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葉家
"父親,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抵擋不住魔人的進(jìn)攻了。"葉紫看著外面不知疲憊的魔人和慢慢露出裂縫的法陣,著急道。
"唉,想不到五名陣法師共同布下的大陣也抵擋不住,也不知外面怎么樣了,還有大哥和葉天……"葉海站在院內(nèi),擔(dān)憂道。
"既然這樣,你趕快將葉家的主力全部召集過來,隨我一起出去剿滅魔人,畢竟我們是洛城的一大家,也應(yīng)該對洛城負(fù)責(zé)。"葉海對葉紫說道。
"二家主,讓我們也一同前往吧。"
葉海一看,原來是周三強等人,不禁為他們的義氣感動,說道:"還沒好好感謝周老弟對小女的救命之恩呢,不過你們即是葉天的朋友,這場險就不要趟了
"哈哈,二家主說笑了,我周三強和這幫弟兄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其實我們也早已將洛城當(dāng)成自己的家,還望二家主成全。"周三強笑道,"并且我們與魔人戰(zhàn)斗過,也知道他們的缺點在哪里。"
"嗯,好吧。"葉海見周三強如此堅持,也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葉紫帶了將近二百人的葉府精英來到葉海這里,其中不乏長老的兒子,例如大長老胡言的兒子胡語就在其中。
"嗯,大家都準(zhǔn)備好了嗎?,大陣遲早要破,我們還不如出去拼一下,至少能保證葉府不受侵害,讓你們的親人不受傷害,是不是?"
"是?。?br/>
"好,陳老,開啟法陣。"
陳老自是葉天從城主府要來的高級陣法師,陳言。
"是"陳言應(yīng)了一聲,雙手結(jié)出一個符文,通入大陣中,而在光幕的某個角落也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
"走?。?br/>
葉海帶領(lǐng)著武者和周三強等人一起前往外部,而葉紫則留下來處理族中事務(wù)。
現(xiàn)在的洛城可以說到處都有魔人,有的僅僅被咬了一口,便很快的成為了魔族的一份子,可見魔人對人間的傷害,而隨著葉海等人的出現(xiàn),成功的引起了在破壞大陣的魔人。
"攻擊他們的眼睛,那是他們的弱處。"周三強見向他們走進(jìn)的魔人,提醒道。
一時間,光彩叫喊聲響滿了洛城,武者和魔人的大戰(zhàn)開始了,而洛城的許家因沒葉家的條件,早已與魔人拼殺了起來,鮮血滿地,只有王家還是一片寂靜,什么也沒發(fā)生。
洛城,城主府
"哈哈,不錯呀。"魔將張開鐵扇,將許鬼的火焰全部沖散了去。
此時葉峰手中正握著一把劍,上面冐出淡淡的藍(lán)氣,刻有一道符文,給人一種滄桑之感,說道:"這把劍名為青龍,為我早年所得,一直伴我到現(xiàn)在,我也和他有了感情,今天就用這把劍來爭取洛城的太平。"
葉峰說完,用手輕輕彈了一下,一道低沉的龍吟瞬間響徹云霄,而魔將也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畢竟龍為萬靈之長,又是魔族最大的克星,因此魔將的舉動也是他的天性所致。
"青龍劍雨??!
葉峰長喝一聲,劍上的符文也在這一刻亮了起來,一道道藍(lán)色的氣流從劍中飛出,在空中形成一把把藍(lán)色小劍,足有上百把。
"??!這就是太上長老的成名技,還記得原來葉家以及洛城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這份功法,因為這就是太上長老當(dāng)年打敗洛城所有天才的功法,而隨著太上長老隱逸,這功法也就讓許多人忘了,想不到今天還能有幸一見。"葉龍感慨道。
"是呀,我也聽一些長輩講過,他們對葉老可是非常敬佩呢,不過我們家的太上長老在當(dāng)時也是名震洛城的,可以說是與葉老齊名,而他的煉火焚天更是獨步天下?。⒃S昌的眼中也是多了幾分羨慕和向往。
紫烏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好去看看葉天,因為他來到洛城時什么太上長老的都閉關(guān)去了,才導(dǎo)致他一無所知。
上百把玄氣凝成的小劍在天空盤旋,給魔將一種難受的氣息,因為他能從中感到一絲淡淡的龍氣,讓他很不舒服。
"青龍劍雨!"
葉峰長劍一指,漫天小劍如同雨滴一般朝魔將沖去,場面煞是壯觀,而許鬼這時也是發(fā)起攻擊,一道比剛才強十倍的火龍朝魔將涌去。
一紅一藍(lán)的光輝瞬間將魔將淹沒,魔將想用鐵扇抵擋,可發(fā)現(xiàn)那劍雨中似乎有一種威壓使自己動彈不得,連移動的勇氣都沒有。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魔將心中驚恐道,他從王悟余的信息中得知洛城只不過是一個小鎮(zhèn),根本沒有人可以壓制住自己,因此才會選擇將洛城作為自己恢復(fù)的第一個站點,誰知竟會出現(xiàn)這等變故。
兩大太上長老的攻擊完全的落到魔將身上,將魔將沖出許遠(yuǎn),身上的魔氣也暗淡了許多,顯得弱不禁風(fēng)。
"哼,還以為有多強,就這點本事還敢窺視洛城,真是自不量力。"許鬼望著躺在遠(yuǎn)處的魔將,嘲諷道。
紫烏見到魔將完全被壓制,心中也放松了許多,不禁對太上長老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呼,呼……"魔將艱難的爬了起來,喘著重氣,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可是只有魔氣。
"粲粲,想不到是我輕估了現(xiàn)在的人間,你們確實很強,不過你們和上古的武者還是差了許多,要是我全盛時期,你們連我一個手指也擋不住。"魔將臉色掙扎的說道。
葉峰將青龍劍反拿在背后,說道:"強弩之末,還想呈強,不管你是從哪來,你就只應(yīng)該待在你應(yīng)該待的地方,人間是你不能沾染的地方。"
魔將笑了笑,摸了下散亂的頭發(fā),一滴血珠落入了手中,直接飛向死去的護(hù)衛(wèi)上方,而隨著血珠的落入,干癟的尸體中竟流出藍(lán)色透明的東西,赫然是護(hù)衛(wèi)的靈魂,向魔將飛去。
如果葉天看到這一幕,一定可以認(rèn)出這就是玉老所說的靈魂化,魔族的邪惡功法之一!
