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千萬別往心里去,我就是路過這里,跟那個女人沒有一點關(guān)系!”
鐘華盛很是直接的抽了自己倆耳光,絲毫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指著莉莉?qū)览诔吻宓馈?br/>
“噶!”
現(xiàn)場的眾人頓時陷入一片石化狀態(tài),下巴掉了一地,不可思議的看著鐘華盛見到嚴磊后的表現(xiàn),坐在嚴磊身邊的林佳慧同樣是睜大了眼睛,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嚴磊同樣是被鐘華盛過激的舉動駭了一跳,他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心說自己有那么恐怖么,不過仔細想想可能是上次搶劫的時候給他的震撼太大,畢竟他只是個凡人,可能親眼見到子彈都傷不了一個大活人這樣偽科學的事情,留下了什么心理陰影,如果真是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鐘華盛之所以表現(xiàn)的這么激烈,更多是看到了躺在醫(yī)院里的安昌祖父子那副慘樣,上次嚴磊打劫他們毒品交易的時候雖然令他震撼,但除了兩個日本人外并沒有傷害到其他人,這讓他覺得嚴磊并不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可自從知道了安氏父子的下場后他才明白,哪里是嚴磊不敢對他們做什么,而是人家當時壓根就懶得對自己等人動手,所以一看到是嚴磊后頓時嚇出了一聲冷汗,心說萬一惹得這尊煞神不高興,他可不敢保證能否用金錢保得了自己一條命,所以才急著跟對方澄清。
“她都叫你老公了還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貌似今天要是換個人的話你還要做點什么是吧?”
嚴磊想通了鐘華盛的強烈反應,眼中微不可察覺的露出一絲鄙夷,這么沒骨氣的男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混到這一步的,不過鐘華盛的表現(xiàn)正好不用他再做威懾,顯然對方已經(jīng)怕他怕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于是收住了帶有戲謔的笑意,淡淡的問道。
“沒、沒有,我就是路過這里,根本沒有想對您做什么的意思,再說了,就是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啊!”聽嚴磊這樣問自己,鐘華盛顯得更是不安,苦著臉忙解釋。
“恩,這樣就好?!眹览诘狞c了點頭,他倒是相信就算給鐘華盛借一個膽他還真不敢找自己的麻煩,事實也正是如此,不過依然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不過她剛才威脅我朋友說要把她賣去做小姐,我想這應該不會是誤會吧?!?br/>
鐘華盛聽到莉莉之前就威脅了嚴磊身邊的姑娘,偷看了一眼,覺得這姑娘怎么有點面熟,心里頓時犯了嘀咕,三魂嚇走了兩魄,自己平時也不是多么檢點,不會什么時候也得罪過人家吧。
“老公你在干嘛,欺負人家的就這對狗男女,你還不叫人教訓他們?!?br/>
莉莉看到鐘華盛在嚴磊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到了此刻她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心說鐘華盛一定是中了邪,自己跟了他好幾個月,還沒聽他怕誰怕的這么厲害,好歹自己現(xiàn)在是他的女人,怎么的也得讓他幫自己出了這口惡氣,于是扭著腰肢走了過來,嬌滴滴的對鐘華盛哭訴,嚴磊皺了皺眉眉頭,這女人還真是沒腦子,一點都看不清狀況,聽到她在這個時候嘴里還不干不凈,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卻是沒說什么,看鐘華盛怎么處理。
“啪!”
看到嚴磊目光不善,鐘華盛心里一哆嗦,毫不猶豫的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莉莉臉上。
“啊……”
莉莉驚叫一聲,那一張俏臉上霎時就多出了五個指頭印,鐘華盛那個郁悶啊,這娘們平時在床上的時候挺聰明的,怎么到了關(guān)鍵時刻竟掉鏈子,這不是把自己往死里害么。
“還不快把這個瘋婆娘拉開,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見她,把她給我弄遠點?!辩娙A盛忍著心中的懼意沖帶來的一幫大漢吼了一聲,然后又一副討好的對嚴磊道:“大神,從現(xiàn)在起這個女人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您愛怎么處置隨您,要是您嫌麻煩臟了您的手,我可以代勞?!?br/>
莉莉終于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抽醒了,她怯怯的看著眼前的鐘華盛,也忘了再跟他撒嬌耍橫,她的蠻橫,全都來自于鐘華盛的寵愛,現(xiàn)在看他絕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這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惹了不該惹的人。
當她挨了一巴掌,又聽了鐘華盛說的話后,本來就擦了很厚一層粉的臉上變得更加蒼白,但她此刻卻是不敢跟鐘華盛頂嘴,回頭看了一眼冷眼旁觀的嚴磊,心里莫名的一緊,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默默抽泣了幾聲,任由鐘華盛帶來的幾個大漢將她拉到一邊,生怕嚴磊真拿她開刀。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蘭妮兒幾人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別人不知道嚴磊什么來頭,但蘭妮兒可是一清二楚,她不明白,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嚴磊的身份地位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上個月見他是在咖啡廳,那時的嚴磊剛釋放出來不久,看起來跟坐牢前一樣落魄,自己也是那個時候提出跟他分手,沒想到隔了不久后的今天,就連鐘華盛也對他是畢恭畢敬。
鐘華盛是誰,在上海誰不知道,跺跺腳偌大的上海都要震三震,蘭妮兒曾以為自己攀上了安光耀,也算是豪門貴婦,跟嚴磊早已不是同類人,他們之間的差距早已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可如今看來,差距確實不小,但卻完全反了過來。
鐘華盛可是跟安光耀的父親一個等級的人物,況且鐘華盛跟安光耀的父親交情莫逆,就算是安光耀見了鐘華盛也得以晚輩論之,可如今,她認為的豪門估計在嚴磊眼里什么都不是吧,蘭妮兒心頭不由的泛起一絲苦澀,說起來,今天的事情跟她脫不了關(guān)系。
“還是算了吧,咱們走吧!”
