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月柔聲一笑,“藍天宙先生太謙虛了,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呢,我想見藍先生一面?!?br/>
蕭晨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回應道,“當然有,就算沒有,顧小姐有請,我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先擱一邊?!?br/>
“好啊,那半個小時后,我們在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見面好嗎?”
“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蕭晨不禁有些疑‘惑’,片刻后才恍然大悟,“你是說百‘花’酒樓?”
“呵呵,正是?!?br/>
約好了見面地后,蕭晨也沒有繼續(xù)跟藍天月在電話里閑聊,立刻悄悄退了開去。
而藍天月,在掛了電話后,也開著她那輛法拉利奔向了百‘花’酒樓。
半個小時后,蕭晨換了一身整潔的服裝出現(xiàn)在了百‘花’酒樓大‘門’口。
沒有絲毫猶豫,蕭晨立刻掏出了手機,但還沒打出電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突然自不遠處傳來,“藍天宙先生這次倒是很及時啊?!?br/>
蕭晨側頭一看,只見也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的藍天月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視線里。
只是剛剛看到藍天月的剎那,蕭晨的一雙眼睛卻忍不住睜大了起來,眼中更是迅速閃過一絲火熱的光芒。
半個小時前的藍天月那身暴‘露’的穿著就已經(jīng)夠撩人的了,此刻的穿著卻比剛才更加暴‘露’。
不過正當蕭晨看著藍天月怔怔發(fā)呆時,藍天月嘴角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扭著腰肢一步步走到蕭晨面前,嫵媚的說道,“藍天宙先生,你怎么不理人家?。俊?br/>
直到此刻,蕭晨才從藍天月惹火的身材上回過神來,急忙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笑道,“沒辦法,要怪就只能怪藍……啊,顧小姐你太‘迷’人,我的魂都只差沒被你勾去了?!?br/>
雖然蕭晨及時改了過來,但藍天月俏臉上卻猛然閃過一抹警惕,但狐疑的打量了蕭晨一眼后,她才意有所指的問道,“哦,藍先生真是太幽默了,竟然能把我的姓氏都說成跟你的一樣。”
蕭晨心里一跳,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端倪,繼續(xù)尷尬的笑道,“呵呵,我剛才都說了,要怪只能怪顧小姐你太‘迷’人,我現(xiàn)在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br/>
見蕭晨確實一臉‘色’咪咪的盯著自己,藍天月狐疑的神‘色’才漸漸消失,笑‘吟’‘吟’的對蕭晨說道,“好了,藍先生難道還想一直站在這里跟我聊天不成?”
蕭晨這才恍然大悟,急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哦,請原諒我的粗俗,顧小姐這邊請,我們這就進去聊。”
藍天月嫵媚一笑,也沒客氣,立刻扭著盈盈一握的腰肢進入了酒樓里。
這里蕭晨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剛剛進入酒樓里,開了一間包房后,蕭晨就輕車熟路的帶著藍天月來到了指定的房間里。
畢竟此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蕭晨與藍天月各方面的功能又都極為正常,想不讓人想入非非都不可能。
因為此刻兩人就坐在‘床’邊聊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以至于蕭晨身體的變化,藍天月就第一時間看到了。
然而讓蕭晨下巴都掉到地上的是,藍天月臉上不但沒有任何羞澀之意,反而詫異的問道,“藍先生,你這是……?”
聽到這句話,蕭晨只差沒噴出幾兩血來,一張娃娃臉瞬間漲得通紅,媽的,真不知道這小妮子是成心的,還是真不知道。
不過狐疑的打量藍天月一眼,見藍天月似乎不像做作的樣子,蕭晨原本想轉(zhuǎn)過身去遮羞的動作卻又瞬間止住了。
藍天月不是絕情‘門’的弟子嗎?而且還在五年前就進入絕情‘門’,那么現(xiàn)在絕對還是未被人開墾過的‘花’骨朵。
以絕情‘門’對男‘女’之事的忌諱,平時應該只注重練功,藍天月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或許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且以絕情‘門’全都是‘女’‘性’這一點,她或許對于異‘性’甚至一竅不通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蕭晨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既然都來到了這里,如果不做點什么,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急忙正了正臉‘色’,蕭晨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哦,是這樣的,我這個人平時都比較喜歡吃香腸,所以身上任何時候都會帶得有,你不用大驚小怪?!?br/>
因為剛才一番談話已經(jīng)將兩人間客氣的隔閡給打消了,所以藍天月說話也沒有剛剛見面時的客氣,一臉不解的問道,“那為什么它會動?”
蕭晨臉上的肌‘肉’忍不住跳了跳,額頭上的冷汗更是不受控制的涔涔而下,媽的,這個世界還有這么無知的人嗎?
