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靠近的時候才看清了那人的面目,都一個個驚呼起來,接著臉色巨變。
“怎么會是他?”
“居然是他?”
祁連長絕美的臉孔上有淚水留了下來,喜極而泣,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激動想要抱起躺在地上的雋魏然,但是被齊主任擋住了。
“你干什么?沒有看到他受了重傷?!逼钸B長吼了起來,對著齊主任橫眉冷對,像是她的殺父仇人一樣。
“你看看他肌膚都呈現(xiàn)墨綠色,肯定是中了奇毒,你這樣用手直接去抱,想死啊”齊主任心里也不好說,但是耐心的解釋了下,她也明白,這是祁連長關心則亂,所以沒有在意祁連長的態(tài)度。
祁連長這會才注意到雋魏然的情況,本來止住的眼淚又一次的留下,為雋魏然而哭泣,為雋魏然而心疼。
“你怎么了?”
“不要嚇我,快快醒來?!?br/>
“齊主任,快、快、快看看他”祁連長一邊哭泣一邊催促旁邊的齊主任,齊主任用復雜的眼神看了看雋魏然,連忙蹲下。
“他的五臟六腑都有損壞,像是被什么力量擊傷,但是被什么力量壓制和治療過?并且失血嚴重,體力耗盡,最重要的是身重劇毒,還好他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守護者他,不僅壓制著他體內(nèi)的毒性,并且還緩慢的排毒?!饼R主任說道。
“那你一定能醫(yī)治吧”祁連長焦急的說道,用期待的眼光看著齊主任,看著牽腸掛肚的面孔祁連長很是心疼,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留了下來。
“我盡力試試吧”
齊主任雙手貼在雋魏然的胸口,她能夠感覺到雋魏然心臟強烈的跳動,還有身上的溫熱,翠綠的光芒從手中浮現(xiàn),然后鉆進雋魏然的身體,接著齊主任控制這翠綠的光芒去修復受傷的臟器。
站在遠處觀看的幾人很是疑惑自己的連長是怎么了,在他們的記憶里,自己的連長從來不近男色,現(xiàn)在怎么梨花帶雨的哭起來呢,聽說祁連長只對一個人用心,也為那人哭泣,但是那人離開了,難道?
其他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程指導。
“應該是他,只有他在了她才回這樣,只有他受傷了她才會心疼的哭泣?!背讨笇Ъ拥恼f道,此刻他是多么的希望是他,只有他才能帶著他們站立起來。
“我們過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隊長,那么我們以后還怕什么,說實話如果是隊長達到三階我覺得都是理所因當?shù)??!狈搅⒁彩呛芗印⒑芘d奮。
說完不等他們自己方立就跑了過去,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直接高興的喊起來:“是隊長,快來看,是隊長,真的是隊長?!?br/>
“哈哈,命運又一次讓我們相遇,看來我們注定是一輩子的兄弟。”程晨兩眼通紅,喃喃自語。
在一個三室一廳的房間里,祁漪珣如同花癡般呆呆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雋魏然,有時候會露出甜蜜的微笑,有時候會出現(xiàn)咬牙切齒的恨,臉上的表情變化無常,讓整個人都很糾結(jié)。
突然間,祁漪珣站了起來,一股恨色出現(xiàn)在臉上,舉起右手狠狠的朝著沉睡的雋魏然的臉上煽去,當快到臉上時候,祁漪珣臉上溫柔一閃出現(xiàn),便改煽為撫摸,一邊撫摸著雋魏然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一邊小聲的自言自語到:
“你為什么不能接受我,你還是忘不了她嗎,難道還是對我沒有感覺,我那點比她差了,她有我漂亮嗎?她有我身材好嗎?都沒有,可是為什么你選她呢,難道你真的把我當兄弟對待,沒有一絲男女之情嗎?就算如此,你喜歡的那個她怎么拋棄你的,你不就是腿受傷了,當兵的受點傷很常見,她怎么可以投入到其他男人的懷抱,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怎么能占據(jù)你的心田呢,我不會嫌棄你的,哪怕是你雙腿殘疾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可你為什么對我不聞不問?”
