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女兒離校出走之后,秦茵跑遍了七中周圍的大街小巷,都不見初夏。
她報了警。
警方想調出初夏跑出校門時的路邊監(jiān)控錄像,結果發(fā)現(xiàn)那個時間段的畫面出了差錯。
差錯是不可能出的,因為有黑客高手入侵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抹去了初夏最后出現(xiàn)于何處的痕跡。
秦茵不止一次聽小道消息猜測,顧昕寒早期拜過一個國際黑客為師。
如今,這個猜測得到證實,她承受的代價卻太大了。
“夏夏!你去哪兒了?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容貌絕美的女人,癱軟著嬌軀,哭倒在燈紅酒綠的街頭,引來路人們的關切慰問。
可惜,這些善意的人群里,沒有她想要見到的女兒。
“阿越怎么辦?我把女兒弄丟了我們唯一的心肝寶貝,被我給作沒了她才18歲,那么膽小純真”女人嚎啕大哭,毫不顧忌形象。
除了丈夫跟父母出殯的那天,她好久沒有哭得這么狼狽過。
即使丟人,她也顧不得。
她只想要回自己的寶貝疙瘩!
那一巴掌打下去,她其實后悔得不行。
女兒失蹤以后,她扇了自己的臉好幾下,悔不當初,自責的邊找人邊哭。
“小姐,你的孩子丟了,你應該是報警啊?!庇新啡撕眯牡膭袼?。
報警有什么用?警察沒有任何線索,也束手無策。
秦茵去顧氏大廈逮那個男人,被前臺接待告知,顧總從中午外出之后,就沒有回來過。
一遍遍的打給他,他起先只是不接聽,最后索性關了機。
秦茵不甘心,跑去山林別墅區(qū),卻被保安攔下。
她試圖硬闖,保安打開的電棍不小心她碰了一下。
直到現(xiàn)在,秦茵的整條右臂還是又麻又疼的。
這個繁華的世界,錦衣玉食,都跟她無關。
她只想找回她的寶寶
“嗚嗚混蛋,大壞蛋你為什么要藏起我的女兒?”秦茵落魄無助,把頭往地上磕。
憐香惜玉的男女路人們,不約而同的撲過來,拉起她,不讓她自虐。
“太太,你要想開一點。丟了孩子固然是大事,可你的身子固然也很重要。”
“是啊,你先生等一下找過來,看到你這么傷害自己。該有多么的心疼???”
一對年輕情侶,溫聲溫氣的勸她。
她更加淚如泉涌,滿心傷痛,“我沒有丈夫了,父母也去世了嗚嗚,我只有女兒一個親人可是,我犯賤的把她給弄丟了”
這對情侶輕輕的嘆息,心生憐憫,更加溫柔的安撫她。
“人生在世,哪里有十十美的事。實不相瞞,我們兩人都是孤兒?!迸⑽⑽⒁恍?,“雖然都是幾歲沒有爸爸媽媽,可我們在孤兒院認識了?!?br/>
男孩也笑,接過她的話,“后來,我被別人領養(yǎng),她也和別的養(yǎng)父母走了,我跟她一分別就是13年。上個月,我們才重逢。我們才21歲,當年耗費的那么多歲月縱然可惜??墒牵Ф鴱偷?,才會讓我們更加珍惜彼此。你只是把她氣走了,并沒有像我們那樣突然分離,她會回來的”
秦茵聽了好久,難過的心境才稍微有點緩解。
她謝過兩人,一步一個腳印,堅定沉重的朝不遠處的沈家走去。
傭人開的門,見到這個陌生的美麗女人,吃了一驚,禮貌的問,“請問你找誰?”
“我找沈念安同學?!?br/>
用人聽她這番介紹,就知道她是少爺同學的家人,趕緊進去傳話。
出來的人是沈文聰,人沒走進,大嗓門先嚷嚷開來,“是秦妹子啊,找我家臭小子干嘛?是不是他欺負你女兒了?你來秋后算賬?老子現(xiàn)在就去學校,把他帶回來,讓你揍一頓!”
“念安他不在?。俊鼻匾鹗涞膿u頭,輕聲細語,“他沒有做錯事,我先走了,今晚冒昧打擾,真是不好意思?!?br/>
“沒關系?!鄙蛭穆斦啥蜕忻恢^腦,順著她的話點頭,“你路上小心點,記得坐計程車回去。呸!不對!你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坐車,我都不放心。你等一下,我開車送你!”
