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話的人行事難免直接,會說話的人往往八面玲瓏,把很多無可奈何的抉擇變成溫柔的歸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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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讓其它人一起等著!
所有人都等著?這是何其囂張霸道的一幕!但是場上無人反駁,修行百派不論是誠心還是暗暗不滿但此刻皆是紛紛對著青木府方向作揖。只因長天一劍勢裂天,風(fēng)輕云淡斬大能。雖然斬殺的只是一道分身,但這依然震撼各門各派。眾人心里或者有不服不滿但是此刻哪里敢說出來,三流小派唯唯諾諾,大多此刻選擇了沉默不語。直到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從西面的雨落府傳來。
“真是囂張!你潛一莫不是以為這里是你雪劍山莊么?大家都得等著你派小輩出來不成?”雨落府方向隔空走來一白眉道人,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壓得虛空一陣塌陷,他踩著虛空一步步走來,仿若閑庭信步,風(fēng)輕云淡中飄飄若仙。前一秒還在雨落府,后一秒他便到了琴瑟大道。
白眉道人微笑看著眾人,神識卻是直直的鎖定在了青木府。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白眉道人,內(nèi)心驚駭。道法神通,縮地成寸!
此刻眾人同時又向著走來的白眉道人作揖。
“聽說這無恩門是唯一一支沒有同其它修行門派一樣住進(jìn)青木府的隊伍。因此,城主只得另行安排了靜修之處,就是那西邊的雨落府。”
“那可不。一邊是雪劍山莊的潛一,一邊是無恩門的趙一泉,兩人都是入虛境巔峰的大能,大陸赫赫有名的修士。傳聞兩人有過節(jié)呢,曾經(jīng)還有過一場交手,也不知道誰勝誰負(fù)”
“這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吧。難怪這趙一泉不愿跟潛一同處一座府邸。”
“.…..”
不少修士開始神識傳音互相交流起來,F(xiàn)在是兩虎相爭,他們處在中立場面,雖然抱著看戲的姿態(tài),但是臉上的神態(tài)都是一副面無表情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絲毫不敢表露任何偏見喜好。
都是一群成精的人物。
這時,只見青木府方向的劍氣涌動如潮,越發(fā)磅礴,錚錚劍鳴沖霄九天。眨眼之間身形高大的潛一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簾,身著雪劍山莊獨有的長老服,黑白錯落的不二衣。
潛一落定時,身后道道劍光破空而至,雪山年輕一輩的劍修御劍而至,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冷眼看著四方。
“怎么著,想在這里打?”白眉道人皺眉看著雪劍山莊眾人忽然說道。
此時艷如火突然一拂長袖,朝著趕來的白眉道人說道:“趙一泉!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困在這黑匣中的不是你無恩門的‘麒麟兒’你倒是輕松自在!要不要咱們先打過一場?”
聲音清冷,怒火暗藏。
白眉道人聞言輕笑道:“燕長老莫要心急動怒,我相信貴派麒麟兒定然無恙。哈哈,老夫看在您的面兒上就一同等著,期許這些小輩無恙啊。這莫伊人這可是大陸未來的棟梁啊,不容有失,不容有失啊。”
哼!
燕如火一聲冷哼便不再理會他,轉(zhuǎn)過頭對懸空寺的長老虛行一禮,單手托著黑匣問道:“尤飛語,尤長老,前輩可認(rèn)得此物是何法寶?暗殺我派麒麟兒的賊子屬于何方宵?”
尤飛語頭戴禪巾身披赤色袈裟聞言上前接過那黑匣左右觀看,笑道:“老衲徒兒也在其中。方才已經(jīng)施展兩心通告知本座一切。艷長老無須擔(dān)心,此黑匣雖然品階高達(dá)地階,但不擅攻伐,勉強(qiáng)屬于防御類法寶吧,其幻象之力倒是無匹。雪山和天音兩派的弟子正是入了那幻象之中罷了!
“可有解?”燕如火問道。
噗呲!
一聲嗤笑傳來,只見白眉道人說道:“人都給雪山的人一劍砍了,何解?真是好生厲害!”
白眉道人說著話眼睛瞥向那灰霧繚繞的黑匣,瞳孔里閃過一絲怒意。
趙一泉現(xiàn)在很是憤怒,這黑匣他趙一泉如何不識得?不就是自己那慶松師弟的本命法寶么。
自己那師弟初入虛境,一身抱負(fù)未展,F(xiàn)在好了,靈魂分身還被潛一那老兒斬了,門主贈的迷霧之匣現(xiàn)在還落在天音閣手中,這可如何是好?他一眼就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里暗罵蠢貨,特么的你好好的“玩”不行么,主意竟然打到了兩大宗的麒麟子身上,這不是找死么!所幸他的身份未曾暴露,不然就麻煩了。
“至于是何方宵小,老衲倒是無從得知!边@時候玄空寺的長老繼續(xù)說道。
“說得對,這世間法寶千萬種,不能僅憑一件法寶就判定是何門何派所為。咱們修道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依老夫看來,敢在南木城暗殺三大宗的天驕,定是那些邪門歪道!”白眉道人忽然說道。
“趙道友說得極好!
