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周德武運足了力氣,手掌用力向下一劈,三塊兒木板登時裂成兩半。..cop>“加油,加油,加油……”周圍的保鏢都開始給周德武加油。
周德武的動作也是很快,不一會兒腳底下就滿是裂開的木板了。
不過后面的力氣明顯有些不夠用了,從一下子劈開三塊木板,到劈開兩塊,到最后只能一塊兒一塊兒的劈。
周德武慢慢滴氣喘吁吁了。
三分鐘過去了,周德武的手已經哆嗦了,不過看著滿地的木板,還是得意洋洋說:“怎么樣?現在認輸還來得及?!?br/>
“認輸?還是數數你到底劈了多少塊吧?!?br/>
“真是嘴硬,你個小姑娘能劈一塊兒就不錯了,還數數多少塊兒,整的跟你真能劈開似的,”周德武轉頭對旁邊的年輕保鏢說道:“小張,你來數一下?!?br/>
“哦,”年輕保鏢答應一聲,蹲在地上數了起來:“一、二、三、四……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塊!”
“一共四十二塊木板?”周德武問道。
“對,我仔細數了,應該沒錯?!蹦贻p保鏢點頭說道。
周德武得意的笑笑,沖夏莫清揚揚眉毛:“怎么樣?跟你說,我這可是從小練武的,這種硬家功夫,可不是逞強就行的。你個小姑娘,可別用蠻力把自己傷著了?!?br/>
夏莫清輕輕一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吶,先說好了,是你自己要試的,要是傷到自己了,手腕斷了什么的,可不賴我?!敝艿挛潆p手抱胸,端著架子說道。
“呵,”夏莫清走到石臺前,拿起木板一塊一塊的摞了起來:“看來我該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br/>
夏莫清足足摞了七塊木板,是周德武的兩倍多。
“你……你想一次劈七塊兒?瘋了吧?我還沒見過誰能一次劈七塊的。”周德武有些驚訝。
“七是我的幸運數字?!毕哪逭f著就站好了架勢,準備開劈。
“夏小姐,七塊木板實在是太多了,您這樣會受傷的啊,還是算了吧?!迸赃呌泻眯牡谋gS提醒道。
夏莫清擺擺手,順勢把手舉高,憋了一口氣,就朝木板劈了過去。
氣勢凌厲無比。
在場的人不少都閉上了眼睛,幾乎已經可以想象下一刻夏莫清手腕斷掉的情景了。
“咔嚓!”聲音干脆響亮!
眾人睜眼一看,都驚呆了。
不少人都在揉眼睛。..cop>這是真的?
七塊木板,居然整整齊齊的斷開了。
周德武更是驚訝的不行,一次性斷三塊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夏莫清居然能一次性斷七塊,簡直不敢想象。
要知道,斷木板這件事情,每增加一塊,需要的力氣都是成倍增加的,而不是僅僅的相加那么簡單。
因此,這多了四塊木板,其實需要的力氣啊是翻了好幾番。
夏莫清的力氣實在是大得嚇人。
盡管如此,周德武還是嘴硬:“我可是劈了四十二塊,你這還差的多呢?!?br/>
夏莫清輕笑一聲,又開始拿木板。
“等等,我來拿!”周德武想著會不會是夏莫清在木板上動了什么手腳,就準備親自檢查一下。
“你隨意?!毕哪迳焓质疽狻?br/>
周德武認真檢查了每一塊木板,然后又觀察了石臺,確認無誤后才放了上去:“這次要幾塊?”
“還是七塊?!?br/>
周德武于是在石臺上摞了七塊木板。
這一次,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木板,都想親眼看看這七塊木板是怎么斷的。
夏莫清表情隨意,仿佛是在做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一樣,伸出兩個手指,對著大家比了個“耶”的姿勢,下一刻兩個手指并在一起,自上而下劈在木板之上。
七塊堅硬的木板登時裂做兩半。
安靜。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用兩根手指劈開七塊木板!
