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婕,幫我籌一筆錢。(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訪問我們.)”梁先生剛磨好咖啡,給畢月烏端了一杯。
“這都晚上九點了你才請我喝咖啡,原來是要我通宵工作啊。”畢月烏結果咖啡,“還加牛奶,嫌人家不夠胖啊?!痹掚m這么說,畢月烏可絕對不胖。
“那我給你來一杯清咖?”梁先生作勢要拿走咖啡。
“你想要苦死我??!”畢月烏調(diào)皮一笑,拿起咖啡先抿了一口。“你要多少錢?”
“哦,大概五百個億吧?!绷合壬f的好輕松!
“噗?!碑呍聻跻豢诳Х葒姵鰜?,嘴角的咖啡漬還沒有抹掉,“五百……億!我又不是銀行!”開玩笑吧,五百億啊不是五百萬。自己到哪兒籌集去啊。
“從錢莊想辦法往出調(diào)吧,再從集團湊一些,應該問題不大吧?!绷合壬櫚櫭?,五百億確實難辦,如果在之前,自己所有的家當也沒有這么多,可是現(xiàn)在,自己有一個龐大的錢莊系統(tǒng),能調(diào)動大量的流散資金。
“從公司也就能湊出來八十個億最多了,其他的,從錢莊籌集也不容易呢,現(xiàn)在咱們賬上沒有這么多的錢啊。就算一點一點回籠資金,最快也得一個月呢?!?br/>
“這么慢,可是我答應溫俱安,下周還給他的。”其實梁先生手里還有另一筆錢,自己在瑞士銀行里有三十億美金的財產(chǎn),不過那筆錢他不準備動,要是自己真的輸了,那是留給她的。倘若真的有一天,自己敗了,留給她的還有一條無憂無慮的退路。梁先生是無情,對敵人無情,對朋友無情,對自己無情,然而對她,終歸有一顆柔軟的心。
“那怎么辦?難道你把我賣了抵債?”畢月烏巧笑嫣然,開了個玩笑。
“……你是無價的。他們買不起。”梁先生想了想說。開玩笑,眼前的美人可是自己的全部。
“其實是賣不出去的壓倉貨吧。我都三十了?!碑呍聻踝猿暗溃斑€有個辦法,我們要是發(fā)型高利息債券的話,籌錢倒是很快?!边@一計楓已經(jīng)給她很久了,一直沒有機會用。
“你就是八十也還是國色天香的美女。債券?風險很大啊。我們又沒有黃金儲備?!绷合壬m然不懂經(jīng)濟,也知道這債券不能隨便發(fā)。
“我們有信譽保障,放心吧,要是發(fā)布債券的話,買的人會擠破頭的。”
“我得想想。”梁先生說完,吻了吻畢月烏的臉頰,自己拿著咖啡去了書房,然后把自己關在里面整整一夜。梁先生有這么個習慣,一旦有什么想不通的拿不定主意的事兒,就把自己關在小書房里,一盒煙一杯茶,天明的時候一定就有了決斷。
晨曦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在畢月烏的臉上身上,月白的真絲睡裙變成了火紅色畢月烏拿著早點和晨報去敲書房的門,還沒有伸手,冷不丁門開了,梁先生一臉倦意的站在門口,一句話不說先搶過面包三五口吞下,然后端過咖啡一飲而盡,然后才說道,“就這么辦,我們發(fā)債券!餓死我了,還有沒有面包啊?!?br/>
“你該不會是又熬了一夜吧。讓我獨守空房。”畢月烏無可奈何地放下早點托盤,“我再去給你做一份吧??茨沭I得?!闭f罷轉(zhuǎn)身,卻被梁先生從背后抱住,雙手把畢月烏籠的死死的,熟悉的氣息讓畢月烏全身的骨頭都變得酥軟了,她真的不想離開這個溫暖的懷抱。然而嘴里說的卻是:“大早起的,別鬧,乖。我得去給你做早飯呢?!闭媸莻€居家的好女人!
“陪我休息會兒吧。雨婕。”梁先生小聲耳語。然后不由得分說的把冷雨婕抱回床上,自己倒在美人的懷里,沒過的片刻就沒了聲響?!拔也艅偹寻 !泵廊藷o奈地幫梁先生拉住床簾。任憑這個男人靠在自己懷里打鼾。
梁先生確實是累了,一覺睡到中午,起來的時候看見畢月烏在單手玩兒手機。“玩兒賽車為什么不用兩只手?”梁先生沒頭沒腦地問。
“你壓著人家那一只手睡了一上午,還好意思說?!崩溆赕急3种粋€姿勢一上午了,幸好背后有足夠的軟墊,要不然腰得酸死。
“額,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太累了。你休息下,咱們一會兒去處理債券的問題?!绷合壬f完朝著浴室走去。
五個小時以后,地下錢莊推出了一種新型的債券,利息是銀行的三倍,期限是一年。這么高的利潤刺激下,果然如同畢月烏想的一般,購買的人搶破了頭,很多公司甚至直接團購用來給員工發(fā)年終獎。
梁先生看著勝利在望,溫俱安的那筆欠款有了解決辦法。心中不禁十分得意,自己又渡過了一個難關。他站在會議室外的天臺上,摟著懷里的美人,愜意地吸煙。然而有一個人卻在會議室反復思考,眉頭緊皺,是經(jīng)濟大師陳閣老。發(fā)型債券確實是個好辦法,也的確能解決眼下的危機,可是自己總覺得哪里不對頭,錢莊的賬目倒是正常,沒有什么大筆的壞賬,可是為什么自己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呢?
思來想去沒有結果,猛地抬頭,陳閣老透過碩大的落地窗看到了屋外繾綣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懷疑原來是因為,這個年輕姑娘的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吧,就算他是金融界的冷女王,可是一個不到三十的“自己也會嫉妒么?”陳閣老釋然一笑,這個世界果然有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