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南楓說話也極為費力,沒有牙齒,痛得話都說不清。
聞言,院長頓時雙眸瞪大。
那不就是救了錢南楓那個人?
既然要廢了他,為何又要救他?
“許寧?好你個張家,居然敢讓人廢了我兒子,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錢再生雙拳緊攥,指甲都快陷進肉里去了。
隨后,那欲殺人的眼神,看向了院長。
“我兒子還有沒有治好的可能?”錢再生冰冷道。
“這……”
院長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粉碎性骨折是能治好,但現在有肌肉組織壞死的現象,只有截肢才能活下去,根本沒有治愈的希望!
迎上錢再生那暴怒的眼神,他也不敢明說。
于是,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仗著名氣較大,在醫(yī)院里處處跟他作對,不聽他指揮的人。
“不如,您把貴公子轉到徐友德那邊去看看,他有把握能治好!”院長陰險道。
“好!”錢再生點頭。
“不過,徐老那邊您可要排隊,他那邊規(guī)矩有點多,我也沒辦法給他安排工作!”院長補充道。
望著錢再生的背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徐友德!
不是喜歡裝清高嗎?
不是跟老子作對嗎?
這次,看他怎么辦!
院長斷定錢再生不會這么輕易的饒過徐友德!
因為徐友德太古板了!
此時,徐友德正在跟患者診脈,錢再生門都不敲,極其莽撞的沖了進去。
“你是誰?”徐友德皺眉道。
“你是徐友德吧?現在趕緊去看看我兒子!”
錢再生說著把資料扔到了他面前。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資料,繼續(xù)給病人診脈。
“老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錢再生怒道。
“無論你是誰,現在我在給病人看病,請你排隊!你再鬧事就請出去!”徐友德冷聲道。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這里給砸了?”錢再生表情猙獰的怒吼道。
“我管你是誰,就算是最大的那個來了,也得照樣排隊!”徐友德陰沉道。
隨后,吩咐護士把錢再生給趕了出去。
他恨不得把徐友德給綁了,但又怕徐友德不給他兒子看病。
只能強忍著怒火,在門外候著!
待病人出去之后,他才再次進來。
徐友德卻要忙著出去。
“現在能給我兒子看看了嗎?”錢再生強忍著怒火道。
“先去排隊!”
“老子是環(huán)球集團的錢再生,還需要排隊?趕緊去看!錢你要多少都行!”
“不認識!在我眼里只有病人!要么排隊,要么去找其他人!”
徐友德說著便帶著一群學生去看病人了。
錢再生也不打算再忍,直接讓人把徐友德的辦公室給砸了。
在云城,從來沒有人敢不給他錢再生面子!
隨后,他又找了幾個人,守著錢南楓,怕再出什么事。
摟著身旁的女人離開了病房。
女人在出房門時,回頭媚波流轉的看了一眼錢南楓。
他挑了挑眉毛,眼睛看了看下面。
女人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微微點頭離開了。
一個小時后,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看到女人時,錢南楓笑了,扯動傷口,痛得眼淚直流,把病房里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叫人家來干嘛?”
女人嬌聲著,坐到了他的身旁。
錢南楓雙眸里都快掉到她的溝里了。
“快點?!?br/>
“都成這樣了,還忘不了那事兒,死樣...”
女人貝齒輕咬紅唇的白了一眼。
隨后,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片刻后,錢南楓心滿意足了。
女人雙眸媚波流轉,白皙的手指邊擦干凈嘴角,邊離開了病房。
夜幕降臨。
錢南楓毫無睡意,平時,他這個時候才準備出門嗨皮呢。
無聊喊了外面一句。
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喂,進來!”
錢南楓怒了。
門,應聲而開。
進來的三人,他卻不認識。
看到對方穿著一身白西裝,手里拿著一塊白手帕時,錢南楓感覺一陣惡俗。
他問道:“你們是誰?”
對方雙眸冷冷的看著他,道:“怎么?昨晚說過的話,你就忘了嗎?”
“你...”
錢南楓猛地想起來了,慌亂道:“你是蘇陌!”
