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婷婷被唐志偉等人排擠到了鎮(zhèn)人大,你說我該不該護犢子?再者,賈婷婷一直以來跟我下鄉(xiāng),再怎么說,我也得保護一個弱女子吧?”
任達峰不耐煩地反問道,真心不知道背叛了秦國軍的胡偉麗,究竟找自己干什么?
剛剛胡偉麗就在唐志偉的臥室里廝混了一陣子呢!
這會兒又來任達峰這里轉(zhuǎn)嫁仇恨,實在是不應(yīng)該。
這也是胡所長間接的對任達峰表達不滿。
胡偉麗能上位安塔鎮(zhèn)派出所所長,主要是得益于唐志偉求了岳父大人政法委書記田家軍。
假如田曉楠得知,父親田家軍再一次為女婿唐志偉鋪了女人路的話,不知道田曉楠會不會氣吐血?
“老班長,怎么越來越不耐煩了呢?要不我給你得了。”胡偉麗預(yù)要脫外套,卻被任達峰阻攔。
任達峰還是猶如上學(xué)那會兒,用手指頭刮了一下胡偉麗的鼻梁骨,使得胡偉麗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滋味。
“老同學(xué),你已經(jīng)是派出所所長了,以后做什么事情得謹小慎微一些,要不然,風(fēng)言風(fēng)語都能遏制了你的大發(fā)展。”任達峰替秦國軍批評胡偉麗,胡偉麗何嘗不知道呢?
胡偉麗覺得老公秦國軍就是一個當(dāng)兵當(dāng)傻了的家伙,怎么就那么誤會之深任達峰呢?
何況,任達峰對秦國軍沒的說,要不是任達峰提攜秦國軍,徐鑫也不可能推波助瀾一下秦國軍的。
那么何以有秦國軍現(xiàn)在農(nóng)綜站站長的身份地位呢?
就算秦國軍是一個軟副科級,可,在鎮(zhèn)府大院里吃香喝辣比一般干部強多了,這小子半年獎金就拿了不少。
何況還有來自楊東海的外快呢?
在秦國軍的攪擾下,縣退耕辦技術(shù)員高志遠都不敢多來任達峰這里串門,生怕主管鎮(zhèn)退耕還林的秦國軍給他穿小鞋,而且胡編亂造一些東西密告給頂頭上司,或是唐書記。
秦國軍越來越膽大妄為,竟然承包了不少安塔鎮(zhèn)楊家屯的退耕還林地塊,這是楊東海和楊志雄把秦國酒拉下水的證據(jù)。
高志遠作為技術(shù)員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想招惹秦國軍等人。
胡偉麗異樣地看著任達峰的眼睛,不得不反駁道:“老班長,風(fēng)言風(fēng)語那是肯定有的,就比如米冉冉和劉娜菲以及賈婷婷等人,覺得我就是你的女人,何況,秦國軍一直以來誤認為我是你的女人?!?br/>
沒等任達峰說什么,胡偉麗繼續(xù)道:“我去唐書記辦公室那是匯報工作,畢竟,安塔鎮(zhèn)最近發(fā)展太快,魚龍混雜,治安問題層出不窮,走失的少女少婦很多,我剛剛走馬上任,不得不從根子上治理呀!”
任達峰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胡偉麗的手機突然響起,定睛一看是川蜀火鍋店老板娘余佳莉的電話,要不是打麻將,就是請客吃飯,再無其他。
然而,胡偉麗接起道:“余佳莉,怎么了?”
“胡所長,有幾個吃霸王餐的小混混鬧事,你能不能親自過來處理一下?”余佳莉趕忙問道。
“當(dāng)然可以,保護公民財產(chǎn)是派出所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和義務(wù)?!焙鷤惖膱雒嬖捲絹碓巾樍锪?。
任達峰故意給胡偉麗豎起了大拇指,胡偉麗不得不告辭了任達峰,帶著警車直奔川蜀火鍋店。
胡偉麗故意開啟了警報,警報聲此起彼伏,沒等她到場,那幾個吃霸王餐的小混混就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這幾個小混混就是楊東海委派的,楊東海在安塔鎮(zhèn)后街開起了一家豪華大氣上檔次的小肥羊火鍋店,這也是鄉(xiāng)鎮(zhèn)上第一家加盟的小肥羊火鍋店。
這家小肥羊火鍋店開起一個禮拜多了,唯獨唐志偉帶著全體副職去了一次,基本上沒有多少客人。
何況,一幫子小混混在安塔鎮(zhèn)小肥羊火鍋店出出入入,明眼人怎么看不出來這又是楊東海和唐志偉的產(chǎn)業(yè)呢?
他們就算賠錢了也要做得豪華大氣上檔次,其目的就是洗錢。
“什么情況?人呢?”胡偉麗故意道,畢竟,她已經(jīng)加入了楊東海和唐志偉的洗錢團隊,何況,她已經(jīng)給楊東海的販賣原油的車隊開了綠燈。
楊東海全權(quán)代表唐志偉在安塔鎮(zhèn)斂財,以至于明目張膽斂財。
魚家輝毫無辦法,只能隱忍。
任達峰故意一般,反正,捧殺比直面更好玩。
“人早跑了,何必開警報呢?”余佳莉趕忙遞給胡偉麗一瓶飲料,微微一笑很傾城,趕忙說。
“警車不開警報怎么可以呢?”胡偉麗板著臉,噗嗤一笑,說。
“好了,沒事,跑了就行,不過,我知道跑到哪里了?”余佳莉笑了笑,低聲道。
“哪里?”胡偉麗反問道。
“后街小肥羊火鍋店,不信,你去看看。”余佳莉心知肚明,曾幾何時那個秉公執(zhí)法的胡偉麗再也不復(fù)存在,何必招惹呢?
“那我就去看看,保重?!焙鷤惞傲斯笆?,帶著屬下直奔小肥羊火鍋店。
“胡所長,什么情況?”耳釘男楊東義皮笑肉不笑,覺得胡偉麗所長就是唐志偉和楊東海的玩物而已,何必裝腔作勢呢?
“把那幾個去川蜀火鍋店吃霸王餐的小混混交出來,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胡偉麗厲聲道,指著楊東義的鼻梁骨預(yù)要一巴掌過去,卻被突如其來的楊東海阻攔。
“幾個意思?”胡偉麗瞪了一眼楊東義,又直直地看著楊東海的眼睛繼續(xù)道。
“沒意思,你們誰去川蜀火鍋店吃霸王餐了?”楊東海故意道,其實就是他委派的,何必裝貓賴狗呢?
一幫子小弟齊聲道:“誰也沒有去。”
“胡所長,看到了嗎?誰也沒有去,那娘們故意找茬,等老子修理她?!睏顤|海目空一切地說。
胡偉麗皮笑肉不笑,低聲道:“余佳莉可是任達峰的女人,難道你們上一次沒有敗下陣嗎?”
“來我辦公室?!睏顤|海不得不回頭惡狠狠地給了楊東義一巴掌,以表對胡偉麗的尊重,以及告訴胡偉麗就是楊東義指使的,跟自己沒關(guān)系。
胡偉麗心知肚明,楊東義沒有楊東海的暗示,或是密令,楊東義怎么可能自找苦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