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是一次碰撞,兩道身影各自后退數(shù)十步,而后站立不動,“朱百川,看來你還是差那么一點啊”,銀發(fā)銀眸的青年直視著對手,面帶輕笑。
他對面,皮膚古銅,眼若星辰的青發(fā)青年雙臂抱胸,冷哼了一聲,“劉圣義,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挑釁嗎?”,說罷,一股龍威縈繞在他周圍,瞬間,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咔――”兩人的氣勢不斷碰撞,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各位,聽在下一言”,一道溫和圓潤的聲音響起,擂臺下,一白衣儒雅的年輕人勸解道:“兩位只是切磋而已,點到為止即可,萬不能大打出手,以免傷了和氣”
“哼――!”擂臺上的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轉(zhuǎn)身跳下擂臺,也沒去理會對方,白衣男子見此,松了一口氣。
然而,“咻――”一道紅色身影從閣樓上飄下,她紅色的長發(fā)宛若一團烈火,身材高挑火爆,白皙精致的臉龐配合眉間一道火焰印記,著實驚艷。
只見她落在青發(fā)青年身旁,笑呵呵道:“大名鼎鼎的青龍圣子竟然輸給了一個肌肉男,好丟臉哦!”銀鈴般的聲音清脆動人。
青發(fā)青年,也就是朱百川,看著身邊的佳人,眼里滿是寵愛,他語氣柔和道:“靈兒,沒有這回事,我只是不想跟他計較罷了”
聞言,銀發(fā)青年劉圣義冷笑道:“可笑,朱百川,我讓你十招,結(jié)果仍不會改變”,說話間,他的眼里殺伐之氣浮現(xiàn)。
眼看又要打起來了,一旁的白衣青年滿臉無奈,他拉了拉劉圣義,語氣懇求道:“白虎圣子息怒,我們來此之前的約定你不能破壞啊”,劉圣義看向白衣男子,眼神一軟。
白衣男子又對一旁幸災(zāi)樂禍,滿眼興奮的紅衣女子說道:“朱雀圣女,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弄得大家彼此不和了,好嗎?”,朱雀圣女趙靈兒神色一愣,看著白衣青年,眼里怪怪的。
“額”白衣青年被看的渾身不舒服,臉色通紅,蔓延到了耳根,“噗嗤――”趙靈兒捂著嘴,眼神明亮,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哎呀呀,如此熱鬧的事,怎么少得了本公子呢?”,香氣襲來,所有人都皺了皺眉,只見一油頭粉面,臉色蒼白,身穿華麗錦衣的青年走來,手持折扇,他裝作一副翩翩公子之像,看向趙靈兒的眼神卻充滿了欲望。
朱百川眼神冰冷,看著他就像看死人一樣,他卻沒點自知之明,快步走到趙靈兒身前,“我想前世的五百次回眸――”就在他準(zhǔn)備將一肚子甜言蜜語吐露之時,“啪――”一巴掌呼來,他那麻桿兒一樣的身體,在原地轉(zhuǎn)了數(shù)十圈,右臉直接被打腫了。
“誰?”男子一聲公雞叫,怒火滔天地看著周圍,同時,身體周圍溢出一股股粉紅色的霧氣,十分旖旎。
“咚――”一腳襲來,命中肚子,他整個人弓腰,眼睛暴突,口吐鮮血地被踢向了劉圣義。
“哎呀!”結(jié)果,男子撞在了劉圣義身旁的白衣青年身上,惹得他一陣羞怒,“朱百川!”劉圣義暴怒,銀發(fā)倒豎,全身庚金之力澎湃,“轟――”白金之焰將虛空灼燒的噼里啪啦作響。
“砰――”男子被劉圣義一腳抽向了朱百川,“哼哼――”朱百川一拳打出,“吼――”龍嘯之聲響起,腦袋大小的拳勁劃過虛空,帶出道道裂痕。
“轟――”兩股力量相撞,直接把男子撕成了粉碎,化為了飛灰。
“嗖――”一點白光遁入虛空,消失不見,在場的人看都沒看一眼,毫不在意。
此時,演武場周圍的閣樓上站滿了人,對下方的幾人指指點點,天劍子一襲黑衣,淡淡地看著那幾個所謂的圣子圣女,沒有多少驚訝。
“噠噠――”身后腳步聲響起,天劍子回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不滿道:“玄武圣女來此有何貴干?”
玄武圣女,一襲黑金戰(zhàn)袍,黑色的齊耳短發(fā),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兩道劍眉,腰挎長劍,英姿颯爽,她來到天劍子身旁,看了一眼下方,嘴角勾了勾,語氣堂皇,威壓十足“怎么?不歡迎?我可是和逍遙前輩打過招呼了”
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天劍子繼續(xù)看向下方,他不想和身邊的女子有太多交集,其城府太深,身世太過神秘,這樣的人,往往野心太大,正所謂,道不同而不相為謀。
沒在意天劍子的無視,玄武圣女饒有趣味地看著下方,眼中閃過莫名的意味,“劍一兄,你說朱百川和劉圣義誰更強呢?”
