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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母子亂倫小說集合 回星河灣的路上扶軟接到了

    回星河灣的路上,扶軟接到了陸硯臣打來的電話。

    冷了一天的臉,終于在這一刻變得柔和起來。

    “軟軟,晚飯我們到外面吃吧,我訂了餐廳?!标懗幊荚陔娫捘穷^說道,“寧悅樓剛空運過來的藍鰭金槍魚和澳洲皇帝蟹,很新鮮?!?br/>
    “好?!狈鲕洃?,“那我直接去寧悅樓等你?!?br/>
    剛好她的車子就在附近,就不用返回星河灣了。

    “好,我大概一個小時后到,你餓了就先吃著,不用特意等我,不喜歡剝殼就給我留著,吃點其他不需要動手的食物,等我到了再給你剝?!?br/>
    扶軟一時沒忍住笑出聲,問他,“陸硯臣,你怎么變得啰啰嗦嗦的?”

    “你嫌我啰嗦了嗎?”

    “不是。”扶軟否認,“就是覺得……你真好。”

    陸硯臣心跳都慢了半拍,“軟軟?!?br/>
    “嗯?”

    “其實你可以說點成年人想聽的話?!标懗幊监咧φf道,“而不是這種小朋友式的夸獎詞?!?br/>
    若是把你真好三個字換成另外他想聽的三個字,那他得多美。

    扶軟眨巴了一下眼睛,用手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說,“你好棒?”

    陸硯臣,“……”

    咳咳咳咳……

    他家軟軟學壞了!

    即使隔著電話,陸硯臣也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畢竟昨晚,她就是這么夸他的。

    “等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扶軟總覺得他這話說得另有深意。

    臉紅耳赤的掛了電話,扶軟用了一點時間才穩(wěn)住心神。

    視線落想車窗外時,正瞧見不遠的一抹夕陽西沉。

    暮色把整個云州都渲染得多了幾分浪漫色彩,她看著夕陽的神色里都是貪戀與不舍。

    寧悅樓。

    扶軟被服務員帶到陸硯臣預定的包間。

    沒多會兒,服務員又陸陸續(xù)續(xù)地為她送來了好多吃的。

    她其實沒什么胃口,即使擺放在她面前的,全都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也徹底隱沒在了西邊,暮色降臨。

    面前的茶盞換了又換,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等的人還沒出現(xiàn)。

    扶軟不是個驕躁的人,陸硯臣既然讓她等,他就一定會來。

    可超過兩人約定的時間后,扶軟便開始擔憂起來。

    她撥了陸硯臣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聽。

    這是很反常的事。

    陸硯臣不可能不接她的電話。

    等她再次撥打時,手機被關機。

    情急之下扶軟只能把電話打到了臨風那邊。

    臨風的電話到是接通了,扶軟開口問道,“陸硯臣呢?”

    “硯總一個小時前就去找你了,人還沒到嗎?”

    “他一個人嗎?”扶軟心里緊了緊。

    “嗯,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他讓我們留下處理后續(xù)的事情,他自己去赴你的約了?!迸R風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我剛給他打電話,他沒接,再打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關機了,我擔心他出事了?!狈鲕浻行┙棺破饋?。

    “硯總不可能不接你電話,一定是出事了。”臨風也緊張起來,“太太你先別著急,我這就安排人去找硯總,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請你保持手機暢通?!?br/>
    “好?!?br/>
    掛了電話,扶軟心里還是很不安,渾身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

    她咬著手指,這是她特別緊張時候才有的行為。

    可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直至手指被咬破,嘴里溢滿鐵銹味,她才反應過來,趕緊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傷口,雙眼卻緊緊地盯著面前的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有關于他的消息。

    手指上的血跡還沒擦拭干凈,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陸硯臣。

    扶軟秒接,急切的叫的名字,“陸硯臣?!?br/>
    回應她的,是一聲嘲弄的笑聲,“弟妹,晚上好啊。”

    扶軟驟然握緊手機,沉聲質問,“陸硯臣呢?”

    “這么擔心他?。俊标懼莩夹Φ眯八?,“你們感情什么時候那么好了?嘖嘖嘖,真叫人羨慕啊?!?br/>
    扶軟下顎緊了緊,眼底有霜,目光冰冷,連聲音都是刻進骨子里的冷,“你把他怎么了?陸州臣,我警告你,別動他!”

    “你在威脅我嗎?你是不是忘了,他現(xiàn)在在我手上呢?!标懼莩悸曇粲兄目簥^,“弟妹,你知道我以前都怎么虐過他嗎?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再給你演示一遍怎么樣?。俊?br/>
    “陸州臣!”扶軟低喝他的名字。

    陸州臣笑得更肆意了,“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br/>
    “你想要什么?”扶軟盡量使自己冷靜。

    她得先弄清楚陸州臣的目的,才好跟他談判。

    “我想要什么你都給嗎?”陸州臣故意問道。

    扶軟死死的攥著手機,原本清冷的雙眸盛滿了怒意。

    “如果我說,我想要的是你呢?”陸州臣更加刻意了。

    扶軟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意,“你別動他,其他都好說?!?br/>
    “這么說你是愿意咯?”陸州臣笑聲逐漸猖獗,“我這人很貪心的,人我要,財我也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要陸氏的股權是吧,我給你?!狈鲕浐敛华q豫的說道。

    “你還真是大方啊?!标懼莩脊笮Γ皼]想到那個野種挺值錢的?!?br/>
    “陸州臣,我可以給你股權,還可以撤案讓孫雪薇出來,但前提是,陸硯臣毫發(fā)無傷?!狈鲕浽噲D跟陸州臣談判。

    她怕多耽誤一秒,陸硯臣就會多一分危險。

    “你就這么在乎他?”陸州臣是真沒看出來,“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那你想不想知道,他是不是跟你在乎他一樣在乎你?”

    “你廢話真多。”扶軟已然沒有了耐心。

    陸州臣嗤笑出聲,“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吧?!?br/>
    說罷他掛了電話,扶軟剛要撥回去,對方撥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扶軟沒有遲疑地接起。

    鏡頭里,陸硯臣手腳被綁著正躺在一張床上。

    身上的外套已經(jīng)不見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衣。

    胸口處被扯掉了三顆扣子,露出胸前大一片的肌膚。

    脖頸往下的位置,還有一塊清晰可見的紅痕。

    那是她昨晚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