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豪庭酒吧包廂內(nèi),劉昊正抱著兩個新釣來的外圍女,一邊喝酒手一遍邊安分地在外圍女身上游走著。
突然,阿豹走進(jìn)了包廂,劉昊見阿豹來了,將外圍女趕出了包廂。
“怎么樣,黑老三解決了嗎?”
阿豹皺了皺眉頭,說道:“黑老三的事,還沒解決。麻煩你和董事長說一聲,在給我們幾天時間?!?br/>
“都交代你們一個多星期,怎么還沒解決!這黑老三知道我們劉氏集團太多秘密了,這個人留不得。我爸的耐心是有限的!”
原來,劉氏集團收購黑老三的KTV只是個借口,借機除掉黑老三才是目的。黑老三當(dāng)年為劉昊的父親劉然龍辦事,知道了太多劉氏集團發(fā)家的秘密,要是黑老三將這些秘密抖出去,對劉氏集團可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這里面有些出了點事故。劉少爺,我們倒是解決了你的問題。你上次委托我們解決的那小子,他出現(xiàn)了,就在黑老三身邊。不過被我拿槍打死了?!?br/>
“哦?怪不得這段時間都找不到人,原來是躲到黑老三那里去了,不是讓你弄殘廢就好了嗎?怎么打死了?”
“劉少爺,這個葉飛可是個武林高手,就是因為他,黑老三才沒有解決的,他還把我的好幾個弟兄打傷了?!?br/>
“算了,反正是個孤兒,賤命一條,死了也沒人管。你這段時間先避避風(fēng)頭,別把我給供出來?!?br/>
“放心好了,那條街沒有攝像頭,他黑老三手頭也不干凈,死一個小弟,肯定不敢報警?!?br/>
“就讓那個黑老三先活一會,反正他遲早是要死的。”
在黑老三的老巢里,葉飛手上掛著鹽水,醫(yī)生怕葉飛感染,給葉飛開了抗生素。
葉飛趁沒人的時候,偷偷喝了一杯問黑老三要的牛奶,身上的傷口瞬間愈合。他拔掉了手上的針頭,企圖離開這個地方。
“小哥,你怎么出來了?”黑老三就在隔壁,發(fā)現(xiàn)了葉飛。
“我沒事了?!?br/>
“小哥,你今天救了我一命,真不知道怎么報答你好。這張卡里有十五萬,算是我黑老三的一點小心意?!焙诶先f上來了一張銀行卡。
“對了,你之前說上次襲擊我的,是劉昊派人來的?”
“沒錯,真是劉昊派西城區(qū)的暴走族人干的。”黑老三直接省略了是經(jīng)過自己之手的這個事實。
“他奶奶的,又是這個劉昊?!比~飛狠狠地罵了一句。
“來我KTV砸場的,也是他們劉氏集團指使人干的?!?br/>
以葉飛現(xiàn)在的實力,將劉昊打殘不是什么問題,但是如果這么做,他的父親肯定不會善罷干休。葉飛想了一下,決定以另一種方式復(fù)仇。
“劉昊,你給我等著。”葉飛在心中暗暗說道。
“黑老三,這十五萬我就收下了,我還有急事,以后有空再聯(lián)系?!?br/>
黑老三見葉飛要走,趕忙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要說出的話:“那個,小哥,等等,我見你身手這么好,不如來我們KTV當(dāng)安全顧問吧,我知道你缺錢,你放心,只要你肯來,我開高薪給你?!?br/>
葉飛想了想,這個黑老三手里有些勢力,沒準(zhǔn)可以利用一下,他一個孤兒,沒權(quán)沒勢,和劉昊這種惡少斗,肯定沒什么好下場。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他決定將這個選擇放在待定選項。
“我考慮一下,現(xiàn)在我還有急事?!比~飛甩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黑老三的大本營。
葉飛離開了黑老三的地盤,就直奔醫(yī)院,姐姐夢蝶已經(jīng)在醫(yī)院照顧養(yǎng)母多時。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夢蝶正在給養(yǎng)母喂粥。
只見養(yǎng)母臉色憔悴,消瘦了不少,沒有了往常的富態(tài)。
“葉飛,你來了?!别B(yǎng)母見到葉飛來看自己,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媽。你怎么怎么樣了?”
