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木槿花?吾王,這是?”一向聰明狡猾的旭狡并不如雪瞳的閱歷豐厚。
“你仔細看這小女孩的額心?!毖┩e起白毛爪子指了指阡筱萱。
旭狡抬頭看向阡筱萱的額間,果然在其眉心上方看見了一道藍紫色花朵的紋路。
“靈獸之王果然見多識廣,這‘冰藍木槿紋’在伊軒大陸上已銷聲匿跡近百年,沒想到逆境能看出來。”
“不要叫我‘靈獸之王’我并不是這些弱者的王,叫我‘雪瞳’?!毖┩涞脑捳Z讓旭狡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不過很快就被他壓制住。
“師父,也就是說我的天賦有兩種?”被一人兩獸看的渾身不自然的阡筱萱終于尷尬開口。敢情她這當事人還懵著呢!
“沒錯丫頭,你是仙武雙修的稀有體質(zhì),這‘冰藍木槿紋’便是你這種體質(zhì)的標志?!币撂斐拥男那殡y以平復(fù)。
“沒想到你這小奶娃竟有令世人為之瘋狂的體質(zhì),真是可惜了。”想起自己與某人的賭注,雪瞳就頭疼不已。
“哎呀呀,這是某只小狼狗在嫉妒我的潛力么?”阡筱萱想都不想便出口還擊。‘奇怪,為什么我會這么說,這不像是我啊?!瘜τ谶@條件反射般的回話,讓阡筱萱很不解,莫非是自己與原主靈魂的融合讓她變的孩子氣了?
“你!”雪瞳冤枉啊,它哪里像狗了?
“我?我什么我?我怎么你了么?”阡筱萱再次活用蘿莉外貌賣起萌,擺出無辜臉居高臨下道“我沒怎么你啊。”
“你我才不是小狼狗呢,哼!”雪瞳氣的抖了抖雪白的毛發(fā),縱身一躍跳到桌上俯視著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阡筱萱“我可是靈獸之王!”他還從未聽到誰敢這么叫他呢。不過這明明是第一次聽見可為什么如此熟悉呢?
而雪瞳的炸毛只換來阡筱萱一個不屑的噓聲加“俏皮”的鬼臉,導(dǎo)致它“嗷嗚”一聲張著葡萄大小的嘴露出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尖牙撲向阡筱萱。于是兩小只終于忍不住掐起來。
“”這邊一人一獸鬧得不可開交,另一邊的伊天楚和旭狡卻是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局面。
“丫頭無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伊天楚無奈只好向旭狡尷尬開口。
“沒有沒有,是吾王先動的手”旭狡想半天只好這么說。當然他并未注意到正在打鬧的雪瞳動了動他肉肉的小三角耳朵‘好啊旭狡,不幫我也就算了還幫這臭丫頭說話!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對了,煉藥師。這丫頭是怎么到這來的。我起初還以為是你練出了能具象成人型的高級丹藥才出于好奇之心想一探究竟,多有得罪了。”
“別一直叫我‘煉藥師’了,我姓伊,那丫頭叫‘阡筱萱’。”伊天楚見那兩小只鬧到屋外去了,便領(lǐng)著旭狡來到桌邊,稍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戰(zhàn)場”,找出幸存的杯子茶壺,邊泡茶邊說“這小丫頭是我采藥時遇見的。她是被仇家給扔下懸崖的,這么高的懸崖竟也沒將她摔死,果然不愧是仙武雙修的體質(zhì)?!币撂斐唵蔚恼f了說阡筱萱的來歷,將泡好的茶遞到旭狡面前。
“原來是這樣,那伊老先生后面的打算是?”旭狡知道伊天楚沒有全盤托出,不過既然對吾王沒有威脅就好。這一世他可不能再讓吾王陷入沉睡
“若是玄炎崖底的眾靈獸不介意的話,我想就在這里暫住幾年,一來這里地域特殊,倍受靈氣環(huán)繞,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二來這里藥草充足,適合煉藥;三來就是這里足夠隱蔽,是我這小徒弟躲避仇家的安身之居?!闭f到這,伊天楚抬頭看向有些神游的旭狡“不知旭狡小弟可會不愿?”