林佳慧拽了拽嚴磊,畢竟對面的可是她的老板,不管鐘華盛怎么怕嚴磊,可在林佳慧心里對他還是有那么一絲懼意,再說這樣的事情林佳慧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于是便有了息事寧人的想法,她小聲對冷峻的嚴磊道。
聽到說好話的林佳慧,鐘華盛那個激動啊,此刻在他心里林佳慧就是女菩薩,不由的偷眼多看了她幾眼,更是覺得對方眼熟,但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嚴磊聽林佳慧都說話了,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有時候就是太善良了,也不想想自己還在鐘華盛公司上班,萬一自己不在,而鐘華盛跟莉莉正好在公司認出了她,雖然鐘華盛不可能有那個膽子對她做什么,但難保那個莉莉不會,都說女人的報復心是最強的,看這個莉莉的樣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鐘華盛現(xiàn)在說以后不想再見到莉莉,可誰能保證事后不會跟她和好。
嚴磊心念急轉(zhuǎn),讓林佳慧稍安勿躁,沉吟了一會兒對鐘華盛道:“看在她面子上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要是讓我知道她以后有什么委屈一定會找你算賬?!?br/>
聽到林佳慧的話起了效果,面前這尊煞神總算是打算放過自己,鐘華盛頓時大喜過望,誠惶誠恐的道:“那是那是,您放心,如果讓我知道誰讓這位小姐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不放過他”,鐘華盛想了想又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姐叫什么,我也好讓別的不長眼的東西不要去打攪您?!?br/>
林佳慧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搞了半天對方都沒認出自己,還害自己好一陣心慌,自己前幾天還是他親自吩咐的工作呢,隨即輕笑道:“老板,我是林佳慧,就是在你公司實習沒幾天的那個林佳慧?!?br/>
鐘華盛看嚴磊沒說話,而身邊的姑娘告訴他在自己公司上班,不由的抬頭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可不是么,怪不得自己總覺得這姑娘有些面熟,還真是前不久進自己公司實習的那個學生妹,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林佳慧的時候他可是存了一點小心思的,只不過最近一直很忙,這才沒對林佳慧做什么,想到這里他驚出了一身冷汗,辛虧自己最近事情多啊,要不然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鐘華盛心中立馬決定,等過了這件事情,回去后一定給林佳慧一個副總的位子,不管對方有沒有能力,顯然這小妮子是煞神的女人,就算不是他的女人那也是他親近的人,自己可是萬萬得罪不起,把她巴結(jié)好了,嚴磊以后也不會再找自己麻煩,于是獻媚的道:“我老眼昏花,都沒認出來是您,您放心,以后絕對沒有人敢找您的麻煩了。”
林佳慧被鐘華盛的恭維搞得渾身不自在,她也知道,雖然這話明顯是對嚴磊說,但好歹那也是自己的老板,被他這么一說,自己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嚴磊聽到鐘華盛的保證,心里舒了一口長氣,這家伙怕死怕的要命,以后估計也不敢找林佳慧的麻煩,出了這一檔子事,兩人本來就打算離開,此時更不想在繼續(xù)呆在這里,于是對鐘華盛罷了罷手,有些不耐的叫鐘華盛先帶人滾蛋。
鐘華盛如獲大赦,對嚴磊千恩萬謝,之后又叫來酒店經(jīng)理,辦了兩張各自存有一百萬的酒店貴賓卡,小心翼翼的交給嚴磊,這才帶人離開。
蘭妮兒神情復雜的看了看嚴磊,她繼續(xù)呆在這里同樣沒什么意思,只有帶著深深的震撼離開,一時間就剩下嚴磊跟林佳慧,嚴磊看著手里兩張貴賓卡,每一張里面都存有一百萬的消費金,不由的苦笑搖頭,暗道最近自己的財運是不是太旺了,不知不覺又收入兩百萬,這點錢自己現(xiàn)在還真看不到眼里,于是遞給林佳慧,告訴她以后想吃飯就來這里。
林佳慧什么時候見過這陣勢,頓時嚇了一跳,那里面可是有兩百萬啊,如果退掉就是兩百萬現(xiàn)金,她死活都不肯要,最后在嚴磊的堅持下一人一張,這才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