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所有人扭頭看去。
一紅一籃兩道身影碰撞過后分別急速退去。
“你們失敗了!”
李慕白喘著粗氣看向戰(zhàn)場。
詭秘,魔物退散,人類逐漸凝聚在了一起。
“失敗?”
子鼠突然笑道:“只要我還活著,何來失敗一說,一群廢物死了也就死了?!?br/>
“狂妄!”
薛俊虎一躍而起,黃金鏡的氣息一覽無遺,手中圓刃斧大開大合,朝著子鼠劈去。
子鼠回頭玩味的笑了笑,一把抓住從天而降的圓刃斧,強悍的氣力竟然讓薛俊虎一時間無法收回圓刃斧。
“你還不夠格?!?br/>
說完單臂用力,將薛俊虎震了出去。
也就是這一秒鐘不到的分神。
一把巨大的冰晶箭已經襲來,周圍的雨水全部凝結成冰,粘附在冰晶箭之上,朝著子鼠的后背極速射去。
猛然轉身,用手掌對上飛馳而來的冰晶箭。
兩股力量相互抗衡。
很快冰晶箭節(jié)節(jié)破碎,直至銷毀。
從始至終子鼠的表情都是輕描淡寫。
琴聲撥動,讓子鼠稍微愣了一下。
旋即扭頭看向胡毓瀅,眼睛微瞇像極了一條看準獵物的毒蛇,正在蓄勢待發(fā)。
“破離!”
碩大的狼牙棒砸下,阻攔了子鼠接下來的行動。
借此機會,李慕白欺身上前,龍爪再度巨大化。
爪中蘊含的雷霆之力恐怖如斯。
一把將子鼠抓住,強悍的力量,巨大的束縛感,一同襲來。
強大如子鼠也是沒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大意了!”
李慕白龍爪收縮,子鼠身上頓時發(fā)出咔嚓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響。
然而誰也沒想到是,全身骨頭盡數斷裂的子鼠,此刻竟然是在笑。
“是嗎?你真以為是這樣嗎?”
這句話在李慕白身后響起,聲音很近很近,就好像是貼在他耳畔戲謔一樣。
李慕白大驚,冷汗瞬間冒出,強大的危機感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子鼠五指并攏朝著李慕白的脖頸刺去。
轉身格擋。
巨大的沖擊力讓李慕白不斷在地上滑行,直到撞擊在大樹之上。
碩大的樹木直接炸裂,李慕白也是一口鮮血噴出。
子鼠舔舐這手中的鮮血,冷笑的看著李慕白:“這血的滋味很甜,很潤,很滑!”
“滴答,滴答,滴答……”
帶著余溫的鮮血混合雨水滴落在地上,李慕白的臉色蒼白了許多,右手的龍爪手臂之上多了五道血痕。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眼睛,一片湛藍,毫無任何感情色彩。
“李慕白?”
薛俊虎擔憂喊到。
胡毓瀅見狀,伏羲琴上浮現出七彩琉璃光芒光芒如同活了一般,越過眾人纏繞在子鼠身上。
“別過來!”
李慕白暴喝,聲音跌宕,冰冷且又沙啞!
子鼠獰笑,身子用力一震,便掙脫了這道七彩琉璃光芒。
看向李慕白,在他身上雷霆環(huán)繞,氣息在一瞬間發(fā)生了改變。
幾乎在察覺到這一變化后,子鼠獰笑著瞬間朝他襲去,光潔白皙的手掌朝著李慕白脖頸處抓去。
“不滅之軀!”
李慕白握緊龍爪,單膝下跪,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身上竟然憑空冒出一道燃燒著的雷電,這道藍色的雷電不斷蔓延
漆黑的夜晚,這道藍色的雷火顯得如此妖艷,不肖一刻,這道雷火遍布李慕白的全身。
子鼠的手劃過雷火,帶起的手風,吹散了雷火,但并沒有傷及到李慕白分毫。
雷火散去,一尊霸道威猛的雷龍浮現在李慕白的背后。
像是壓抑了許久,又似乎是被子鼠挑釁的舉動而感到憤怒。
帶著雷火的雷龍,舒展雙臂,仰天長嘯!
聲嘯波及之處,宛若炸雷涌動,震得眾人不寒而栗。
李慕白抬起頭,湛藍色的雙眸輕蔑的看向子鼠,下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子鼠頭發(fā)舞動,臉色僵硬,側頭看向右臂,空蕩蕩的右肩不斷滴落墨綠色的血液,手臂已經不翼而飛。
“臥槽,我錯過了什么?這是……雷龍超人?”
“是不滅之軀?!?br/>
烏雞偉和薛俊虎沒好氣的看了石燦。
“話說燦哥,你這個虎頭帽還挺好看的?!?br/>
石燦歪嘴一笑:“有眼光!我跟你說這可是……”
……
戰(zhàn)場外,一處樹林中。
黑蛇纏繞著辰龍的軀體。
林瑯天一把抓住辰龍的脖子。
“咳咳,放開我,放,放開我……”
辰龍此刻被拎起,無力反抗的他只能不甘的哀求。
林瑯天冷笑,舔了舔嘴唇。
“你,你不能,不能……”
話還未說完,就被林瑯天鋒利的牙齒咬碎了脖子。
“額啊,你該死……七大罪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辰龍怨毒的看著林瑯天,身體里的混沌邪惡不斷被吞噬,慢慢的他一點力量也用不出來,就連掙扎的氣力都沒有了。
林瑯天貪婪的吸取著辰龍的體內的混沌邪惡,眼露兇光,一口咬在辰龍的頭上,宛如巨蟒吞食一般,從頭部將辰龍活生生的吞入腹中。
吞食完辰龍之后,林瑯天渾身邪惡側漏,周身黑氣繚繞,身型更是壯大了幾分。
只見他看向戰(zhàn)場中的尸體,嘴角微微勾起,下一刻化身一團黑色粘稠的物體,快速朝著戰(zhàn)場游走而去。
黑色粘稠液體,將一頭頭詭秘,魔物的尸體覆蓋,隨后吞噬,同化……
……
子鼠后知后覺,撕裂整條手臂的痛楚讓他面目變得異常猙獰。
下一刻,李慕白背后的雷龍再度揮動爪子。
子鼠接連后退,躲避龍爪的攻擊,一退再退,直到脫離了雷龍的攻擊范圍。
在這期間,他多次被龍爪上散發(fā)出來的雷霆之力波及,臉上,身上多處地方已經是一片焦黑。
“你這個螻蟻,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br/>
子鼠怒不可遏,張開手爪,黑色物體不斷凝聚出來,隨后朝著李慕白揮爪而去。
“幽冥詭爪!”
“我看你怎么躲,活靶子!”
子鼠病態(tài)且瘋狂的笑著。
李慕白抬起頭,此刻他的表情十分恐怖,不同與石燦預借,釋放時候的猙獰,而是疼痛讓臉部扭曲的那種可怕。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