“在下實力淺薄,看不出來,不知圣女有何見解?”天劍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過來問她。
對此,玄武圣女扭過頭對他笑了笑,“我看啊,如果我將朱雀圣女和那個白衣男子擒下,他們倆就都成了廢物”,說罷,她眼神灼灼地盯著天劍子,“你說呢?”
饒是天劍子的心境,也被這種想法一驚,而后他深深看了一眼玄武圣女,陷入了沉思,剛才那一瞬間,似乎讓他想起了什么。
就在這時,“轟――”一股威壓降臨,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干瘦老頭立于擂臺上方的空中,暴喝道:“加害我家公子的是誰?”,殺氣彌漫,聲音響徹天空。
閣樓上,所有的勢力都看向了下方的劉圣義幾人,玄武圣女則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空中的人,眼中閃過不屑之色。
“嗯?”老頭循著眾人的目光,“是你們幾個嗎?”他盯著擂臺旁的幾人,語氣森然,眼中寒光閃爍。
劉圣義心頭一陣惱火,“是我又怎樣?”他說話毫不留情,“一個廢物而已,殺就殺了”
“你――”老者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想也沒想,一掌拍下,“轟――”朱百川幾人身子一沉,感覺神魂要碎裂了,他搖了搖頭,神色平靜,“一個尊者而已,不知死活”
“哼!”虛空一震顫抖,一座閣樓內(nèi),青衫老者眼中寒光閃過,一指點出,“咻――”綠光跨越空間,直接將空中的干瘦老頭戳死了。
“砰――”老頭掉在擂臺上,眼睛大睜,額頭上的空洞不斷溢出鮮血,到死,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要怪就怪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嗡――”閣樓上的勢力一陣喧嘩,看向地面上的幾人,有忌諱,有驚懼,也有平淡無奇的。
“啪啪――”一紫衣年輕人走下閣樓,邁步上前,拍著手,贊嘆連連,“諸位都是人中俊杰,在下誠邀諸位喝幾杯,把酒言歡如何?”
朱百川沒有說話,看向了身旁的趙靈兒,而劉圣義瞇了瞇眼,身旁的白衣男子拉了拉他的衣角,對他搖了搖頭。
對此,紫衣青年仍然笑容滿面,他剛要說什么,“轟――咔”一道金色的身影劃過天空,激起陣陣音爆,隨即響起霸道的聲音,“等等,都留下!”
紫衣青年笑容消失,轉(zhuǎn)過身臉色陰沉,“咚!”金色的身影落下,掀起道道氣浪,“噠噠”氣浪中心走出一個青年,身高七尺,金發(fā)狂野地披散著,上身赤裸,遍布圖案紋路。
金發(fā)青年來到眾人面前,神色狂傲,眼高于頂,右手指著眾人道:“摘花公子是誰殺的,站出來!”
劉圣義掙脫白衣青年,走上前,“是我做的,又怎樣?”
“很好!”,金發(fā)青年猙獰一笑,閃身來到擂臺之上,“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劉圣義雙拳一握,眼含殺氣,跳上擂臺,“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轟――”金發(fā)飄揚,青年上身肌肉隆起,金色的紋路流轉(zhuǎn),一股霸道的氣息散發(fā)出來,“嗡――”青年身體周圍的空間扭曲起來,咧嘴一笑,牙齒森然,“小子,記住,殺你的是我小霸王項戈”
“轟――”一拳打出,金色的拳頭光芒內(nèi)斂,樸實無華,卻掀起滔天威勢,壓向劉圣義。
對此,劉圣義虎目含煞,一聲咆哮,“吼――”,掌化爪向項戈撕裂而去,“唰――”庚金之氣銳利無比,一鈍一利相交,頓時,暴亂的力量將擂臺表面掀翻。
“嗖――”兩人沖天而起,在空中激烈碰撞,方圓百里的虛空成為兩人的戰(zhàn)場,余波蕩漾,轟鳴不止。
浮空島,楚天立于空中,觀看著遠方兩人的激戰(zhàn),“嗡――”,腰間的鳴鴻刀顫鳴不止,似要脫離而出,他握住刀柄,感受著其無盡的戰(zhàn)意,眼睛瞇了瞇。
“嗯?”突然,他隱約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那股氣息若有若無,卻森然鋒利,“劍意!”,他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而后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
身軀一直,“吟――!”驚天刀意橫插而入,激戰(zhàn)的兩人被迫分開,向楚天怒目而視。
樓閣上,天劍子背后鐵劍顫抖,他感受著遠方的刀意,疑惑不止,“天劍子,好久不見!”一道聲音響在他耳旁,扎在他心里。
“錚!”劍意通天,他飛身來到空中,黑袍獵獵,目光濕潤看著遠處的紅衣青年,傳音道:“老友,好久不見”
刀劍轟鳴,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空中,那里一個紅衣青年踏步而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