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小時后。
景龍被田非妙喝趴下了。
蘇舒被夜莫擎踢趴下了。
蘇舒先倒。
景龍后倒。
權(quán)貴完全沒事人。
夜莫擎也完全沒事人。
但田非妙的情況就不好了。
她雖然將景龍喝趴下了,但她緊接著也趴了。
景二爺是誰?
降龍會的主子,那也是酒場千遍過,萬杯不醉的。
等蘇舒倒進夜莫擎懷里后,夜莫擎擱下酒杯,拍拍手,將蘇舒摟了起來。
權(quán)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br/>
夜莫擎:“我心,你不知?!?br/>
權(quán)貴:“故意把蘇三小姐灌醉,不就是想……”
夜莫擎:“瞎在那里胡說,我只是想讓她好好睡一覺。”
權(quán)貴:“我信你了才有鬼?!?br/>
夜莫擎:“……”你愛信不信。
他看一眼景龍和田非妙,“幫他們在隔壁的酒店訂個房間?!?br/>
權(quán)貴:“你不是要去?你訂?!?br/>
夜莫擎:“我有閑心管他們?我先帶小舒過去了。”
權(quán)貴:“……”還說沒色心,這么急!
夜莫擎把蘇舒抱走后,權(quán)貴喊來兩個女服員,讓她們攙扶著田非妙,他自己攙扶起景龍,去了隔壁的酒店。
酒店也是夜莫擎開的,權(quán)貴隨便要了一間房,把這二人丟進去。
等走了后,他才覺得不對勁。
應(yīng)該分開丟的。
畢竟一男一女。
這喝醉了。
會不會干出點什么事兒來?
但算了。
他才懶得再跑一趟。
他沒怎么喝酒,直接開車回了家。
夜莫擎摟抱著蘇舒,從專用電梯上了他的專屬房間。
他的專屬房間是整整一層。
是當初這座酒店建好后留給他的。
他一直沒住過。
因為住不上。
在酒莊里,他從來沒喝醉過。
就算喊朋友們?nèi)ゾ魄f喝酒,也沒人醉過。
誰會沒事兒往醉了去喝?
要不是今天想灌醉蘇舒,他才不會喝那么多。
以往若真不想回去,自在酒莊的住所住了。
今天頭一回來這邊住。
還是抱著蘇舒。
這種心情,真是像去住新婚新房似的。
有點激動,有點迫切。
有點……
夜莫擎低頭看懷里的女孩。
女孩因為喝太多的原因,臉頰特別的紅。
紅的像顆小櫻桃。
既好看,又誘人。
夜莫擎眸色漸漸轉(zhuǎn)深,手臂下意識地把她的腰往上又抬了抬。
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脖頸。
他聞著女孩發(fā)絲的清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等電梯門打開,他抱著她,進了門。
進去后,因為對房間格局不熟悉,他打開燈,先將蘇舒放在大客廳的沙發(fā)上,他去找臥室。
臥室有很多,但主臥室只有一間。
找到后,他回客廳,準備抱蘇舒去臥室睡。
結(jié)果,腿剛靠近沙發(fā),就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姑娘在扯衣服。
夜莫擎眼皮猛地一跳。
蘇舒今天穿的是吊帶裙,外披了一件短褂。
剛上來的時候,短褂還在身上。
可這會兒,短褂也不知怎么的就跑到地上去了。
她此刻躺在那里。
紅的像西紅柿的臉不住地蹭著沙發(fā)上的軟皮子。
蜷縮在沙發(fā)里的身子扭動著。
大概因為熱,也大概因為難受,她毫不自知地伸手扯著肩帶。
夜莫擎看著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眼皮跳個不停。
他倏地一下沖進臥室,拿了一條薄毯出來,將她全身上下一裹,抱著進了臥室。
將她放在床上后,他反手將門一關(guān),出去摸一根煙,站在窗口吸。
一根煙吸完,他將煙頭狠狠摁滅,又進臥室。
進了臥室,果然看到薄毯被女孩踢沒了。
眼前,全是春光。
夜莫擎站在那里,眸底幽深發(fā)暗。
他一步一步挪近床。
人剛靠在床頭,女孩就朝他靠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將她摟住。
~
第二天蘇舒是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的。
醒來,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蘇舒睜開眼,小手握拳,錘著額頭。
疼。
從來沒宿醉過的她,很難受。
借著小手撐起身子,正準備去拿手機。
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下面壓了一張字條。
她先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夜叉叉。
蘇舒抿了抿嘴。
沒接。
把手機拿開。
看到字條的內(nèi)容。
就一句話:醒了把桌上的止疼藥喝了,治宿醉頭疼的。
蘇舒跟夜莫擎打交道也有好幾個月了,自然認識他的字。
這是夜莫擎寫的。
但是,她的床頭怎么有他的字條?
