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望著于歡歡,腦子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呵呵,你就是于府的草包二小姐于歡歡?”
“回稟太子,民女是的……”于歡歡心驚肉跳,深怕自己惹到這個太子不高興,就一命嗚呼了。她虔誠的低著頭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禱告,千萬不要怪罪,千萬不要怪罪。
太子溫和一笑,如同鄰家大哥哥般爽朗的拍著于歡歡的肩膀:“呵呵,你就是心冉的妹妹對吧?走,跟我去我家,心冉最近挺想家的!她倔強的想要做到最好,不愿落人口實,說什么新婚不久就往娘家跑,所以一直都沒有回去。正好今天跟你遇見了,那就跟我回去見見心冉吧!”
太子對于刺殺的事情倒是只字不提,可是叫她去見于心冉,她心里倒是有點摸不實在了。
于心冉出嫁前雖然和自己坦白示好,可是并不代表她以后不會坑自己啊。況且自己后來把于府整的雞飛狗跳,害的她娘見到自己都要繞道,現在去見于心冉,于歡歡不等于把自己往火坑上推嗎?
“走吧,上轎!”不待于歡歡拒絕,太子已經拉著于歡歡上轎重新啟程。不知道時不時經歷的太多了,太子對于這樣的刺殺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于歡歡望著這個陽光可愛的太子,心里總算是放松了下來,太子要殺她的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又怎么會鬧出這一場,還刻意叫她去自己府邸。
“到了,二小姐!”太子微笑著下車,把手遞給于歡歡,想要扶著她下來。
哪只于歡歡根本不理解,直接從華帳上跳下來,沒有等太子邀請便領頭往太子府的大門走去。
“你你你……你大膽!”那個官家模樣的老頭立即攔住于歡歡,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太子都沒有走,你這個刁民就敢……”
“孟叔,無事!這個姑娘是太子妃的親妹妹,于家二小姐!”太子朝那個叫孟叔的老頭溫和的笑著解釋。
這太子府目前就只有一個妃子,那就是于心冉。孟叔一聽太子妃,雙眼閃了閃,變得禮貌了不少:“二小姐不要見怪,老奴不知道您是太子妃的妹妹!”
于歡歡一陣感嘆,于心冉果然是于心冉,這么短時間就把太子府的下人收服。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簡單啊。
“呵呵,老伯不必多禮!您教訓的是,太子姐夫,您先走!”于歡歡立即讓到一邊請?zhí)酉茸摺?br/>
太子笑著搖了搖頭,便往前走去。于歡歡和孟叔緊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回來了?呵呵,這是臣妾給你從謝師傅那里請來的畫!”于心冉走到門口,緩緩遞出手里的畫,不卑不亢,不刻意不諂媚,那渾身光華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風韻。不僅僅是太子,就連身邊的孟叔也是一震。
太子眼里一陣迷醉,雖然看了于心冉無數次,可是每一次再見到她的時候,他心就忍不住悸動。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他總是希望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在于心冉面前。
“心冉你看,我把誰給你請來了?”太子笑著把于歡歡推到身前。
于歡歡有些尷尬的朝于心冉行禮:“見過心冉姐姐……”
于心冉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滿是激動,飛奔上前,一把握住于歡歡的手,美麗的臉上滿是喜悅,她激動的對太子說:“您……是您……把她帶來的嗎?因為我前些日子不經意間說了一句想家?”
“呵呵,我不也不經意間說了一句想得天下第一畫師的畫嗎?你不一樣不辭辛勞幫我求了一幅回來!”太子裝作漫不經心的說,可是誰都看的出來他眼底的得意與喜悅。
于心冉放開于歡歡的手,輕輕依偎到太子懷里,那臉上寫滿了甜蜜,桃紅色的嘴角輕輕勾起,魅惑妖艷:“謝謝您,臣妾很喜歡……”
“呵呵,那你想要怎么謝本太子?。俊碧右话驯鹩谛娜?,也不顧周圍這么多家丁下人在。
于心冉輕巧的推著太子,臉色緋紅:“臣妾還要跟妹妹聚聚呢!”
“哈哈哈……”太子好笑的望著于心冉,看著她臉上的紅暈,輕輕在她的臉頰烙上一個吻,才滿意的放開于心冉,“好了,去吧!我下午要在書房寫奏折,辦公務,你就讓歡歡多多陪你會兒吧!”