"嗯,還是有些少呀。"魔將吸收著靈魂,一臉不知足的樣子,然后又將眼睛移向木人似的王悟余,直接將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說道:"忠實的奴仆,是時候發(fā)出你的價值了,粲粲。"
魔將的手似乎有一種引力,直接將王悟余體內(nèi)的魔氣甚至修為一并吸了去,淪為護(hù)衛(wèi)的下場,而魔將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完全恢復(fù),似乎更加強大。
"唉,想不到王悟余竟落得個如此下場,真是可憐呀。"許昌看見慘死的王悟余,感慨道。
不僅是許昌,紫烏葉龍兩人也是一陣感慨,洛城的一方霸主就這樣死了,還死的不明不白。
"粲粲,你們做到很好,你們已經(jīng)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下面,我會免費把你們送去修羅的。"魔將大笑道,仿佛癲狂了一般。
"許鬼,我總覺得他要做出什么,你要小心點。"葉峰凝重的望著魔將,說道。
許鬼聽了,臉上也是不屑:"還用你提醒,就算他要翻浪,那也要看有沒有大海。"
洛城,王家樓閣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呀?。⑼踅ㄍ话子瘢@恐道。
"怎么了?哥哥,出什么事了?"王玉見哥哥突然這樣,也是大驚一跳。
王建握著手中的白玉,久久不能平息,眼中充滿了不相信,過了一會兒才顫道:"父親,父……親已經(jīng)死了。"
"什么!"王玉立即怔在了那里,一動不動,淚水如同瀑布般直流而下。
"這塊白玉是父親原來的命牌,和父親的生命緊緊的連在一起,如今上面出現(xiàn)了裂縫,說明父親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危險,駕鶴西游了。"王建痛聲道
王玉仍然在那里痛哭著,雖然她平常刁蠻任性,但她的內(nèi)心還是充滿善良和愛,對自己的家人她是萬般的關(guān)心,如今王悟余的死可以說是給她的心靈一個重?fù)?,讓她仿佛跌入萬丈深淵。
"哥……哥,既然……父親去了,那我們……做這還有什么用呢?"王玉抽泣道。
王建望著滿城的魔人和身首異處的人類,不禁想到這樣做對不對,不過還是連忙施法將魔人都召喚回來。
"哦!有趣,還想在本將面前要人,真是可笑。"魔將也是感到了有人要將魔人召回,連忙發(fā)出一道血光沖出法陣向王建方向飛去。
正在專心施法的王建突然感到胸口一疼,仿佛有什么東西鉆了進(jìn)去,感到自身的呼吸變得很困難,臉色蒼白。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王玉見到王建如此狼狽,關(guān)心道。
"噗?。?br/>
王建直接是吐出一大口鮮血,拉著王玉的手,艱難的說道:"妹妹,有人阻止我召回魔人,我的修為也被廢了。"
"怎么可能!又有誰會這樣做?。⑼跤翊蠼兄?,然后她猛的將眼睛望向城主府,她發(fā)現(xiàn)那里的魔氣并沒有因父親的死去而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難道父親不是幕后的黑手?"王玉心中不禁猜測道。
洛城,城主府
"唉,想不到本將才出現(xiàn)在人間,就做了這么大的錯事,我想現(xiàn)在的洛城除了這可以說是人間煉獄吧。"魔將浮了下頭發(fā),"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不過為了我的復(fù)原,我覺得還是可以的。"
"哼,道貌岸然的家伙,還在這里呈口舌之強,有什么本事就拿出來。"許鬼叫道。
魔將單手一握,四面小旗出現(xiàn)在手中,赫然就是維持烏子虛陣的東南西北的四面小旗,不過縮小了許多,在魔將手中旋轉(zhuǎn)著。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魔族烏子虛陣的真正威力,修羅戰(zhàn)場?。⒛㈥幧馈?br/>
一道紅光出現(xiàn)在葉峰與許鬼兩人身邊,將兩人包圍,而在他們的腳下竟出現(xiàn)了一個擂臺,上面布滿了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魔將無緣無故的整個擂臺干什么?"許鬼不解的望著葉峰。
葉峰也不知道魔將為什么這么做,不過還是說道:"他剛才說了一句什么修羅戰(zhàn)場,難道是要我們和修羅戰(zhàn)斗?"
"你們準(zhǔn)備好受死了嗎?"魔將大笑著,手中的四面小旗直接丟到了擂臺上方,而擂臺在這一刻也發(fā)生了變化,四條漩渦在上面旋轉(zhuǎn),從中慢慢爬出四條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