天啊,就是電鋸都沒這么快啊,更何況那可是手啊,而且還是兩根纖細的手指。
夏莫清看著周德武目瞪口呆的樣子,有些想笑,自己雖然保存了實力,看來還是把他們嚇了一跳啊。
“喂,接著放啊?!毕哪逯噶酥钢艿挛涫掷锏哪景濉?br/>
有幾個保鏢也都湊了上來,拿起木板研究起來。
“沒錯啊,確實是正常的木板啊。”
“我試試?!币粋€保鏢拿起兩塊木板用力一劈,兩塊木板只斷開了一塊,保鏢抱著自己個手搓個不停:“哎呀,真疼,這木板沒有問題啊?!?br/>
夏莫清沖周德武問道:“還比不必了?怎么不放了?”
周德武想了想,扔下木板:“算了,不比這個了。”
“什么意思?”
“這個東西,也就是靠蠻力,你天生力氣大,我比不過你,我認輸,行了吧,”周德武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做保鏢光靠蠻力也不行啊,還得有真功夫?!?br/>
“有話直說?!?br/>
“咱倆比武,你敢嗎?”周德武說著就挽起了袖子。
“周德武,你行了吧,你這都輸了一局了,這不是耍賴嗎?”旁邊有保鏢看不過去了。
“就是,一開始說比劈木板的也是你,現在說比武的也是你,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小姑娘打,你也好意思?!?br/>
周德武瞪眼看過來:“你們幾個不是也不想被小姑娘領導嗎?怎么這會兒就慫了?”
夏莫清雙手掐腰,活動了一下脖子:“行啊,那就比比吧,反正我也想看看自己現在的能力?!?br/>
夏莫清自從獲得了橙晶之后,還沒有好好的試一試橙晶的能力。
而且橙晶說過,力量用的越多,就會越強大。
夏莫清想要抓緊一切時間讓自己變得強大。
周德武趕忙說道:“吶,這可是你要比的啊,拳腳無眼,要是傷到了你,我可不負責,怎么樣?敢不敢?”
夏莫清點點頭,對著周圍的保鏢說道:“你們聽好了,剛剛周德武說的,拳腳無眼,一會兒不管是誰受了傷,受了多重的傷,都得自己擔著,怨不得別人。你們可得作證?!?br/>
周德武輕哼一聲:“呵,聽你這意思,一會兒你還能傷了我不成?”
夏莫清一挑眉:“怎么?怕了嗎?”
“誰怕誰啊,你要是真能傷了我,我不僅不追究你的責任,我還向你道歉認錯,”周德武說罷,就朝夏莫清勾勾手指:“來啊?!?br/>
夏莫清向后退了一步,一個騰空跳躍,便輕松跳上了花園里的一個圓形平臺。
“上來吧,”夏莫清指著平臺:“就在這上面打,被打下去的就算輸?!?br/>
周德武看了看足足到自己胸前的平臺,想著夏莫清剛剛居然毫不費力的跳了上去,也嘗試跳了一下,卻離平臺還有大半的距離。
有些尷尬的雙手撐地,爬了上去。
城堡的一扇落地窗前,皇甫湛宇正站在那里,端著一杯紅茶,看著窗外的人。
身后的羅叔上前詢問:“少爺,要不我出去管管這些保鏢?夏小姐不會受傷吧?”
皇甫湛宇彎著嘴角看著圓臺之上意氣風發(fā)的夏莫清,眼中滿是寵溺,微微搖了搖頭。
羅叔有些猶豫地問道:“少爺,我不明白,您既然喜歡夏小姐,為什么要讓夏小姐做您的保鏢?。俊?br/>
皇甫湛宇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得給她一個可以在我身邊隨時出現的身份,這個身份如果是女朋友,家族里應該很快就會有人對她不利了吧?!?br/>
“那您真的要讓夏小姐做保鏢,做做樣子,有個稱呼就可以了吧?這夏小姐看上去真的當真了,已經去管理那些保鏢了,這要是受傷了……”羅叔看著圓臺上的兩個人已經做好了打架的準備,不由得有點擔心。
“莫清的本事絕對不比這些經過訓練的保鏢差,而且若是讓她只是裝裝樣子,她肯定是不會收我的工資的,我也沒法要求她24小時保護我啊?!?br/>
羅叔點點頭:“那……那幾個鬧事兒的保鏢怎么處理啊?”
