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三根竹杖就要擊中第五天,忽然黃光一閃,一塊玉符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然后第五天全身上下就被這黃色的光芒給包圍住了,那三根竹杖一接觸到黃芒,就全部碎裂,化為游離的青色能量。
而拼斗中的兩人絲毫沒有理會第五天,彷佛早就知道了這三根竹杖的最終下場。
邱列和原尊當(dāng)然知道這些竹杖是傷害不到第五天的,他們很清楚這三十六塊玉符組成的天罡陣的威力,雖然說第五天現(xiàn)在封印了力量,但是他畢竟是主陣之人,而且這些玉符是他的本命法寶,控制起來也是得心應(yīng)手,因此他們兩個也很放心的在陣中拼斗,不然以他們的能力打斗起來,溢出去的能量引起的災(zāi)難足以可以毀掉這里整座城市了。
在天罡陣外是觀察不到任何陣內(nèi)的情況的,而且第五天還可以利用這個玉符和陣法開辟一個新的空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有玉符的能量支撐,足可以讓這兩人打個舒服了,而且,他現(xiàn)在也正準(zhǔn)備這么做。
只見他雙手一合,喝道:“化天!”場中的環(huán)境一變,三人就彷佛置身在了空曠的宇宙之中,四周毫無景物,最外圍的只有天罡陣出的那淡黃色的光芒,而陣中卻是青芒合白光,這時,原尊也大力的催動著大周天陣對邱列展開攻擊,一時間,青芒大盛,無聲的交擊越來越多,白光似乎有些難以支撐了,范圍越來越小。
忽然,那已經(jīng)縮的很小的白光暴漲開來,青芒一下就被逼了開去,繼而那些白光反把青芒包裹在內(nèi),原尊突然氣急敗壞的道:“死胖子,你使詐!……”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來,那白光卻已經(jīng)逼近了身旁,只個觸手一下就抓住了青原杖,那竹杖拼命掙扎抖動,彷佛很不甘心被萬絲這么抓住了,另外幾條觸手卻纏住了原尊,使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那萬絲霸道無比,這一下,就把原尊凍的不能動彈。
而后,纏住原尊的萬絲滲入了他的皮膚之內(nèi),很快的,他便被白氣給包圍了,全身上下透出乳白色的光芒,很明顯原尊被邱列給制住了,不過第五天在一旁看著也并沒說什么,他知道邱列一定不會傷害到原尊,既然這么做了,肯定有他的道理,都活了這么久了,對于老朋友他還是非常的相信的。
三人就這么靜靜的呆在虛空之中,還有那被抓住之后不住抖動出嗡嗡之聲的青原杖,邱列彷佛聽的不耐煩了,對那竹杖道:“吵什么吵,你主人又死不了,我正替他療傷呢!”那竹杖彷佛聽懂他的話一般,就安靜的不動了,纏住它的萬絲也退了回去。
其實越高級的法寶就越有靈性,更不用說青原杖這種和原尊一起修煉了無數(shù)年的法寶,都快要成精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尊身上乳白色的光芒終于微弱下來,而且萬絲也從他的身體里抽離了出去,接著所有的白氣便回到了邱列的混天葫蘆之內(nèi),那青原杖見萬絲退去,就出青色的光芒包裹住原尊的全身,為他輸入點點能量。
良久,原尊終于睜開了眼睛,然后吐出一口濁氣,接著對邱列道:“死胖子,不是說好用三成功力的嗎,你干嗎又突然加了兩成,這不是耍賴嗎!”
邱列也不以為意,笑著道:“以我們這樣的能力拼斗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分出勝負(fù),而且我的萬絲我還沒掌握全,這法寶主攻不主守,但是威力又太過霸道,功力小了萬一讓你傷上加傷那可就笑話大了,而且我現(xiàn)這東西控制好了,對你的傷可是大有好處啊,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好多了嗎?”
原尊當(dāng)然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經(jīng)過萬絲這么一折騰,傷勢果然是好了大半,不過他嘴上是無論怎么都不會承認(rèn)的,他道:“反正這場是你輸了!”