“沒事,一點小病,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别B(yǎng)母虛弱地說道。
葉飛和養(yǎng)母寒暄了一會,就將夢蝶拉到了門口。
“媽怎么回事?”葉飛問道。
“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地病倒了?!眽舻幌伦泳涂蘖顺鰜怼?br/>
“嚴(yán)重嗎?”
“醫(yī)生說還要做進(jìn)一步檢查。”
葉飛嘆了口氣,自從自己成年以來,就很少陪在養(yǎng)母身邊。如今養(yǎng)母病倒了,他的心中感慨萬千,自己長這么大以來,好像從未為養(yǎng)母做過什么。
“這張卡里有十五萬塊錢,是我這幾年存的,你先拿著,我知道你不缺錢,但只是我的一點心意,就讓我為媽做點事情吧?!比~飛將手里的銀行卡塞到了夢蝶的手里。
夢蝶抱了一下葉飛,心想這個弟弟真是長大。
“葉飛,你過來一下?!辈》坷锏酿B(yǎng)母叫道。
養(yǎng)母將葉飛叫到了身邊,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
“其實你也知道,你是我們領(lǐng)養(yǎng)的,但有一個秘密其實我瞞你很久了?!别B(yǎng)母哽咽了一下,“其實,我見過你的親生父母?!?br/>
養(yǎng)母從包里拿出了一根老舊的鑰匙,說道:“你的父母,他們都是一群特殊的人。當(dāng)年因為一些原因,他們幫助過我們夢家。二十一年前的一個夜晚,你的親生母親冒著大雨將你抱到了我們家。那時你的母親似乎受了重傷,但我知道她不是正常人,也就沒問,她請求我收養(yǎng)你,我看著你在襁褓里奄奄一息的樣子,沒有拒絕,本以為過段時間之后你的親生母親會來把你接走,但你母親將你交給我之后,就從未出現(xiàn)過。你的母親還在你的包袱里留了幾樣?xùn)|西,我都把它們放在我們夢家的老家的地下室里了,這是鑰匙,你有空回去看看吧?!?br/>
葉飛接過鑰匙,久久說不出話。他抱了一下養(yǎng)母,就離開了醫(yī)院。拿著手中的鑰匙,直奔夢家的老房子。
老房子位于城郊,夢家在葉飛六歲的時候才搬進(jìn)了城里。葉飛六歲以前都在這個老房子里生活,然而那時葉飛還小,對老房子的記憶并沒有多少。
他用鑰匙打開了老房子的門,一股濃濃的灰塵氣息就撲面而來。他拉開了地下室的門板,里面空蕩蕩地,只有一個盒子靜靜躺在一個缺了一只腿的桌子上。
葉飛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面孤零零地躺著一把生銹的匕首,匕首的劍鞘上刻著“鴻鳴”二字。匕首旁還有一封泛黃的信,當(dāng)葉飛將信打開時發(fā)現(xiàn),信里空白一片。
葉飛感到疑惑,他將信封翻了出來,發(fā)現(xiàn)信封上寫著“透空”二字。
葉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將透視眼打開,發(fā)現(xiàn)空白的信紙上顯示出來幾行字。
“孩子,對不起,媽媽沒能保護(hù)好你,媽媽只希望你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無論怎樣,只希望你知道,媽媽愛你?!?br/>
葉飛的眼眶濕潤了,原來自己不是被拋棄的,母親是為了保護(hù)自己,才將自己送進(jìn)了夢家。
這把匕首,似乎是母親生前的東西,葉飛將這把匕首抱在了懷里,他似乎能透過匕首的寒冷感受到當(dāng)年來自母親的溫暖。
不知什么時候,葉飛的身邊多了幾個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們渾身散發(fā)這一種陰森的氣息。
葉飛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到來,他猛地一回頭,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手里都提著一把有點不符合二十一世紀(jì)畫風(fēng)的劍。