“交給莫清自己處理吧?!?br/>
圓臺之上,周德武朝夏莫清沖了過來,騰躍而起,對著夏莫清的面門就是一個側踢。
夏莫清發(fā)現自從有了橙晶的力量以后,哪怕一些速度很快的東西,在自己看來也慢了許多。
所以周德武看似凌厲的攻勢,在夏莫清看來卻是漏洞百出。
不待周德武過來,夏莫清快速側身,朝前跨了一步,一個轉身就到了周德武的身后。
周德武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就發(fā)現眼前的夏莫清不見了,自己踢了個空。
周德武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正向自己后心撲來,后背就傳來一陣劇痛。
原來夏莫清對著周德武的后肩擊了一掌。
雖然夏莫清只用了兩成的力氣,周德武還是被打的差點出了圓臺。
看看穩(wěn)住身形,周德武轉身面對著夏莫清,盡量掩藏住自己的驚訝:“速度還挺快?!?br/>
夏莫清輕笑一聲:“繼續(xù)。”
周德武的右臂運足了力氣,朝夏莫清前胸打去。
夏莫清左手一抬,輕松卸去周德武的蠻力,反手一抓周德武的右臂,就把周德武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周德武就勢沖著夏莫清一個掃腿,夏莫清輕巧一躍,一個側空翻,手卻沒有松。
于是周德武的右臂就硬生生的被扭了個三百六十度。
夏莫清眼看著右臂就快廢了,便松了手:“行了吧,你打不過我的,這胳膊我給你留著?!?br/>
周德武的胳膊傳來陣陣劇痛,疼得冒出了冷汗:“我又沒下臺,什么行了,咱們接著打?!?br/>
夏莫清皺了皺眉。
周德武突然拱起身子,然后一躍而起,沖到夏莫清面前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哎,周德武怎么用刀啊!”
“周德武,你把刀收起來,夏小姐可是皇甫少爺簽字選的的保鏢,你還敢用刀,不要命了嗎?”
臺下議論紛紛。
周德武卻已經紅了眼,橫里劈,豎里刺,越來越快,匕首破風,發(fā)出呼呼的聲音。
只是周德武速度再快,看在夏莫清的眼中也猶如慢動作放映一般,輕松的找到破綻,夏莫清抓住周德武的手腕,將刀一豎,胳膊一展,那把刀向后一推,便直直的進了周德武的左肩!
周德武痛的大叫一聲,向后一退。
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拿著自己的匕首刺進了自己左臂,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忍著痛將匕首從左肩拔出,踉踉蹌蹌又朝夏莫清刺了過去。
夏莫清輕嘆一聲,輕松躲開周德武,抓住了周德武的握著匕首的手腕。
用力,再用力。
周德武的手腕傳來劇痛,手掌登時松開,匕首掉落。
夏莫清看似隨意的一踢,就把在空中下落的匕首踢進了花園的一個石柱之上。
匕首深深嵌入石柱,只留下刀把。
在場的人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緊張的不行。
下一刻,夏莫清拽著周德武的手腕把他丟下了圓臺。
“如果不服,還可以上來再打?!毕哪逭驹趫A臺之上看著倒在地上的周德武。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個回合,周德武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打贏夏莫清的,剛剛明明自己的手腕仿佛要斷了一般,夏莫清的表情卻云淡風輕,好似根本沒有用力??膳聦嵲谑翘膳铝恕?br/>
而且把自己這兩百斤的漢子從高臺上丟下來,夏莫清卻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甚至連口粗氣都沒有喘,太可怕了。
而且,剛剛夏莫清有好幾次可以輕易讓自己殘廢的機會,她都放了自己。
周德武喘著粗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我……我輸了,我服?!?br/>
夏莫清點點頭:“剛才你怎么說我的來著?我要是傷了你,你就怎么樣?”
周德武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雙腿立正,深深地朝夏莫清鞠了一躬:“對不起夏小姐,我錯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還是要離開這里。你不了解我,就隨意評判我,這點我可以原諒,因為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這樣的人,但是,你剛剛在臺上使用匕首,連習武之人起碼的道義都沒有,這樣的人是不能當我的手下的,”夏莫清雙手環(huán)胸:“你走吧。”
周德武捂著受傷的胳膊,低下頭,轉身離開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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