邱列晃著頭道:“行行,輸了就輸了,我說你也別呆在這里療傷了,多沒意思,我請你去喝酒怎么樣?不過這里的情況我可不熟悉,要你帶我去了,嘿嘿?!?br/>
原尊無語,就知道這胖子沒這么好心,原來還看上世俗的酒了,他還真想不通,酒有什么好喝的,偏偏第五天和邱列卻是一直對此喜歡不已。
第五天見兩人都已談妥,笑著道:“好了吧,你們打完了是吧,該回去了?!焙鋈凰值溃骸鞍パ?,糟糕,看你們兩個比斗,卻讓我忘了時間,慘了慘了,這么長時間沒消息,我那幾個老婆就要擔(dān)心死了,你們這兩個混蛋!”
說完,連忙掐起了手訣,道:“天歸!”黃光一閃,三人又出現(xiàn)在了那別墅的上空,其實不應(yīng)該說別墅了,因為那早已化為了灰塵,不過以前別墅的周圍現(xiàn)在卻站了好些人,當(dāng)然那些人是看不到陣中的三人,不過第五天可不想這么顯形出去,這也太出風(fēng)頭了,于是他就控制著玉符向回天居飛了過去,還好這里沒人,自己的幾個女人都去了那堆灰塵的附近。
第五天收起玉符之后瞪了兩人一眼,然后就領(lǐng)著向灰塵走去,還沒靠近,第五天就對圍著的那群慕容家的弟子道:“哎呀,你們在干嗎啊,這里好熱鬧啊!”
那慕容家弟子自然是認(rèn)識第五天了,見他居然一點沒事的走來,都有些欣喜,而又道:“五先生,您沒事啊,您朋友住的那個別墅……”接著又現(xiàn)了身后已經(jīng)改變過容貌的原尊,接下來的話一下就卡殼在那里了。
而人群中似乎有些亂,只見四人飛快的奔了出來,最前面的正是慕容舒凡,因為她的功力最高,身后是她妹妹和葉玲,琴夜月。
慕容舒凡腳下輕點了幾下,然后撲進(jìn)了第五天的懷里,帶著哭腔對他道:“阿天,這一星期你去了哪里,怎么原尊的別墅都消失了,而且你們兩個都不見了,我好擔(dān)心你出事了,真的好擔(dān)心啊!”
第五天正待解釋,又聽見“姐夫!”“阿天!”的兩聲叫喚,接著自己的兩邊又被人抱住,不用說,是葉玲和慕容舒雨,隨后又是一聲“小師叔!”卻是那琴夜月的。
慕容家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第五天大享艷福,這時慕容應(yīng)都也出來了,他道:“好了,都沒事了,你們都回自己的崗位去!”
“是!”不愧為大世家的子弟,紀(jì)律還是很嚴(yán)明的,不到半分鐘,這里的人便全部走*光了,慕容應(yīng)都過來道:“阿天,你沒事吧?整一星期沒你的消息,這里也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br/>
慕容舒雨哭著道:“姐夫,你不是剛說過不會離開我嗎?怎么一下子又消失了這么久,而且消息全無,你是不是討厭我啊,我做錯了你可以和我說嘛!”
見到三個憔悴女人都幽怨的看著自己,第五天有種把邱列和原尊拖出去暴打一頓的念頭,他趕緊道:“小雨,你別胡說,我怎么會討厭你呢?老爺子,這幾天生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我慢慢的跟你們解釋,現(xiàn)在先到回天居去,讓凡兒她們好好的休息一下?!?br/>
接著第五天又道:“夜月,走吧,不過你別叫我小師叔了,別人聽起來也怪怪的,還有,讓你擔(dān)心了?!?br/>
琴夜月并沒反駁他的話,剛才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跟著他的女人一起叫,所以就叫出了這個名正言順的稱呼了。
一行人來到回天居,第五天向他們介紹了邱列和原尊,只說了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四女都聽明白了,只是慕容應(yīng)都有些迷糊。
第五天隨后又講了這些天生的事情,除了沒說是在另外的空間拼斗之外,其他的倒是事實,不過也只是略微提一下,只說兩人打斗,卻把房子搞沒了,后來就帶著兩人去空曠之地,而這兩人打上了癮,才會耗去一個星期這么久。
慕容應(yīng)都聽的有些難以接受,他艱澀的道:“阿天,你是說,那幢別墅,在兩人的打斗之中,就全部化為了灰塵?”