愣愣的看了一臉疑‘惑’的藍天月片刻,蕭晨才暗暗抹把額頭上的冷汗,艱難的說道,“呃……這個……說起來你或許不相信。”
藍天月好奇的說道,“你說說看?!?br/>
蕭晨只感覺頭大無比,但看到藍天月不像裝出來的樣子,他又急忙正了正臉‘色’,“好吧,那我就跟你好好解釋一下,我身上這處香腸呢,是不久前才研制出來的一種新食品,能有熱脹冷縮的效果,如果溫度高過人體的溫度后,就會在短時間內(nèi)脹大一倍?!?br/>
藍天月頓時睜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事?”
蕭晨翻了個白眼,暗道,“這種熱脹冷縮的功能只要是個擁有正常功能的男人都會有。”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蕭晨表面上還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當然?!?br/>
看到蕭晨猛然站起身,而且還一臉火熱的盯著自己,藍天月才知道事情不妙,不過還沒等她想明白哪里不妙,蕭晨已經(jīng)如一頭餓狼般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藍天月連演戲都忘記了,居然叫出了蕭晨的真名,“啊,蕭晨你要干什么?”
蕭晨原本是想將藍天月就地正法的,但聽到她居然叫自己“蕭晨”,而不是“藍天宙”,蕭晨的動作瞬間頓住了。
不過藍天月早就知道自己真實身份這一點,蕭晨也在剛才就發(fā)現(xiàn)了,所以停頓的動作也只是僵持了一瞬,就更加瘋狂的撲了上去。
直到此刻,藍天月才恍然大悟,驚呼道,“原來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既然話已經(jīng)挑明,蕭晨也沒有否認,將藍天月?lián)涞乖凇病虾?,頓時“嘿嘿”笑道,“我現(xiàn)在是該叫你顧小姐呢,還是藍大小姐?”
“你……”
藍天月瞬間睜大了眼睛,她是真的驚訝了,剛才她還以為被‘蒙’在鼓里的人是蕭晨,沒想到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原來是自己。
因為這個消息對于她來說太震撼了,以至于掙扎的動作都瞬間停止了下來,只是睜大眼睛怔怔看著蕭晨,似乎在期待蕭晨能給她一個答案。
蕭晨確實給了她答案,但這個答案卻讓她再次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啊……不,蕭晨,你快放開我,你別脫我的衣服?!?br/>
因為蕭晨給她的答案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滿臉期待,蕭晨笑道,“嘿嘿,我現(xiàn)在不但讓你仔細看個清楚,還讓你嘗嘗是什么滋味?!?br/>
她不愧為絕情‘門’的弟子,雖然驚慌失措,但片刻后,她卻急中生智,瞬間就低喝了一聲,“蕭晨,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件關于你和修羅的生死大事,如果你不想死,最好給我停下來?!?br/>
蕭晨一愣,故作驚訝無比的說道,“你說什么?”
見蕭晨驚訝無比的模樣,藍天月眼中的慌‘亂’之‘色’瞬間被一陣得意所代替,干脆也不再掙扎了,盯著蕭晨高深莫測的說道,“哼,我早就知道你是殺手排行榜的第一號殺手,而且還知道你不久前才奪走了絕情‘門’‘門’主修羅的清白之身,我今天來是來救你命的,我有辦法能夠抵擋得住執(zhí)法堂對你們的追殺,如果你不想死,最好現(xiàn)在放開我?!?br/>
在藍天月的想象中,自己說出這番對于蕭晨來說,尤如晴天霹靂的話,應該會把蕭晨驚得瑟瑟發(fā)抖才對,就算不瑟瑟發(fā)抖,應該也會讓他震驚得不敢進一步非禮自己。
然而藍天月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因為她所說的這些,蕭晨剛才就已經(jīng)在她跟毒狼商量的時候聽到了。
蕭晨“嘿嘿”一笑,“既然這些都被你知道了,那么等我們完事后,再商量怎么應付執(zhí)法堂的事情。”
藍天月這下真的害怕了,似是不甘心,她一邊掙扎一邊慌‘亂’的說道,“蕭晨,我告訴你,我可是絕情‘門’的人,我們這次來就是來抓你跟修羅回去的,你最好現(xiàn)在放開我,不然……”
過后,兩人飄在云端的靈魂才終于魂歸附體,再次回到了現(xiàn)實的世界中。
但兩人的身上,卻已經(jīng)布滿了滴滴汗珠,就像剛剛從無邊戰(zhàn)火中逃生的戰(zhàn)士一般,呼吸喘得跟拉風箱一樣,只恨不得將整人房間內(nèi)的空氣一口吸進‘胸’口內(nèi)。
因為蕭晨的頭發(fā)短,雖然被汗水浸濕,看起來也只是比之前油亮了一些。
但藍天月就不一樣了,她的可是長發(fā),此刻被汗水浸濕了大半,與之前飄逸的感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此刻正條條貼在那張紅‘潮’未退的臉上。
“正事”完畢,蕭晨的理智也終于恢復,再也沒有剛才那么偏‘激’,所以“大戰(zhàn)”剛剛結束的剎那,他就后悔了,在心里哀號道,“上帝啊,你懲罰我吧,我有罪,我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