普通人出門是不會提著這種冷兵器了,而且這些人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也與正常人不同,葉飛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們是修真者。
“你們是什么人!”葉飛問道。
這三個黑衣人依舊沉默,葉飛不知道這群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但葉飛知道,進(jìn)門不敲,非奸即盜。這幾個人,肯定來著不善。
“你就是葉飛?”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這幾個人都帶著帽兜,根本看不出他們長什么樣。
“不是,我不是葉飛?!边@段時間有太多人問自己的名字了,似乎只要回答是都沒有什么好事。
黑衣人又沉默了一小會,說道:“請跟我們走一趟吧?!?br/>
臥槽,我都說我不是葉飛了,為什么還要和你們走。
黑衣人沒等葉飛說話,就沖了過來。黑衣人的身法極快,葉飛都沒看見他是怎么移動的,之間黑影一閃,就閃到了自己身后。
“跟我們走吧?!焙谝氯藢⑹执钤诹巳~飛的肩膀上。
葉飛有種預(yù)感,如果今天自己和這黑衣人走了,那他有可能永遠(yuǎn)都回不來了。
葉飛將黑衣人的手甩開,黑衣人一腳踹到了葉飛膝蓋的關(guān)節(jié)處,葉飛失去平衡,跪了下來。
黑衣人的手搭在了葉飛的肩膀上,一股威壓傳遍了葉飛的全身,壓得他站不起來。
這三個黑衣人都是蒙老派出的入圣強者,散發(fā)的威壓對于葉飛這樣的入庭中階的人來說肯定是無法抵抗的。
黑衣人拿起一根特質(zhì)的繩子,打算勒住葉飛的脖子,打算將葉飛帶走。葉飛拼命想掙脫,然而繩子越勒越緊,幾乎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葉飛心想這就是赤風(fēng)所說的殺身之禍吧,他運氣至全身,企圖掙脫黑衣人的控制,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黑衣人的威壓死死壓住了葉飛。
“老實點,少受點罪。”另一個人往葉飛的肚子踢了一腳,葉飛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都在翻滾。
“蒙老,貨物正在回收?!绷硪粋€人對著無線電淡淡的說道。
“嗯,記得,要活的?!?br/>
葉飛被勒得快失去了意識,他打開了“剎那”借著這個能力掙脫了出來。黑衣人看到這一瞬間,更是確定葉飛就是鴻鳴宗的人無誤。
“大家小心點,這個家伙的能力已經(jīng)蘇醒了,目測是初級的‘剎那’?!?br/>
一個黑衣人將手中的劍拔了出來,他似乎用了某種秘法,這把劍的劍刃變得通紅。
“王焱”黑衣人冷冷說出了這句話,房間里的空氣瞬間熱了起來。黑衣人拿著這把劍,瞬移到了葉飛的身后,企圖一劍插到葉飛的小腿上。
然而這把劍似乎被什么力量阻擋在了空中,黑衣人原本以為是葉飛使用了真氣為盾這一類技能,可是他發(fā)現(xiàn)葉飛只達(dá)到入庭中階的水平,并不能使用化氣為盾這一類高階技能。
“他身上好像有結(jié)界。”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見葉飛身上的匕首散發(fā)著一道道黃光。這道黃光在葉飛的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hù)圈。
黑衣人似乎有點不高興,他們幾個人都把長劍抽了出來,向葉飛身上的結(jié)界砍去。
然而黑衣人的一切攻擊打在這個結(jié)界上似乎都不起什么作用。葉飛仍舊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
“這不可能!”那個手拿赤劍的人怒了,他想不到一個入庭弱者,竟然能布置如此強的結(jié)界。
“金蝎刺.破!”黑衣人使出了最強的一招刺向了葉飛身邊的結(jié)界,空氣中只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葉飛看著眼前的這三個黑衣人無計可施的樣子,他緩了口氣。他想要逃出這個地方,然而“剎那”并不能持續(xù)太久,要想突破這里,他最起碼要放到一個人才能有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