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裝的宋偉看到趙飛半天不道歉,心里那個著急啊,最后干脆自己道上歉了:“實在抱歉啊,秦先生,還有這小妹妹。我相信趙飛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br/>
“不小心?”方曉明看到這個情況都覺得有股無名火在慢慢的升起,無論是誰,平白無故的被打了家里人,心里估計都會很不快吧。他彎下身子查看起陳怡瑤的傷口來,越看心里越惱怒。
陳怡瑤肯定不是自己摔倒的,而是被人推到的。
看她腿上的傷勢,這個推的力度還不小,腿上的皮膚不但摔破了,還牽扯到了筋。這力度說不是故意的,那是騙鬼呢。
趙飛此時才看到方曉明,不太確定這人究竟是什么來頭,他心里忐忑了一下,立刻說道:“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后面的藥柜,這個小姑娘一個勁的攔著,我就推了她一下。沒想到她這么弱不經(jīng)風(fēng),一推就倒了。”
他一邊說,一邊干笑著。
這么爛的借口,也虧他說的出來。
就算同為衛(wèi)生局的同事,都不相信他話里的真實度。這小子的家庭很不一般,平時在衛(wèi)生局里的就囂張跋扈的,除了局長外,幾乎誰的面子都不給。
大家都知道他家的實力,也沒有人跟他計較。
可今天,他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看看那個掛著將軍級別的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攤上事了。他們紛紛何趙飛保持距離,生怕因為他兒殃及池魚,這年頭想安安穩(wěn)穩(wěn)混口飯吃咋這么不容易呢?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本以為會發(fā)火的秦重卻平淡的說了一句:“把查封令撤銷,你們可以走了?!?br/>
“秦兄弟?!?br/>
“秦重?!?br/>
所有的人都詫異的看著秦重,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的嘴里發(fā)出來的,該不會是昨天睡覺的時候沒睡醒就直接來醫(yī)館開工了吧?
但秦重卻沒回答他們的質(zhì)疑,反而繼續(xù)看著宋偉他們,道:“難不成你們想留下來吃午飯不成?我們可沒有什么好酒好菜來招待你們?!?br/>
方曉明對秦重的印象瞬間下降了好幾個檔次,他還以為秦重是怕惹到衛(wèi)生局的人,生意不好做呢。身為軍人,對于熱血的人天生就比較有好感,他們崇拜的是強(qiáng)者,喜歡的事有能力的人。
秦重的所作所為讓他一瞬間感覺到,這個小子有點懦弱,頓時好感大減。
他哪里知道,秦重是怕別人因為這件事查到自己的頭上來。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恰恰相反,他在第一時間就下了死手。
宋偉一看秦重不追究這件事了,頓時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馬上就撤,回去我就會向領(lǐng)導(dǎo)深情撤銷查封令,今天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以后像這種錯誤,我們絕對不會再犯,而且一定要把那些報假案的人嚴(yán)懲不貸?!?br/>
“你們想怎么處理是你們的事,用不著跟我廢話?!鼻刂赜掷淅涞恼f了一句,對陳東使了一個眼色。
陳東立刻會意,雖然他也心疼女兒被摔的那一下,可現(xiàn)在主要的任務(wù)還是先把這群大爺們送走。剛才他們查的幾分鐘,店里就損失了好幾張椅子,雖然這玩意值不了多少錢,但如果讓他們繼續(xù)待下去,天知道還要有多少東西被損壞。
待這幫安全局的人走后,秦重來到陳怡瑤的身邊,關(guān)心的問:“疼嗎?”
陳怡瑤堅強(qiáng)的貝齒輕咬著嘴唇,搖搖頭,可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著:好疼。
“忍著點,等會上了藥就好了?!鼻刂匾贿呎f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小瓶的藥膏。
本來心里還有些不滿的方曉明看到秦重手里的藥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雖然是一名軍人,但同時也是一名醫(yī)生,雖然中醫(yī)和西醫(yī)管轄的范圍不同,但他個人對中醫(yī)的成見不是很大,反而有些欣賞中醫(yī)的一些療法。
秦重先是拿出銀針為陳怡瑤止了血,清理了一下患處,然后用藥膏輕輕地敷在她膝蓋摔傷的地方。
林傾城一直都在旁邊觀看著,不管怎么說,陳怡瑤也算是她的學(xué)生。老師關(guān)心自己的學(xué)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更何況陳怡瑤也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腿上要是留下這么大一個傷疤,以后還怎么穿裙子?
女人在這方面的想法會比男人多,男人有傷疤那是成熟的象征,女人卻覺得那樣有破壞美麗的嫌疑。
“秦老師,會不會留疤?”陳怡瑤也是一臉擔(dān)心的問。
“放心吧,秦老師的醫(yī)術(shù)你還不知道嘛?”秦重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將藥膏均勻地涂抹在她的患處,然后小心的用紗布包裹起來,囑咐道:“最近兩天不要將紗布取下來,也不要讓傷口碰水,不能吃涼的和辣的食物?!?br/>
陳怡瑤乖巧的點點頭,在陳東和林傾城的攙扶下去房間休息了。
方曉明好奇的看著秦重手里的藥膏,問道:“秦兄弟,你這藥,真的能不留疤痕?”