“看來,你還知道我是誰?!碧K陌淡淡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外面的人,你把他們怎么了?來人,你們都他媽死哪兒去了!”
“沒人能救得了你?!?br/>
此話一出,錢南楓慌了神。
但,他逃得了嗎?
蘇陌一臉嫌棄的表情,手放到了他的腿上,冷冷道:“我是廢物?”
伴隨著話音。
手上猛地用力。
咔嚓一聲,錢南楓膝蓋骨碎裂。
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被人打到跪下?”
蘇陌的手又放到了錢南楓另一條腿上。
下一秒。
駭人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錢南楓已經痛得連慘叫聲都喊不出來了。
見狀,蘇陌雙眸冷漠,嘴角微微上揚。
抬起腳,像是踩蒼蠅一樣,踩在了錢南楓下面。
“她雖然是個爛貨,但也不是誰都能碰的!”
蘇陌聲音異常冰冷。
他不碰的東西,也不準任何人去碰。
隨后,轉身離開了病房。
而病床上的錢南楓已經昏死了過去...
……
“走吧?!?br/>
張靈兒和林夕喝得差不多了,起身準備離開時,張靈兒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是信息。
她有些疑惑,這么晚了,是誰給她發(fā)信息。
打開后,俏臉瞬間異常凝重。
一旁的林夕,問道:“怎么了?誰發(fā)來的信息?”
“蘇陌。”張靈兒沉重道。
“他發(fā)什么信息了?”
林夕說著,湊過去一看。
是兩張照片。
全都是醫(yī)院里的。
第一張有四個人,雙手纏著厚厚的繃帶。
甚至,連那里都能看出是廢了。
她認不出那四個人是誰。
第二張就依稀能看出那個人是誰了。
“這是,錢...錢南楓?”林夕驚詫道。
“沒錯,是他?!睆堨`兒聲音凝重道。
“他怎么被許寧傷得這么重?”林夕問道。
“不對,不是許寧把他傷成這樣的?!睆堨`兒搖頭道。
“那是...”
兩人美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蘇陌!”
隨即,張靈兒也反應過來了。
第一張照片中的四個人,肯定是迪高廳外面對她動手動腳的幾個混混!
頓時,二人原本開心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
第三條信息,讓二人的心沉入谷底。
“任何一個敢玷污你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
簡短的幾個字,明明可以看成是表白。
但是,在張靈兒看來卻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從她回來的第一天,她就一直在擔心著蘇陌的報復。
之前她只顧得上反抗許寧,不肯嫁入十八寨,而忘了蘇陌的恐怖。
讓二人的矛盾愈演愈烈。
甚至,雙方大打出手。
尤其是蘇陌。
被許寧一個耳光扇得跪在地上,連膝蓋都差點廢了。
他連別人出言調戲張靈兒都會下這么重的手。
他又怎么可能輕易的饒了許寧?
張靈兒俏臉凝重的給蘇陌打去電話,電話剛接起,便語氣沉重的急忙道:“你別傷害他?!?br/>
“別傷害誰?”蘇陌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知道我說誰,別傷害許寧,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
張靈兒的話,被蘇陌打斷了。
他冷冷道:“別在電話里跟我解釋?!?br/>
“好,那我來跟你當面解釋?!?br/>
“你跟他一起來?!?br/>
“不可能?!?br/>
“那就別來了。”
蘇陌冷冷的說著準備掛斷電話。
“等等。”
張靈兒忽然沖動道:“難道你不知道他的身手嗎?他可不怎么聽我勸?!?br/>
她這是在賭。
賭蘇陌上次被許寧一耳光,扇怕了!
但她不知道,千萬別挑釁一個男人的尊嚴。
聞言,蘇陌冷冷一笑道:“你們也可以不來,不過,你最好想清楚。”
被張靈兒這么說,他竟然沒生氣!
“化勁中期?”
“哼哼...”
蘇陌面色如常的掛斷了電話,輕描淡寫的一拳,轟在了身旁的墻壁上。
墻體猛地一震。
灰塵不斷散落...
他血肉之軀的拳頭竟然...轟穿了鋼筋水泥的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