“倒也不是不愿,只是這崖底的靈獸們都自由自在慣了,只怕他們哪天嚇著阡小姐可就不好了,所以伊老先生帶著小徒弟在這常住是不是有些不安全?”旭狡瞇著妖異的狐貍眼,似笑非笑的喝了一口茶看向伊天楚。吾王的身邊還是不要有人類接近才好。
‘這只狡猾的狐貍!’伊天楚心中咆哮,面上卻是戲謔一笑?!跋脍s我走可沒那么容易!”
“本想若是旭狡小弟歡迎我們師徒倆在此借住幾年,我們無以報答便煉些三四品的化形丹啊、鍛體靈液什么的丹藥作為‘租金’送給崖底的靈獸們??杉热恍窠菩〉懿粴g迎的話那等丫頭傷好了咱們師徒倆就離開這里。”伊天楚壓抑著壞笑一臉惋惜的說,他可是仔仔細細的看見旭狡一聽到丹藥就兩眼放光,只怕激動的差點變出了狐貍耳朵。
“怎怎么會不歡迎你們呢?”旭狡悄悄收起一激動變出來的尾巴。要知道丹藥對他們這些“井底之蛙”來說是多么的遙不可及,崖底安全富足的生活早已使他們在修煉上無法精進,若是能有些丹藥輔助那他們是不是就可以出崖闖闖了?想到這旭狡趕緊開口挽留,若是因為他而導(dǎo)致玄炎崖底的所有靈獸失去了變強的機會,那他豈不是罪人?
“我們這能被伊老先生這樣的煉藥大師看上,那是三生有幸啊,還請你師徒二人就留在這落腳吧。伊老先生盛氣凌人,諒那些兇猛的靈獸也不敢造次。只是我作為代表將你們留下,是不是”旭狡剛收起的狐貍尾巴又調(diào)皮的跑出來一晃一晃的。
“呵呵,既然旭狡小弟愿意留下我們,那我當然要給你多出一份丹藥了?!币撂斐首鞲兄x一笑,提出更為誘惑的回報。
“好好,那就請伊老先生在此久居了。”旭狡心中得意,絲毫不在意自己身為狐貍是狡猾的始祖,卻被一個“白發(fā)老頭”給忽悠了的事實。
于是屋里兩人的目的達到,各自開心喝茶嗑瓜子兒~而屋外的兩小只也終于鬧夠了。
“小狼狗,我是不是以前見過你?”阡筱萱放下揪著雪瞳小耳朵的手突然問。
“都說了,我不是小狼狗!”雪瞳收回扯破阡筱萱衣擺的爪子“我怎么知道有沒有見過你這個小奶娃,不過”他確實是在阡筱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算了,回去吧。”阡筱萱搖搖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跟雪瞳這么一鬧,她這母親送的生日禮物算是徹底廢了。
“嗯?!毖┩掺[累了,他的身體還沒恢復(fù),今天修煉也被阡筱萱引起的異動所打斷,是該回去休息了。他抬頭看了看阡筱萱的背影,心底淺笑,沒想到自己與這小丫頭倒是投緣,看來以后的“保姆”日子也會挺有趣的嘛~
兩小只一前一后的回到木屋,剛一進去,兩只又立馬退出來。
“你家狐貍晃著尾巴一臉傻笑誒”阡筱萱蹲下身對著雪瞳的耳朵小聲的說。
“別問我,我可不認識那只傻狐貍!倒是你家白胡子老頭,他笑的一臉奸詐誒”
‘這倆沒事吧?’兩只看了看屋內(nèi)發(fā)出共同心聲。
傲嬌小場景~
旭狡:(左右跟隨)吾王可渴了?吾王可餓了?吾王
雪瞳:(作暴怒狀)都說了幾回了,我不是你們的王!
旭狡:(委屈的垂下耳朵)
阡筱萱:小狼狗~~
雪瞳:(炸毛)我才不是小狼狗呢,我可是靈獸之王,哼!
阡筱萱:(貢獻一個白眼)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
伊天楚:(貢獻一個鄙視目光)附議
旭狡:(激動地豎起耳朵)對!不是小狼狗,是我們的王!
雪瞳:(臉紅,怒瞪旭狡)你這只傻狐貍!你是狐貍,管好耳朵!別弄得跟個兔子似的!
阡筱萱:(捂嘴偷笑)嘻嘻~
伊天楚:(捂嘴偷笑)附議嘻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