蘇舒這樣一想,這才心驚地發(fā)現(xiàn),這間臥室跟她的臥室不一樣。
這里不是她的家!
亦不是她的臥室!
我的天!
這里是哪兒?
蘇舒當下就掀開所有的被子,看自己的衣服。
這一看,臉色急遽地泛白。
此刻她身上穿的,不是她昨天穿的那套裙子了,而是一套睡衣!
“??!”
蘇舒驚呼一聲,彈跳著蹦起來,狂奔地沖到衛(wèi)生間去檢查自己的身子。
她剛對著鏡子,晃了一眼自己的身子,還沒仔細檢查,門口,一道溫沉的男人聲音突地傳來,“一大早上就這么勾引我,好么?”
蘇舒又一驚,大叫一聲,將衣服蒙緊。
她扭頭,極為憤怒地瞪著他:“昨晚,你,我,我們……”
夜莫擎轉(zhuǎn)身,將手上買的早餐放在桌子上。
他沒回衛(wèi)生間門口。
而是挑了個單人沙發(fā)坐。
坐下后,他就開始拆打包盒的袋子。
如果此刻鄭童在這里,一定會跌掉眼睛。
她家總裁,襄江帝城神一般的人物呢,他的手何止尊貴,那是金貴中的金貴。
那手,打下了多少戰(zhàn)場,拿下了多少財富!
現(xiàn)在,居然在拆打包盒的袋!
真是……!
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鄭童不在這里,她也發(fā)表不了即視的感慨。
蘇舒對夜莫擎的認知并不多,有關(guān)他以前的風云,她也不知道。
而她也不知道,能讓夜莫擎如此屈尊降貴的女人,只有她。
她此刻憤怒、羞惱,將衣服扣好后,她沖出來,找夜莫擎算帳。
蘇舒:“昨晚你對我做什么了?”
夜莫擎聽著這話,拆包裝盒的手不停,微垂的眉目里,嘴角含了一絲笑,慢慢地說:“你想讓我對你做什么?”
蘇舒拍桌:“夜莫擎!”
夜莫擎莞爾,笑的俊美無雙:“我聽得見,你昨晚可不是這樣喊我的,小舒,你昨晚……”
蘇舒用手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夜莫擎低笑,他將早餐盒一一擺好,拆了筷子,遞到她面前。
蘇舒瞪著他。
夜莫擎:“先吃飯?!?br/>
蘇舒:“不吃?!?br/>
夜莫擎斜一眼床頭柜,問:“止痛藥吃了嗎?”
蘇舒不理他。
夜莫擎起身去看。
發(fā)現(xiàn)止痛藥還在,他蹙了蹙眉,伸手將止痛藥拿起來,又拿了水杯,接了一杯水,端過來,擺在蘇舒面前。
“先喝止痛藥,然后吃飯,吃完飯,我告訴你,昨晚發(fā)生了何事,我與你……”
他頓了頓,笑的三分欠扁,七分蕩漾。
“我與你,有沒有春宵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