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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虎影庫直播 南宮錢莊開門營業(yè)三天長安城

    ‘南宮錢莊’開門營業(yè)三天,長安城的狗大戶們便存入黃金三千多斤,錢幣六百萬;其中,還不算劉徹存入的海量黃金和錢幣。

    不得不說,漢帝國時代,黃金可真多,讓楊川看得都有些眼熱心跳:‘這幾萬斤黃金尋個好地方埋起來,兩千年后的那個男人,就不用仰人鼻息的在廚房里摸爬滾打幾十年了……’

    當然,也只是一時之念罷了。

    既然來了,那就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合格的大漢廚子,烹制出幾道硬菜出來。

    根據(jù)楊川的規(guī)劃,南宮錢莊不僅可以存錢,還可以存儲糧食、絲帛、精鐵等“日用百貨”,只需經(jīng)過一番專業(yè)折算后作價即可。

    這一點,讓劉徹等人委實想不通。

    錢莊存入這么多錢糧,光是每年的利息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如何掙錢?

    這一日,南宮公主有些憂心的問一句:“楊川我兒,咱們這般經(jīng)營,只是第一個月分發(fā)出去的利息就是七萬六千七百錢,如此下去怎么辦?”

    楊川正在給劉滿等人上課,聽了南宮公主的質(zhì)疑,笑道:“才放出去七萬多錢的利息???”

    “二姨,想辦法多放出去一些?!?br/>
    南宮公主愕然問道:“還要多放出去一些?”

    楊川點頭,沉吟道:“咱家的錢莊剛剛開張,很多人還在觀望,另外,還有一些人想要對咱們不利,卻沒什么機會,總得讓人家有可乘之機嘛?!?br/>
    南宮公主側(cè)頭,兩只空洞眼眶深深‘凝視’著楊川,緩緩點頭:“好……”

    ……

    長安城的冬天很冷,尤其落上一層雪,便能凍死狗。

    安頓完錢莊事宜,楊川便與曹襄、劉滿、織娘等人乘坐十幾輛馬車出了長安城,逕直向竹園頭村而去。

    曾經(jīng)是執(zhí)念的長安城,如今在楊川眼里一文不值。

    這個爛慫長安城,既沒有大雁塔,也沒有大唐芙蓉園,唯一讓楊川覺得舒坦的,卻還是他親手捯飭出來的羊肉泡饃、肉夾饃、油潑辣子面、過油肉拌面等幾十樣吃食;想想就覺得挺無趣的。

    所以。

    錢莊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后,他便一日都不想留在這樣一座令人厭倦的城池里。

    “楊川小郎君,本妾身給你揉揉肩?”

    “舒坦不?”

    “討厭!”

    “從今往后,我劉滿若再主動給你楊川揉肩捏背,就讓……嗯,就讓本妾身的肌膚更加白皙滑膩,讓本妾身的腰身更加豐腴、高挑!”

    楊川斜躺在車廂里,懶得理睬劉滿的發(fā)燒,掀開車簾一角向外張望幾眼,突然說道:“好多日子沒有打獵了,要不,咱們?nèi)ネ嫠R换???br/>
    劉滿、娜仁托婭大喜。

    不過,擠在車廂里的曹襄、織娘二人,卻微不可查的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楊川,本侯最近騎射功夫大有長進,就連卓姨家的小舞娘都連連叫好,”曹襄一張口便是騷話,嘿嘿笑道:“要不,今日便給你露幾手?”

    楊川沒吭聲,讓馬夫停下馬車,便鉆出車轅。

    他們幾人出行,兩名萬戶侯,兩位大漢公主,一名大漢郡主,光是儀仗、部曲、仆役便有將近三千人,這還不包括楊川暗中安排的六百長寧孤兒、廚子、馬夫等,這樣的一支隊伍,即便遭遇匈奴騎兵二三千人,亦可壓著往死里打。

    故而,楊川突然下了馬車,改成戰(zhàn)馬言說要沿途狩獵,曹襄、織娘二人心下甚是詫異。

    “楊川,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幾人牽著幾匹戰(zhàn)馬往道路旁邊的山林里進發(fā)時,織娘低聲問道。

    楊川左右看看,再抬頭看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笑道:“就算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難道就不能去打獵?”