第五天一想,還是要透露給他一點東西知道,道:“呃……可以這么說,他們兩個人的力量也是普通人不能理解的,你應(yīng)該知道那些人吧,他們兩個就是。”
慕容應(yīng)都釋然道:“難怪了,那你剛才說你和他們是同一類人,難道你也是?”見第五天點了點頭,他又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了,我想凡兒有這么大的進(jìn)步,跟你肯定脫不了干系了。”
第五天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一會,慕容應(yīng)都見邱列和原尊都不說話在一旁閉目靜坐,知道他們還有事要談,于是就告辭離去了。
第五天的兩邊的位置已經(jīng)被葉玲和慕容舒雨占了去,她們前些天太擔(dān)心第五天,現(xiàn)在見他安全回來,所有的心事都已放下,所以一下子感覺自己身心俱疲,就這么抱著第五天睡在了他的懷中,而慕容舒凡雖然疲憊,但是由于修真,只要一靜坐便很快就恢復(fù)過來,琴夜月雖然擔(dān)心,不過卻不像兩女那般不堪。
第五天對邱列和原尊冷笑道:“你們兩個可好啊,打爽了是不,害我的三個老婆這么擔(dān)心,這都是你們的責(zé)任!自己說吧,拿什么東西出來?!?br/>
原尊可不干了,他道:“天晤啊,我可不想打的啊,都是那死胖子搞出來的事情,再說了,我這次出來可什么都沒帶,青原杖是不可能了,你就別再敲詐我了?!?br/>
邱列笑道:“原尊小子,你的傷可是我老人家醫(yī)好的,怎么現(xiàn)在想賴帳了,青原杖拿來抵債就行了?!?br/>
第五天制止了兩人的爭論,道:“別爭了,又不是我自己用,我想給幾個老婆煉制幾件好點的護(hù)身法寶,不過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煉出來的東西只能是靈器級法寶而已,可不像你們啊,那一出手最起碼是仙器級別的啊,怎么樣?”
原尊嘿嘿一笑道:“這個找死胖子,他最拿手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受傷,又沒有材料,能煉出靈器已經(jīng)是不錯了?!?br/>
邱列嘟囔著道:“仙器?你怎么不去搶啊,這可是要耗費真元煉制的,真是有夠貪心的,不煉不煉,在這里靈器早就夠用了?!?br/>
第五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老半天,看的邱列的臉色都有點變了,忽然他想到一件事情,對第五天道:“你不會是想……?”
第五天嘿嘿笑道:“哎呀,你居然想到了啊,如果我個心靈玉符給某個人,你說會怎么樣?”
聽到這話,邱列馬上耷拉起了腦袋,憤憤道:“你狠,我煉行了吧,你就讓我在這里好好的逍遙一下吧!”
第五天無奈道:“早這么說不就可以了,你看,我也沒強求你,也沒威脅你,對吧?”
邱列一手指著第五天的鼻子道:“對,你小子沒強求我!你小子沒威脅我!都是我自己想煉法寶!”
一旁的原尊看的哈哈大笑道:“哎呀,笑死我了,天晤,這么好的辦法怎么被你想到的???奇怪了,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呢,失策失策!”
邱列道:“你們兩個少提起這事,就這么一次,煉完了我就拉原尊去瞧瞧這里,以后有什么事情別找我!”
第五天爽快的道:“行!只要你答應(yīng)煉制法寶,我保管沒人知道你在這里,嘿嘿!”
邱列無語,只能在一旁翻了翻白眼,這是幾女第一次見到他吃癟,都感覺很有趣,當(dāng)然也對第五天所說的某個人好奇的很。
這時,琴夜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走到一旁去接聽了,當(dāng)然除了已經(jīng)睡著的兩人,其余的這些人當(dāng)然可以聽到電話里說的是什么,不過都不會去這么做,畢竟是別人的**,這幾人也不屑去偷聽。
不過,琴夜月接完電話回來之后卻臉色有點古怪的看著第五天,欲言又止,第五天略一思索,然后道:“夜月,你有什么事就說吧,在我這里不用這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