秦重點頭,看向方曉明,笑著說道:“確實可以,不過效果也沒有小明哥想的那么夸張,只能恢復(fù)一些比較細(xì)小的疤痕而已。這東西對你們部隊的作用不大,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連這個也要吧?”
“呵呵。”方曉明的老臉一紅,他還真對這種藥膏動了心。
其實兩人的心里都很清楚,跟部隊合作名頭說出去是很響亮,而且這份關(guān)系也能給秦重帶來不少的好處。但與之相對的,他掙的錢肯定會比自己開公司的時候少很多,軍用的藥物一年能用多少?
給幾百萬的軍隊用和幾億的普通人用,哪個賺的多?
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方曉明也不能直接堵了人家賺錢的門路,只好訕笑著放棄了再詢問藥膏的事情,轉(zhuǎn)而向秦重討要新配方的“再生血漿”。
秦重遞給他一小盒大概十五瓶的試驗品,道:“暫時就做出來這么多,你先拿去試驗一下藥品有沒有問題,如果確認(rèn)之后,我們再好好恰談一下合作的事情?!?br/>
“這…”方曉明有些失望,他本以為這次就能把藥方直接拿到手呢。
雖然一款真正的藥需要進(jìn)行多次的實驗才能應(yīng)用,但對于每天都有人在犧牲的部隊來說,他們巴不得能夠盡早的將這種藥應(yīng)用于實踐中。
“好吧,秦兄弟,不過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好東西,可要第一時間想著我啊。雖然不一定能夠收購全部,但訂購一部分還是有可能的,就比如你剛才的藥膏?!狈綍悦鬟€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這么好的東西,哪怕是部隊的人,恐怕也會遭到瘋搶吧。
又和秦重聊了幾句,方曉明帶著他的大部隊撤離了,醫(yī)館重新恢復(fù)了往常的平靜。只是從這一刻起,沒有人會再把這家醫(yī)館當(dāng)成普通的醫(yī)館了,這里可是軍方的合作伙伴啊。
林清水疑惑地看著秦重,不解的問道:“你怎么和這些大兵哥搭上關(guān)系的,他們平時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根本不與我們這些地方上的醫(yī)生合作。沒想到你竟然能和他們達(dá)成合作,還有,你那個‘再生血漿’是個什么東西,剛才聽那位大兵哥說起來的時候,好像挺寶貝的樣子?!?br/>
秦重笑笑,知道這事瞞不住,他也根本就沒有打算隱瞞林老爺子。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在林清水面前晃了晃,道:“就是這個,一種可以讓人的血液達(dá)到再生效果的藥物。如果我預(yù)計的沒錯的話,它對白血病也有著一定的治療作用,但無法達(dá)到根治?!?br/>
“血液再生?”林清水震驚了,表情和那天在峰會上看到的那些自以為是的老中醫(yī)們差不多,但里面除了震驚,還有些許的贊賞和佩服?!皼]想到你竟然能研究出這種寶貝來,實在是太厲害來。有了它,以后又有很多病人有福來,秦重,你真是咱們?nèi)A夏的福星啊。”
離開陳家醫(yī)館的宋偉和趙飛兩人搭乘一輛車。
趙飛靠著窗戶悠閑的吹著風(fēng),對路邊走過的美女吹著口哨,好像早就把剛才得罪了軍方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
宋偉很佩服這個小子的忘性,同時,他也明白,人家的背景厲害,不是他這個普通的小公務(wù)員能夠比的。
“宋偉,你剛才是不是罵我來著?”趙飛突然問道,把宋偉弄了一愣。
這小子該不會是想找我秋后算臟吧?剛才那個情況,我罵你還不是為了救你,否則,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心里極其不爽,宋偉卻還是陪著笑臉說道:“趙少,剛才的情況你也不是沒看到,那可是軍方的大佬啊,咱們根本得罪不起的。我怕你惹上什么麻煩,所以說話的態(tài)度差了一點,你可千萬不要見怪啊?!?br/>
“哼,我知道你這沒這個膽子,本少爺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你計較了?!壁w飛突然笑著說道。
宋偉迷糊了,剛才被人罵了,還給人道了歉,這個小子怎么還心情不錯了呢?難不成他今天吃錯藥了,還是突然轉(zhuǎn)性了?
正想著,就聽到身邊的趙飛說道:“剛才那個小妞長的可真漂亮啊,我本來是想趁機(jī)默默她的小手,沒想到她居然敢反抗,我就推了她一把。不過這一把也讓我摸到了好地方,軟的不行,想想我都覺得渾身舒坦。”
說著說著,他似乎聯(lián)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下面的某個不安分的部位也起了不正常反應(yīng),突然,他的嘴巴大大的張開,好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