“你知道嗎,當你第一次救了我之后我就忘不了你,那個時候你如同我的超級英雄一般就闖入了我的心扉,那不寬但充滿安全的肩膀讓人欲罷不能,忘不了你背著我左沖右突,浴血奮戰(zhàn),誓死保護我,忘不了你的一切。我是第一次見你哭,抱著頭,躲在一個角落里,無言的哭泣,止不住的眼淚,就是因為腿受傷了,不能再繼續(xù)留在隊里?那個時候我多想沖過去將你狠很的揉進我的懷里,可是我不敢,我怕你拒絕,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去撫慰你的傷口,我恨她霸占你的所有,霸占你的心身,卻容不下其他女人,我也恨你,為了她居然放棄所有,居然舍得榮耀以及兄弟,居然離開了隊伍?!?br/>
“你既然放不下她,但是為何還要闖進我的心里,還有那個齊曉紅,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腿受傷的時候就是她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你說你們沒有什么,她看你的顏色如果沒有想法,哼哼,鬼才信,為什么你一個人要偷著離開,在你的心中所有的兄弟都比不上她嗎,這是為什么?”祁漪珣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著說著就大哭了起來,視乎通過哭泣來宣泄興中的不滿和不甘,通過訴說希望這股柔情能夠化解雋魏然心中的節(jié)以及鐵石心腸的心。
正當祁漪珣繼續(xù)對著昏睡的雋魏然訴請時,有人在敲門,祁漪珣使勁的擦拭了哭的如同花貓般的臉,深呼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悸動,就走了出去。
柔漪珣在貓眼瞄了一下,原來是齊曉紅這個新情敵啊,應該是假想敵,雖說不想開門,但是沒辦法,還是要開的,很不情愿的開了門。
門打開了,祁漪珣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齊曉紅第一句話就問
“雋隊長醒了沒有?”
“還沒有啊,齊主任你忙完了?”
“沒有什么可忙的,我就來看看隊長,哦對了,我過來的時候看見程指導正在找你,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和你商量?!?br/>
“找我商量,不是還有方立等他們,找我干嘛,難道不知道我這會兒照顧隊長嗎,再說他找我有什么事?”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應該和這次老司令受傷有關,或者是人手的招募,現(xiàn)在我們的人雖說實力普遍提高了,但是人手不足是個大問題啊,在民間還是有些高手或許可以和我們相提并論,并且李副司令招募了大量的高手,將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放進隊伍里,真的禍害了許多人,明眼人都知道李副司令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我們虎視眈眈,不得不防啊,聽口氣好像是李副司令可能要對我們下手了,我們一死,可以說斬斷了老司令的左膀右臂?!饼R曉紅答道,不得不說齊曉紅說的這些都是現(xiàn)在面臨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馬上過去,隊長交給你了,醒來了馬上告訴我”說著祁漪珣帶著不舍和無奈走了,到最后還是用那會說話的眼睛瞪了一下齊曉紅,算是警告,畢竟兩人相處的機會不多啊。
“嘿嘿,笨女人,和我斗嫩了點,一騙就中啊,難道是我的騙術長進了,不過這段時間都沒有練習,再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哭的像花貓似得,眼睛都腫了,哼,還想一個人霸占隊長,門都沒有,還敢瞪我,本姑娘使出一點小手段就搞定”齊曉紅看著祁漪珣的背影,低聲嘿嘿笑道。
齊曉紅來到臥室,看著躺在床上的熟睡的雋魏然,笑了起來,隨后又想到什么了,對著雋魏然的臉龐翻來覆去的看,想要從臉龐上找到蛛絲馬跡,到最后看著雋魏然的那已經(jīng)明顯被更換了的衣服,心里不由的吃味,這營長的便宜被這個笨女人不知道占了多少。
“還好隊長還在沉睡,一個巴掌可是拍不響的,哎呀,我怎么能這樣想人家呢”齊曉紅嬌聲怪氣的說著,又放心的對著自己的胸口拍了下巨大而又堅挺的存在,然后靠近雋魏然的臉龐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好似把雋魏然的身影刻在心田。
“你為什么不說一聲就離開了呢,害得人家日思夜想,沒有良心的東西,你說你怎么辦,怎么補償我?”齊曉紅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猛然間,齊曉紅撅著嘴唇對著雋魏然的嘴吧吻了下去,這一吻,齊曉紅的心里直接是甜如蜜棗,但又心驚肉跳,雖想吻到天荒地老,??菔癄€,可是這吻是偷來的只能淺嘗而止,齊曉紅只能一碰雋魏然那有點厚的嘴唇,就離開了誘惑無限的地方。
當齊曉紅抬起頭來,居然調(diào)皮的用自己的舌頭添了下自己的嘴唇,有點做賊心虛四處張望看有人看見了,這個臥室除了他們兩個再哪有其他人呢。隨后又搬了個凳子,放在雋魏然的旁邊,雙手蹭著下巴,看著雋魏然傻笑,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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