于心冉嬌笑著朝太子謝恩,然后拉著于歡歡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對孟叔說:“謝謝孟叔了,我給孟叔的屋里也送了一幅謝先生有些瑕疵的作品,因為謝先生脾氣太過古怪,所以我只能……”
孟叔對于畫的喜愛幾乎致命,一聽謝先生的畫,激動地都要跪在地上扣頭言謝了,哪里還能管它有沒有瑕疵啊:“奴才謝過太子妃!”
“您又來了!太子都是您一手帶大的,都管您叫一聲叔,您還給我一個婦道人家行這么大的禮。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在我心里你是長輩,不是什么奴才!您要再這樣跟我客氣,我就再也不搭理您了!”于心冉笑著望向孟叔,軟軟的威脅道。
“呵呵,好好好……奴才……哦哦哦,不是,不對,是孟叔剛才也是一下子聽到東齊國第一的畫師謝先生的畫,所以才如此激動,下次絕計不敢了!”孟叔呵呵一笑,對著于心冉行禮道。
于心冉這才滿意的拉著于歡歡離開,那樣子要多親切有多親切:“你們都不要跟著我了,我有話想跟妹妹私下聊聊!”
于心冉對身后一大群丫鬟吩咐道。眾人對這個太子妃倒是十分敬重的,紛紛聽話的離去,絲毫不做停留。
“你怎么會來?”于心冉環(huán)視一圈,沒有發(fā)現任何人,才壓低聲音對于歡歡說,“你是來跟我斗法嗎?”
“我瘋了差不多!”于歡歡不滿的說,“還不是怪我運氣不好!遇到了那個文清雅中了一群刺客設計的圈套!”
于歡歡一五一十的把路上發(fā)生的事情跟于心冉都交代了,完全沒有一丁點隱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雖然覺得于心冉不是個好女人,但是她知道于心冉不會害她,至少現在不會害她。
“那個面具男你以前見過嗎?”于心冉冷聲問,最近太子已經連續(xù)經歷了好幾次刺殺,以前有個神秘人一直在暗中幫助他,于心冉不能確定那個面具男是不是暗中幫助太子的那個神秘人。
于歡歡搖搖頭,她百分之兩百的保證,不認識這個人。
于心冉蹙眉,她現在已經嫁給太子,她和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她必須保證太子的安全:“那群刺客為什么會利用你?”
一說到這個于歡歡就生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啊……莫名其妙的被利用了,她還不知道利用自己的是誰:“鬼知道!可能我以前太紈绔了,得罪的人太多!”
于心冉懷疑的望了一眼于歡歡,她知道以前于歡歡是沖動,是紈绔,是做事不經過大腦,可是她總是被整的最慘的那一個,哪個有會惦記著她,還買了這么多殺手利用太子做誘餌來報復她呢?
“于歡歡,你跟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惹過什么江湖上不該惹的人?”于心冉心思細膩,她一轉眼就能想到江湖,畢竟朝庭上于歡歡絕對沒這個本事。
于歡歡一聽,心里一震,一下子想到了:“步非煙!那個自稱以前煙雨樓樓主的變態(tài)娘娘腔!”
“什么?”于心冉一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的想到了血無情,她心底一慟,或許在某個瞬間她對血無情心動過吧,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怎么會惹上那個災星?”
于心冉溫婉的走在太子府的院子里,卻能說出這樣直白的話,讓人有一種視覺聽覺的碰撞感。她笑著望向于歡歡:“怎么了?怎么這樣看著我……我對步非煙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殺人如麻,性格怪異!”
她沒說一句腦子里都會響起那個渾身被黑衣包裹的男子,于心冉那些江湖軼事都是從血無情口中聽說的。包括叫步非煙“災星”。
“呵呵,于心冉,我覺得你變了不少!”于歡歡由衷的說,“你以前比現在驕傲的多,也犀利的多。那時候你的目光雖然溫柔,你的笑容雖然灑脫,卻帶著那種毋庸置疑的驕傲和骨子里的自信!”
“人總是要學著長大的嘛!你以為誰都像文清雅???”于心冉說道文清雅的時候也沒有當年那般不屑。
“她?她和你以前似乎是最好的閨蜜吧!”于歡歡揶揄道。
于心冉笑著說:“現在也是啊,她下午就會過來……要不你在這吃過午飯見見她?她上次跟我說五王爺已經答應納她為妃了!”
于歡歡臉色一遍,本來想拒絕的話卻一變:“哼,容長蘇會喜歡那個豬腦子?!我就留下,我到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妃!”
“呵呵……”于心冉輕笑著往前走,看著這般意氣風發(fā)的于歡歡,心里似乎感受到什么東西從自己指縫間流過。
于歡歡也安靜的跟在于心冉身后,慢慢欣賞起太子府的景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