“現(xiàn)在青木大陣大開,各方勢力匯聚,指不定就有魔宗宵小混了進(jìn)來!
不少修士開始隨聲附和。
哼!
突然一聲冷哼響起。眾人望去。
只見潛一冷著臉看了四方一眼,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錢多多若是平安走出,在座的諸位都可離去,若是出不來了,本座就算耗費兩百年壽元尋那因果之法也得找他出來,滅其宗門!”
潛一話語冷冽,霸道異常。
一句話便令得場中氣氛降到了冰點。
“難不成那小子不出來,我等還得一直在這里等著不成!”趙一泉低喝,道袍無風(fēng)自動,入虛境恐怖的氣息彌漫,“我看你就是想打架!”
“正好上次咱們還未分出勝負(fù),來吧!”
場面轉(zhuǎn)變一瞬間劍拔弩張。這是一道聲音急急傳來。
“兩位前輩可莫要傷了和氣,這下方便是我昭雪國南木城,二位實力通天,倘若斗法,怕是要毀了這片天地,萬萬不可啊!贝丝,一御獸門弟子載著南木城城主班正平坐在一只飛天巨虎上急急忙忙趕到,他訕笑著進(jìn)行勸說。
班正平本就一凡夫俗子,這仙師之爭與其并無干系,但眼看著都要打起來那他就不淡定了。這是他的城,城里都是他的民。
真是個好城主。
班正平的一席話使得場中情勢緩和。趙一泉冷哼一聲撇過頭。
“黑匣給本座一觀。”潛一瞥了一眼班正平說道。
玄空寺的長老恭敬的遞上那方黑匣。
潛一接過黑匣,看也未看右手抬起揮手拍下,頓時萬千劍芒從起手中傾瀉而下!
……
……
迷霧之匣中。
黑匣的器靈感覺肺都要氣炸了。眼前這凡人小子不僅狡猾而且嘴巴實在惡毒。他竟然罵自己?自己乃堂堂地階法寶器靈,他有什么資格罵自己?這低賤的螻蟻實在可惡!但是那雪陣真的強(qiáng)大,自己本體不敢進(jìn)入,稍一臨近那雪陣中恐怖的劍意便刺的自己全身生疼。
器靈唯有等著自己主人的到來。
在器靈看來錢多多就屬于自己的食物,自己看得見卻吃不著屬實難受。
“小子,你蹦跶不了多久了,等我主人收拾了那邊那女娃,再來收拾你。到時候,你們的肉體都是我的美味!逼黛`說著話,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并不存在的嘴唇。
哼!
錢多多冷哼,嗤笑道:“一虛幻之靈,口氣倒不小,外表看起來恐怖嚇人,但智商堪憂,我猜你本體怕是只小土狗吧。”
吼!
黑霧器靈屢次三番被錢多多詆毀暗罵氣的大吼,關(guān)鍵是這小子后面一句還真說對了,它的本體就是一只小土狗,這是它不愿被人提及和知道的事情。
堂堂地階法寶的器靈是只小土狗,這對于心高氣傲的器靈來說他不能接受,但無奈這就是現(xiàn)實。所以他用的幻象之力呈現(xiàn)在他“食物”面前的永遠(yuǎn)是一副恐怖的惡魔形象。
“哈哈哈哈”錢多多捧腹大笑,“原來你的本體就是只小土狗,你知道我為何能猜到的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猜到的?”黑霧器靈忽然問道,表情還很認(rèn)真。
錢多多攤開手笑道:“呢,就是這么猜到的!
黑霧器靈看著錢多多臉上的狡黠之色咆哮道:“你敢耍本座?”
“你自己蠢,還要怪小爺?”錢多多大笑。
吼~吼~
錢多多見他吼個沒完沒了,說道:“我說小土狗,你還是跟著我混吧。小爺我人帥錢多,怎么樣?”
黑霧夢魘道:“你等死吧,我主人馬上就來。”
“你那主人真不是啥好東西,干了些啥喪盡天良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吧!
黑霧器靈咕噥道:“我才不管那些,主人對我好就行。”
“哈哈哈哈,對你好?那你可知道是外面什么樣子?這里面暗無天日,他把你關(guān)在里面就是讓你溫養(yǎng)這件幻境之寶,除此之外你還有何其它樂趣?你那惡貫滿盈的主人在外面吃山珍海味,睡極品美女呢,可有你的份兒?”錢多多譏笑道。
“真是條傻狗!”
錢多多舌綻蓮花一頓瘋狂誘惑黑霧器靈,其間還不忘瘋狂誹謗慶松,挑撥其和器靈的關(guān)系,說得這黑霧器靈一愣一愣的。透過雪陣錢多多甚至都能看見那黑霧器靈屁股上一撮黑影左右搖晃,看得他心里一陣好笑。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驚雷在天空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