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蕭卓嘲諷,“要是他老人家把你媽也換了,你可不要吃驚,他不知在外面養(yǎng)了多少小**,說不定,還有個正準備出世的孩子?!?br/>
“蕭卓,他畢竟是爸爸,你這樣說他是不是不太好?”蕭寒揚著嘴角,一臉溫潤如玉的樣子,好似任何的事情都無法激起他的憤怒。
他就好似人們常說的笑面虎,看上去溫潤無比,可一旦你踩了他的痛處,他會比任何人都要狠辣,甚至不留任何余地。
蕭卓的嘴角牽起一抹嘲諷弧度,“怎么?像學大哥的樣子來教訓我?”
“我不是在教訓你,我只是想告訴你,爸現(xiàn)在的身體越來越差,你再一味的氣他,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他身體越來越差,你不是正好可以發(fā)揮你大孝子的美德?我這可是在成全你?!笔捵坷淅涞恼f著,準備走之前,又看了眼蕭寒,“對了,下次別裝出一副大哥的嘴臉,就咱們兩,你不惡心,我都看不下去,也只有我爸會相信你這虛偽的一面。”
蕭卓怎么也忘不了,他最珍貴的一件禮物,就是蕭寒摔爛的。
那是一個小汽車模型,他母親買給他的生日禮物,有那么一天,蕭寒看上了,想要玩,他卻死也不給,兩人在爭執(zhí)中,蕭寒將模型丟到樓下,零件全都摔散了,可他卻和蕭振東說,是蕭卓丟下去的,可悲的是,蕭振東寧愿相信蕭寒的話,不愿聽他一句。
蕭寒,總是在蕭振東的面前裝作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他學業(yè)有成,穩(wěn)重成熟,深的蕭振東的喜愛,可蕭卓,生性頑劣,雖然高智商極為聰明,卻從不把學習當回事,甚至處處和蕭振東作對,這不,就自己創(chuàng)立了公司,專打擊自家公司。
兆南集團,雖主營獨立的品牌服裝,但實際涉及多個行業(yè)領域,就好比全市占地四十幾萬畝地的最豪華小區(qū),便是它名下房地產(chǎn)。
而這塊地,曾是蕭氏看中,并勢在必得的、
只可惜,競標時,向來從不失手的蕭氏,竟然敗給了兆南,蕭振東也為此氣的幾天都吃不下飯。
蕭卓收起臉上的笑意,撂下話,便邁步離開,可蕭寒卻久久沒離開,他站在那,看著蕭卓走遠,遠到自己看不見為止,才收回目光,唇角牽起一抹諱莫如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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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萌萌拉著小寶的手,一路說說笑笑的走回小區(qū)。
小寶:“媽咪,要不你等我十年吧,等我長大了,我再娶你,我肯定靠譜?!?br/>
萌萌聞言,笑了起來,“那我豈不是成老太婆了?!?br/>
“才不會,我媽咪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毙毜靡庾院赖恼f著,“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都想追你呢,他問了我好多次,問媽咪有沒有男朋友?!?br/>
“你怎么回答的?”
“我當然說有啊,不不不,我是說我爹地還在呢,他是大公司的大總裁,因為很忙才沒有送我去學校,體育老師配不上我媽咪,我不喜歡他。”
周萌萌聞言,頓覺心里一酸。
關于小寶的爸爸,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五年前,陸蔓因為身體不適不能去酒店上班,可是如果一天不去,就會扣錢,周萌萌想著自己沒事就去幫她代班,卻不想,被人突然拉入一間漆黑的房間,不等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個男人已經(jīng)撲了過來,帶著不可違抗的力氣,勢必要在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想到那一段不愿回想的過去,周萌萌的心情就會變得很沉重。
她看向小寶,“小寶……”
“媽咪,你快看?!毙毚驍嗔怂脑挘吨氖?,示意她往前看。
她順著兒子所指的方向,看見了蕭卓的車就停在單元樓下。
他的悍馬非常扎眼,遠遠的一眼就能看見。
更扎眼的,無非就是蕭卓本人了,此時他就倚在車門邊,鵝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zhì),讓人看他一眼,都知道這男人出生不凡,并非一般人。
周萌萌不知道他為什么來這里,就在她怔愣時,小寶甩開她的手,跑了過去,就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蕭叔叔?!?br/>
小寶臉上的喜悅很明顯,他笑起來,臉上的酒窩很深,眼睛里點綴著光芒,似乎整個眼睛都亮了。
周萌萌納悶的走上前,這孩子到底為什么這么喜歡蕭卓?
他們相處的日子好似也不多,可這孩子見到蕭卓,就跟見到親爹一樣,飛奔而去。
小寶笑著,“你來這里,是來看我,還是看我小姨???”
周萌萌尷尬,“小寶,別亂說話?!?br/>
尤其,這小家伙還叫她小姨,這讓周萌萌有一種她在欺騙蕭卓的感覺。
蕭卓蹲下身,**溺的握住小寶的雙臂,“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肯定是來看我小姨的,但是呢,又會拿我當擋箭牌?”
“是誰把你生的這么聰明?”
蕭卓忍俊不已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小寶佯裝失望,“那你就是承認了哦?哎,好失望,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我上去了?!?br/>
小家伙說著,就趕緊往單元樓里跑去。
見他跑的蹦蹦跳跳,周萌萌無奈的笑了,看來她的兒子,看來現(xiàn)在的小朋友真的很早熟,似乎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照著這個節(jié)奏,怕是小寶十幾歲就要帶女朋友回家了。
“你笑起來很好看?!彼蝗徽f著,眸光灼灼的看著她。
周萌萌這才意識到,他還在這里,她收斂了笑意,直接問道,“蕭總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私底下你可以不叫我蕭總,換個稱呼會更好?!?br/>
“您是上司,不管在哪里,我還是叫你蕭總比較好?!敝苊让裙首骼淠?,“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回去了?!?br/>
她要回去,可他卻抓住她的手腕,“我是來接你的,東西收拾了嗎?其實不收拾也行,你缺什么,到那邊在買?!?br/>
“你是不是失憶了,我沒有答應你我會搬過去?!彼龥]好氣的說著,為什么他總是一副決定的事情,就不容她有任何違背的感覺?
好似他只要金口一開,她就得歡天喜地,上趕著過去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