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我什么?”
他笑著走到尹紅的身邊,將雙手搭在尹紅的肩膀上,一副親密的模樣。
實際上,他是在試探尹紅的態(tài)度。
當他的雙手觸碰到尹紅的雙肩時,尹紅直接躲閃掉,并用眼神警告了姓高的。
“聊你跟那個小三的孩子,到底是個小子,還是個姑娘,呵呵呵...”
我面帶笑意地盯著他,眼神中,卻透露著一股狠意。
“你這小子,就能開玩笑,別因為我上次給你趕出去,你就記我仇,在這里跟我媳婦兒胡編亂造呢吧?!?br/>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坐在尹紅的身邊,立馬又換了一副笑模樣:“老婆,你不能真信了他的話,跟我生氣吧?”
“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人給這小子攆出去!”
將尹紅不搭理他,只是冷冷地注視他,姓高的顯得格外心虛,他掏出手機,便要打電話。
“別裝了,我是真沒想到跟你在一起十年,你居然跟我藏了這么多心眼。”
尹紅看向他的眼神中,沒有多少的憤怒,更多的是一種不屑和嘲諷:“你隱藏得夠深了啊,厲害,真厲害?!?br/>
“老婆,我隱藏什么了?我對你都是真心實意,你別聽這小子跟你胡說八道!”
姓高的臉色難看,但他還是繼續(xù)狡辯,咬死不承認:“他才來上海幾天,咱夫妻倆生活這么多年,我什么人,你應該最清楚?!?br/>
“你是什么人,我還真是不太清楚?!?br/>
尹紅說著,將我拿來的錄音筆拍在桌面上,按下了播放鍵。
隨著里面的錄音響起,姓高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如水。
他看著我,眼神中透露著殺意:“你他媽的居然算計我!”
他怒指于我。
而我則是抽著煙,聳了聳肩,完全不以為意。
“老高,收拾收拾東西,走吧,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br/>
尹紅態(tài)度平和,這種平和之下,卻是壓制著怒火。
“老婆...我....”
“滾!”
姓高的還想要解釋,卻被尹紅厲聲呵斥住。
有些人能夠靠女人上位,走向成功,看似吃軟飯容易,吃軟飯的背后,還要背負著很多的壓力。
最重要的是,要有能屈能伸的精神。
比如姓高的。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可膝下的黃金,是跪出來的。
‘撲通’
只見姓高的雙腿一曲,直接當著我的面,不顧尊嚴地跪在了尹紅的面前。
“老婆,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看著小澤的份上,他年紀還小,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我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得很好,你放心。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我知道錯了?!?br/>
他十分的真誠。
若不是了解過他的狼子野心,還真容易被他這副可憐又真誠的樣子,給蒙騙住。
可惜,他面對的人是尹紅。
這是一個心狠的女人,她能原諒這種背叛嗎?
答案不言而喻。
而在他下跪求和的時候,我給樸國昌發(fā)去一條短信,讓他堵在小三的門口,只要小三出門,立即控制住。
雖然樸國昌沒什么戰(zhàn)斗能力,但是,對付一個女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今天是關(guān)鍵時刻,無論如何,也要讓他把小三給控制在我和尹紅去之前。
“別拿小澤說事,老大也是我一個人帶大的,他不也生活得很好嗎?趕緊滾,我不希望我回到家后,還能看見你的東西?!?br/>
尹紅不容置疑地道。
而姓高的,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跪著爬到了尹紅的面前:“老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尹紅一腳踹翻:“滾?!?br/>
“高總,你好歹也是一個老總,這么一點尊嚴不要呀?!?br/>
我彈了彈煙灰,說著風涼話:“再說了,你那邊不還有一個家嗎?昨天晚上你還跟我說呢,等你把尹總的錢卷走,你就帶著小媳婦兒去美國呢。
這現(xiàn)在給你去美國的機會,你咋還反悔了?是因為錢還沒拿到嗎?”
我用一種極度嘲諷的語氣,在諷刺著姓高的。
為他們的婚姻鬧劇,添油加醋。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姓高的不敢對尹紅呲牙,但對我,則是換了一副面孔,咬牙切齒。
我戲謔地看著他,如同看一個猴子。
“好,尹紅,你就非要把事情做絕是嗎?但咱們就法庭上見,你和我是夫妻,你的財產(chǎn),有我一半?!?br/>
姓高的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浮灰,狠聲道。
他知道,他和尹紅的婚姻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也不再繼續(xù)做無畏的掙扎。
他這是做好了與尹紅決裂的準備。
“我的錢,你一分都拿不走,法律有規(guī)律,但你婚內(nèi)出軌,還有孩子,而且我們婚前還有協(xié)議,你覺得你能拿走一分錢嗎?”
尹紅冷聲道。
“那就走著瞧。”姓高的轉(zhuǎn)身要走,走之前,手還指向我:“你最好別落下我的手里!”
“高總,想給你的小三打電話通知她躲起來吧?放心吧,她躲不掉的,我的人已經(jīng)堵在了他家的門口,一會兒我會帶著尹總過去,是吧尹總,你得去看看,取個證。”
我居然想要狠狠地搞姓高的,那就要把事情做絕。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不適合任何人。
“現(xiàn)在就出發(fā)!”尹紅站起身。
聽到我將他的小三堵在門內(nèi),姓高的開始慌了,他控制不住的慌張。
他擔心的,不會是小三的安全。
他擔心的是如果尹紅取證,在法庭上,他也會一敗涂地,他怕他少分到錢。
“李喜東,你做事別太絕?!?br/>
說完,他也不顧尹紅是否在身邊,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他急匆匆地下樓,我和尹紅也緊跟而上。
“你怎么樣...把門鎖好,不要給任何人開門,一會兒三虎去接你,你跟他走!”
姓高的安排道。
聽到他的計劃,尹紅面露擔憂,她轉(zhuǎn)頭看向我,有些擔憂地問:“你那邊,安排了幾個人?”
“就一個?!?br/>
我從東北過來,能有幾個人手能用?
就這一個,若真是比武力,我都懷疑樸國昌打不過姓高的保養(yǎng)的小三。
“一個?”
聽到我只安排一個人時,她下樓的腳步都停頓住了。
確實,一個人手去堵門,顯得有些拿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