    織娘的秀眉微微一皺,側(cè)臉看向楊川。

    楊川對她眨眨眼,哈哈笑道:“走,今天咱順道獵幾只野羊、棕熊、麋鹿什么的,到了莊子上,本侯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br/>
    說話間,他翻身上馬,順著一條崎嶇山道疾馳而去。

    曹襄、織娘、劉滿、娜仁托婭幾人見狀,也一個個策馬揚鞭,緊跟上去,卷起一股白茫茫的雪霧,良久良久,方才漸漸散去。

    他們幾人在山道間疾馳小半個時辰后,在一個三岔道路口,楊川胯下戰(zhàn)馬一點都不曾遲疑的,撥轉(zhuǎn)馬頭,向東面一片山林狂奔。

    又過了兩炷香工夫。

    戰(zhàn)馬的鼻孔里開始猛烈噴吐白霧,發(fā)出十分刺耳的喘息之聲;楊川方才放緩速度,等曹襄幾人緊跟上來后,隨口說一句:“下馬,上山。”

    幾人將戰(zhàn)馬的韁繩隨手綁好,放任其回去,便跟著楊川想一座極為險峻而高的山崖攀爬上去;大半個時辰后,幾人終于來到峰頂,放眼望去,一個個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在山間小道上狂奔一個多時辰,感覺應(yīng)該跑出去很遠了。

    不料,這三拐兩拐的,竟然又回到他們出發(fā)時的那個位置,只不過,略微偏西一些,等若是兜了一個大圈子,趕到隊伍的前方了?

    “楊川,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曹襄皺眉問道:“若是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咱這么多人,完全可以結(jié)陣抵擋的同時,讓傻雕給我舅舅送信啊?!?br/>
    織娘、劉滿幾人也紛紛看向楊川。

    楊川卻只是笑了笑,從身上解下鹿皮行囊,就在雪地之上鋪了一大片羊毛氈,并取出七八包小玩意,卻無非是醬鹵牛腱子、油炸面果子、醋泡炒豆子等幾樣‘下酒菜’。

    他從腰間解下碩大的青皮葫蘆,隨手丟給劉滿:“給大家斟酒?!?br/>
    劉滿很生氣,嘟囔著罵道:“楊川小郎君,你是看著本妾身好欺負還是怎么著?我劉滿可是大漢公主!”

    楊川沒有理睬劉滿的抱怨,一屁股坐下來,對織娘吩咐:“既然有人不愿意侍奉本侯飲酒,那就你來?”

    不等織娘開口應(yīng)承,劉滿搶上前來一大步,開始給大家斟酒,并將幾樣下酒菜一溜齊的擺放整齊,這才笑瞇瞇的說道:“這種細致活兒,還得咱這大漢公主去做……”

    曹襄羨慕極了。

    這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默默拍一拍楊川的肩膀,一臉的艷羨之色。

    楊川看得有趣,隨口補刀:“下次咱弟兄聚會,就讓你家當利公主給大家斟酒布菜吧,每次都讓劉滿干活兒,本侯心里挺過意不去呢?!?br/>
    曹襄黑著臉不吭聲,劉滿則得意的挺一挺胸,笑罵一句:“哼,還算有點良心!”

    織娘卻向遠處的大道上張望,口中問道:“楊川,到底怎么回事,咱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就為了在高處監(jiān)視自己的車隊?”

    楊川笑道:“就算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全當是你們幾個人陪我玩耍一回……”

    就在此時,遠處一片茂密山林間,驟然響起一陣金鼓之聲,兩支鐵甲騎兵從林中猛然沖出來,向著他們幾人的車隊狂奔而去。

    幾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楊川,眼中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楊川如何得知前方山林之中有埋伏?

    而且。

    就算明知前方有埋伏,不應(yīng)該想辦法前后夾擊、四面包圍、聚而殲之么?怎的還將幾名主要人物出離隊伍,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車隊遭到重甲騎兵的沖鋒?

    “楊川,誰干的?”曹襄臉色漸冷,沉聲問道。

    “是啊楊川小郎君,到底是誰敢如此大膽,竟敢調(diào)集重兵刺殺我等幾人?”劉滿也是一臉愕然之色,眼底的森冷就十分明顯,“要是讓本宮查出是誰干的,定然滅殺他九族十八代!”

    楊川頗有深意的瞅一眼兇巴巴的劉滿:“是本侯安排的?!?br/>
    眾人一陣懵逼。

    尤其是劉滿,更是張口結(jié)舌好幾個呼吸,突然哈哈大笑:“原來是小郎君的手筆啊,嗯,的確有點出人意料,果真是神妙無方!”

    “本宮回頭便弄死劉陵小姑!”

    楊川苦笑搖頭,不等眾人開口詢問,便將自己的一點小謀劃說了出來:“我得到密報,此番的確有人想要刺殺咱們幾人,所以,本侯便干脆自己刺殺自己玩,順帶著,咱好好看一場戲?!?br/>
    曹襄皺眉問道:“誰要刺殺咱幾人?”

