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夫人想讓你……”
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讓白牧陽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看來你們是沒把我的話記在心里,想讓我回去?也行,除非與他作對,否則……就滾!”
白牧陽聲音極淡卻讓男人不寒而栗,“對了,當初我離開的時候是不是說過,凡白家的人,都不能叫我‘少爺’這個名稱?”
“韓御,你忘了嗎?不過這次算你幸運……”
韓御有些著急,“老夫人她可是你的祖母……”
韓御的話還沒有說完,白牧陽就冷笑了一聲,“祖母?呵!如果不是她那個好外孫,她會死嗎?!韓御,你可別以為這十年里我會忘得一干二凈!”
“我拿他當哥哥,可他呢?呵!自從他對夭夭下手開始,我和他就是敵人了!”白牧陽冷眼掃了一下男人,“韓御,你應該明白,我留著他的命,可不是念什么舊情。”
說到這里,白牧陽冷笑了一聲,“我為的不過是找到我那苦命的表妹,讓后交給我的表妹讓她狠狠的折磨那個男人!”
“可是……”
韓御還想說話,可白牧陽卻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可是什么?韓御,你和他還拿我當小孩子?”
“以前你欺我,我看在你陪我長大的份上并沒有找你算賬,可若是你要和他站一隊……”白牧陽冷笑了一聲,“呵!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呵呵……”底底的笑聲傳來,白牧陽的身體頓時一僵,眼睛變得血紅,是他!那個欺他,對夭夭下手的他!
“怎么?不認識我了?”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人緩緩走來,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黑色的衣服讓他在黑夜之中十分不易被發(fā)現(xiàn)。
“怎么會不認得?”白牧陽冷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咬牙切齒之意,“你可是我最親愛的仇人!不見到你被抽皮拔筋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男人有些詫異,淺淺一笑,“這么恨我?”
“不然呢?”白牧陽冷笑了一聲,“薛無極,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說出過你的名字,你如此深的城府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名字。”
面具下的嘴唇緩緩勾起,似乎有些愉悅,“那就懷疑吧?!?br/>
白牧陽冷眼一掃男人,轉身離開。
男人淡淡一笑,“呵呵……被人懷疑的感覺還真不錯,不過我可沒那么深的城府……”
“表少爺,少爺他并沒有那么恨你……”
“阿御,別說了,小牧他有多恨我,我自己知道。”男人緩緩轉身,摘下了手中的面具,那面具下的容貌讓韓御倒吸一口涼氣。
韓御盯著那沒有一處完好的容貌,驚的直說不出話,“這……這……”
“這什么?”男人冷笑一聲,“三年前我的別墅遭到大火,如果不是我跑的快,說不定我連命都會賠在那里!”
男人戴上面具,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啊……”
那場大火帶走了的何止他的容貌?還有對他那僅剩的一丁點期望,在那場大火里焚燒……殆盡!
據他所知,在他別墅突發(fā)大火的那一天,白牧陽目睹了程,他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只知道那天之后,白牧陽送他的銀白色項鏈再也找不到了,那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也是最喜歡的禮物,哪怕是迄今為止……
他記得很清楚,那場大火里,他把項鏈帶出來了,一直緊握在手中,哪怕是昏迷的前一刻,可就在他醒來之后發(fā)了瘋的找項鏈,卻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白牧陽后悔了?后悔送給他了,所以他要拿回去……
男人的聲音極為干澀,“小牧在外面目睹了程,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他……真的很恨我啊……”
韓御的聲音有些遲疑,“可是,表少爺……少爺說是你先對夭夭小姐下手的……”
男人有些詫異,“夭夭?那個一直跟在小牧后面的小女孩,整天‘大白’喊的小女孩?”
韓御點點頭,“是的?!?br/>
當年趙月瑤和江星菲雖然經常跟在白牧陽身后,可卻不同于夭夭,夭夭就像那種小尾巴,甩也甩不掉。
所以哪怕是沒怎么見過夭夭人的他,也知道夭夭是那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當年,他可沒有關注過什么夭夭,他唯一關注的就是那個夭夭的二姐——綰君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冷笑了一聲,“當真是好啊!我那個好……”
男人本還想說些什么,似乎看到什么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虞澤,別躲了,我看見你了。”
虞澤咂咂嘴滿是幸災樂禍,“堂堂無心門的門主容貌居然變成這樣,真是令人吃驚?!?br/>
男人冷笑一聲,語氣中飽含威脅,“吃驚倒是不用,別落井下石,太幸災樂禍的好!畢竟這次是我,下次……說不定就是你了。”
虞澤笑了笑,“那可不必了?!?br/>
開玩笑!若是他毀容了,還得去做整容手術,更何況,他是一點也不想離開他的珂珂。
“說吧,你這次來又是什么事?”
虞澤似是想到什么,冷笑了一聲,“合作?!?br/>
男人有些詫異的問,“合作?什么合作?”
“合作打壓白牧陽的公司!”虞澤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男人冷笑了一聲,“那你就找錯人了?!?br/>
虞澤有些驚訝,“你不想報仇?”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男人輕輕一笑,“走吧,韓御,我有多久沒有見過外祖母?”
“表少爺,您有四年沒見過老夫人了?!?br/>
男人輕輕嘆息道,“四年吶……時間過得可真快……”
韓御跟在男人的后面一言不發(fā)。
是啊,過的可真快,這么快就在白家生活了二十年……
從還是個幼兒時,幸的老夫人的憐憫,被老夫人抱回白家,這一過,就是二十年啊……
虞澤看著遠去的男人,輕笑著,“蘇……呵呵……這個是無心門門主的名字……”
“也該回去了,不然那家伙就著急了?!?br/>
夜深人靜,平靜的夜晚過后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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