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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騷逼媽媽姐姐 秦紫萱原以為法海禪師的弟子定

    秦紫萱原以為法海禪師的弟子定是頭上頂著戒疤的的小和尚,不曾想是這樣一個(gè)老者,還是個(gè)道士。

    什么時(shí)候和尚和道士成了一家人了?

    既然此人是法海禪師的弟子,管他是和尚還是道士,能幫自己辦事就成。

    她的臉上堆上得體的笑容,上前一步,身子腑了俯,“這位大師,您可是法海禪師的弟子?”

    蒲團(tuán)上的老者掀眸,眸子里的精光咋現(xiàn),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是何人?找法海禪師的弟子所為何事?”

    若是忽略了這人的一臉胡須和額頭上的褶子,這人的眼睛看上去不過二十歲。

    得道之人和常人就是不同。

    秦紫萱越發(fā)的覺得眼前的這位老道士,滿身的仙風(fēng)道骨,或許他真的有本領(lǐng)拿下秦紫蘇。

    她不確定是否把自己的來意和盤托出,猶豫一下,說道:“小女子是秦大將軍府上次女,前來拜訪法海禪師,聽說法海禪師閉關(guān),便冒昧來拜訪大師,還望大師恕小女子冒昧之罪?!?br/>
    那人皺眉,合上眼眸,說道:“拜訪法海禪師?可有信物?”

    幸好信物就在身上帶著,她急忙拿了出來,說道:“請(qǐng)大師過目?!?br/>
    她手上托著信物,雙手捧著,送到此人面前。

    那人兩眼微瞇,從寬大的道袍中伸出一只手,捻起那枚玉。

    秦紫萱的眸子盯著那雙手,白皙如玉,骨節(jié)分明。

    這雙手分明是一個(gè)年輕人的。

    太詭異了。

    即便是修行之人,還沒聽說有人能返老還童的。

    不過,既然是法海禪師的弟子,佛祖面前,定是光明磊落之人。

    那人看了一眼,收起那枚玉,站了起來。

    寬大的道袍,并不能掩飾這人修長挺拔的身姿,若是忽略了這人一臉的絡(luò)腮胡須,還真以為他是一位年輕人。

    “說罷,有什么目的,貧道能幫你什么?”

    這人背對(duì)著秦紫萱而立,開口說道。

    這是承認(rèn)了他是法海禪師的弟子?

    秦紫萱見這人開門見山,那就好。

    “回大師?!彼龂@了口氣,欲言又止,接著,好似不得不說的樣子,開口道:“不瞞大師,我家三妹妹前些日子獨(dú)自出門,不知道帶了什么邪物回府,以至于性情大變?!?br/>
    她掀眸看了一眼道長的后背,見道長一只手臂背在身后,似在聆聽,便接著說道,“先是從一個(gè)一名不文的廢物,變得文采飛揚(yáng),出口成章?!?br/>
    她索性一口氣把秦紫蘇的變化都說了出來。

    “還有,三妹妹原來膽小怕事,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現(xiàn)如今竟然力大無窮,能拿得起千斤重的石頭獅子?!?br/>
    “哦?”道長仿佛有了興趣,轉(zhuǎn)過身來。

    她說的是拿,而不是舉。

    誰能把千斤重的石頭獅子拿著當(dāng)玩具?

    秦紫萱以為哪句話不合時(shí)宜,急忙停了下來。

    “繼續(xù)!”道長面不改色,垂眸聽著。

    “是,大師?!鼻刈陷嫘闹杏行╈?。

    也不知道這位是什么意思。

    不過,有皇后娘娘的信物在此,就是有些不妥的地方,還有皇后娘娘兜著。

    “如今三妹妹更加的不知所為,居然對(duì)祖母動(dòng)手,祖母覺得三妹妹是不是招致了邪祟,這才拿著皇后娘娘的信物,來請(qǐng)教法海禪師?!?br/>
    秦紫萱說完,額頭上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她不確定眼前的人能不能幫上她,甚至她不知道現(xiàn)如今把皇后娘娘的信物交給此人,是對(duì)還是錯(cuò)。

    畢竟,皇后娘娘交代的,信物可是給法海禪師的。

    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要能把秦紫蘇弄死或者讓她永世不得翻身,皇后娘娘就會(huì)想辦法赦免母親。

    為了母親,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秦紫萱想著,這是孝順的表現(xiàn),對(duì)請(qǐng)大師對(duì)付秦紫蘇一事,便心安理得起來。

    那人聽完,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女施主所言,令妹的確怪異。貧道倒是有心前去看看,只不過,這費(fèi)用……?”

    秦紫萱還在想著,道長若是幫了忙,如何給這位道長謝禮,也不知道人家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會(huì)不會(huì)不收謝禮。

    沒成想,人家到自己提出費(fèi)用的事。

    來得時(shí)候,秦紫萱和老太太都帶了銀票,考慮到法海禪師名聲在外,可能不會(huì)收世俗之人的俗禮,那就只能把銀票放到寺院,添做香油錢了。

    如今既然說到費(fèi)用,正好當(dāng)面交給道長。

    “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子?”秦紫萱咬著薄唇,輕聲問道。

    道長伸出食指,說道:“這個(gè)數(shù)。”

    秦紫萱掀眸看了一眼,問道:“一百兩?”

    道長上下打量秦紫萱一遍,說道:“這位小姐,你身上的服飾不只是一百兩吧?你覺得貧道出手,就只是一百兩就能打發(fā)了?你還是拿著這一百兩,另請(qǐng)高明好了?!?br/>
    道長說著,重新坐到蒲團(tuán)上,閉目說道:“小姐請(qǐng)出去,記得把門關(guān)上?!?br/>
    秦紫萱愣了一愣。

    嫌銀子少,可以商量,何必趕人?

    心中隱隱的生出一股怒氣。

    只不過現(xiàn)在是在求人家,銀子遲早要給的,便忍了忍翻騰的怒火,依然平靜的說道:“大師,都是小女子不懂事,還請(qǐng)大師見諒?!?br/>
    她是京城才女,眾星捧月般的長了這么大,何時(shí)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人了?

    都是秦紫蘇這個(gè)小賤人,若不是她,自己能來到這荒山寺院,在一個(gè)老男人面前受委屈?

    她甚至責(zé)怪眼前的道長。

    要銀子直接說就是,本小姐猜的不對(duì),還可以重新商量,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顯得你清高了不是?

    清高就別提銀子。

    半晌,道長又說道,“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貧道就不和你一般見識(shí),你回家去準(zhǔn)備一千兩銀票,送到貧道這里,然后,看貧道的心情,再?zèng)Q定幫不幫你?!?br/>
    既然來找法海禪師,不是斬妖,就是除魔。

    法海禪師說了,這個(gè)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人心在作怪。

    特別是京城高官家的后宅中,經(jīng)常以鬼怪附身為幌子,不知道暗中害了多少人命。

    眼前的女子,看上去清純無害,抹黑她妹妹。

    既然你都不顧手足之情了,貧道不朝你多要些銀子,豈不是虧了?

    秦紫萱見道長又放出話,有了回轉(zhuǎn)的余地,心中更加的不爽。

    裝什么清高?

    還不是為了銀子?

    不就是一千兩銀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