剛好碰上冷霜的眼光,急忙訕訕一笑,“呵呵……朕開玩笑的,等你登基了之后,朕再走。”
這丫頭,還沒當(dāng)上女皇,就先給自己下馬威,不過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真性情的她。
“對了,霜霜,登基大典就定在半個月后,剛好是六月初一,那天是黃道吉日。還有啊,你們的婚禮也在那一天舉行好了,雙喜臨門,雙喜臨門!”
鳳眸滿是笑意,冷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
在座的冷謙六人眼里滿是深情,嘴角噙著一抹幸福甜蜜的笑意。
接下來的半個月,端木彥桐和冷霜每日都忙得不可開交。為了可以早點(diǎn)和蕭若離開皇宮逍遙江湖,端木彥桐連夜下詔書,貼皇榜,命人準(zhǔn)備登基祭天用的物品,又派人為冷霜量身定制凰袍,帶著她接見朝臣,跟她講述朝月朝廷和民間的情況。
而六個待嫁的男子每日都笑不攏嘴,只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轉(zhuǎn)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這日天還沒亮,在距離朝月皇宮一百里的天壇,西南懸天燈,煙云縹緲,天壇下無數(shù)的朝月國人齊聚,為的正是一睹她們即將上任的女皇,還有她的夫君們。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樂曲聲中,終于迎來了她們的新任女皇。
只見冷霜一襲明黃色金凰紋凰袍,頭戴束發(fā)嵌寶石紫金冠,額間的那朵紫蓮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愈顯奪目,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在端木彥桐和國師的陪同下從右邊的階梯一步步地登上天壇。
“登基祭天儀式現(xiàn)在開始,有請朝月第三十六任女皇冷霜拜祭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