    楊川笑了笑,遙指遠處大道上:“咱們先自己玩耍一會兒,說不定,背后真正想要刺殺我們的人就會出現(xiàn)?!?br/>
    對于楊川的打啞謎和神神叨叨,曹襄幾人其實一點都不習慣。

    在他們幾人的感覺里,總覺得楊川這家伙除了臉皮厚、心黑、手辣、貪財不好色幾樣‘老毛病’之外,還算一個甚為坦蕩的人。

    故而,對于這一次的私下安排,多多少少都覺得有點詭異。

    不過,大家也習慣了聽從楊川的話語,倒也沒有什么人追問究竟,于是這般,幾個人席地而坐,吃著肉,飲著酒,遠遠觀望一場‘自導(dǎo)自演’的大戰(zhàn)。

    不得不說,楊川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光是看那兩支騎兵的沖鋒,就顯得十分兇悍,竟然比匈奴精銳騎兵還要彪悍二三分;當然,那一支儀仗部隊也不弱,更是在一盞茶工夫間,便結(jié)成了一個六邊形的防御陣勢,數(shù)十輛車駕首尾相接,上千面巨盾轟然樹立,八百名長槍手、五百名弓弩手也迅速到位,展開‘還擊’……

    戰(zhàn)鼓咚咚,殺聲震天。

    三四千人在不太寬敞的一段山道上展開‘廝殺’,不停的,有人中箭落馬,有人負傷狂奔,更多的人,則悍不畏死的沖鋒陷陣,看的曹襄都有些眼皮狂跳:“楊川,你狗日的是個狠人,這一場戲,你得損折多少精銳?”

    楊川沒好氣的瞥一眼曹襄:“少見多怪,你經(jīng)歷過真正的戰(zhàn)場,連這等蹩腳的演技都看不穿?”

    幾人紛紛點頭,面色鄭重。

    委實是下面的這一場大戰(zhàn)太過逼真,遠遠看去,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端倪啊。

    楊川卻心知肚明。

    在后世某王朝,那些僵尸臉九十八線明星演員,用兩根韁繩、一個玩具木馬和幾根樹枝,就能拍攝出一場絕世大戰(zhàn),咱這起碼還是真正的精銳騎兵、上好的匈奴戰(zhàn)馬……

    ……

    與此同時,前方五里外的一片茂密松林中,一彪人馬聽著外面殺聲震天,為首的兩名黑衣蒙面漢子面面相覷。

    “誰提前動手了?”

    “難道主家另外又借來了一支兵馬進行截殺?”

    “咱們主家,到底是干大事的俊杰人物,便是要滅殺幾個狗屁列侯,光憑咱這一支兵馬便可一舉踏平,但主家卻偏生要另行安排一支兵馬先行襲擾。”

    兩名黑衣蒙面漢子低聲議論一陣,卻漸漸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為何、沒有密令傳來?”

    “莫非主家對我們有所猜忌不成?”

    “……”

    二人接著又嘀咕好一陣子,卻始終不得要領(lǐng)。

    就在此時,一人一騎狂奔而來,距離二人還有七八丈處,那人早已翻身下馬向前狂奔十幾步,單膝跪地:“報!”

    一名黑衣蒙面人淡然道:“講。”

    那哨探低聲稟告:“稟告二位將軍,前方兩支不明來歷的精銳騎兵,突然掩殺出來,正與楊川、曹襄幾人的部曲、仆役激戰(zhàn)!”

    另一名黑衣蒙面人問道:“傷亡如何?”

    那哨探道:“楊川等人的部曲仆役多為百戰(zhàn)老兵,臨機應(yīng)變十分強悍,短時間內(nèi)結(jié)成了六邊形防御陣型,利用馬車、巨盾等防御,用重弩還擊,已然射殺騎兵不下五百人!”

    射殺騎兵……五百人?

    兩名黑衣蒙面人臉色微變,對視一眼:“下去繼續(xù)打探,有何異動,隨時來報?!?br/>
    那哨探應(yīng)諾一聲,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怎么辦?”

    “鬼知道該怎么辦,咱們沒有接到其他命令啊?!?br/>
    “麻辣個蛋蛋的,老劉家的人干事就是如此不爽利,摳摳搜搜,鬼鬼祟祟,每次給咱們安頓的臟活兒都說的模棱兩可,就好像咱們被廷尉府捉住后,會將他們的計劃給泄露出去?!?br/>
    “就是,想讓咱干臟活兒,還不愿讓一滴臟水飛濺在身上,果然是老劉家人的做派。”

    “問題是、人家給的錢多……”

    于是,二人都閉嘴了。

    沒辦法,東家給的太多,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啊。

    一名黑衣蒙面漢子回頭看一眼自己麾下的八九百精銳騎兵,嘴里嘟嘟囔囔的說了幾句臟話,大手一揮:“弟兄們,準備宰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