沈文聰性格直爽粗心,但是顧念她是兒子好友的母親,才對她細致入微的關懷。
“不用了,謝謝沈哥的關心。我這個人老珠黃的老太婆,沒人會惦記的?!鼻匾鹇淠霓D過身。
“嘿!你哪里是老太婆了?除了我家內人,整個a就屬你最漂亮?!?br/>
秦茵苦笑,沒興致再回答。
沈文聰?shù)脑捒鋸埩?,秦茵比沈太太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br/>
對方雖然也是超級大美女,卻沒有秦茵的國色天香。
“老公,你在跟誰說話???”穿著睡衣的沈太太,揉著惺忪睡眼走出來。
“還能有誰?初太太,你見過一次的。都老夫老妻了,你還不放心我?”沈文聰回頭就捏了妻子白皙美麗的臉頰。
“說什么胡話呢?”沈太太笑了笑,保養(yǎng)得體的臉龐沒有一絲50多歲婦女具備的皺紋,反而年輕如30歲出頭的少婦。
“阿華說有人找二少爺,原來說的是初夏的媽咪啊?!鄙蛱θ萑彳洠匾鹜葑永镒?,“老公,你也真是的。哪里有主人見了貴客,也不請進家門坐一下的?”
“是,老子粗枝大葉,一時忘記了。”沈文聰受教的撓頭傻笑。
看到她的睡衣,沈文聰又不禁惱火了,“不是剛剛睡著嗎?又起來招待客人!”
沈太太俏皮的對他眨著雙眼,“哪里是剛剛睡?我從下午3點睡到現(xiàn)在,都過了7個小時呢。晚飯時間過了,你也沒有叫醒我。”
“這不是不想吵醒你,才不叫你的嘛?”沈文聰粗聲粗氣,“好心沒好報。”
“你啊,總是這么暴躁。再過3年,你就是60歲的老頭子了,還不收斂一下壞脾氣?!鄙蛱脷庥趾眯?。
沈文聰理直氣壯的瞪她,眼睛里分明充滿了笑意,“你不就是愛老子不做作的真性情嘛?”
女人哈哈大笑。
他們三十多歲才舊情復燃,如今對彼此只剩下包容和撒嬌,舍不得真的生氣。
秦茵默默的聽著,羨慕不已。
沈太太看她安靜的一言不發(fā),不禁老臉一紅,“我們的年紀老得都能當初太太的父母了,在你的面前秀恩愛,真是不要臉的呢?!?br/>
“沈先生和沈太太年輕氣盛,才有精力這么調侃彼此,一點兒也不老?!鼻匾鹈銖姷膿P起一絲笑容。
她其實是在羨慕,還有緬懷。
此刻無理取鬧的沈文聰,就是她以前在初越面前的真實樣子。
而始終含笑溫柔的沈太太,又何嘗不是女版的初越?
別人都說南方第一美女的秦茵,溫柔如水,懂事乖巧。
殊不知,當她私底下面對著溫潤如玉的初越的時候,比任何的嬌蠻千金都要無力過分。
只有在心愛的人面前,人們才會肆無忌憚,蠻不講理。
明明只有一年沒有跟丈夫撒嬌,秦茵卻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千年之久。
肚子咕咕叫的聲音,驟然發(fā)出來,打斷了她的悲傷思緒。
沈文聰目光炯炯,立刻朝她看過來。
沈太太伸手拍打他,暗示他別把鄙夷人家的眼神露得這么明顯。
秦茵低著頭,難堪極了,臉紅耳赤。
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窘態(tài),沈太太善解人意的淺笑,“剛好我也沒有吃晚餐,初太太不介意跟我一起吃飯吧?”
秦茵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下意識要拒絕。
她剛剛搖頭,一眼看穿她心事的沈太太,就率先開口了,“就算不是為了吃,你也裝一下樣子,陪我一起打發(fā)幾口。我打給念安,讓他請假回家,你也需要時間等他的,對不對呢?”
她太溫柔善良,小她整整20歲的秦茵,在她的面前更像是一個孩子,承受著她如沐春風的關懷。
“這個糖醋排骨好吃,初太太嘗嘗?!?br/>
“佛跳墻可是我先生的拿手好菜,今晚他親自掌勺這道美食的呢,初太太愿意捧場的話,就多吃兩口?!?br/>
“你太瘦了,最近工作很忙嗎?多喝一點人參湯,補補身子?!?br/>
秦茵面前的海碗,被女人挾過來的美味佳肴塞成了小山。
秦茵感受著自己被她當成孩子般的關愛,喉嚨有些哽咽,酸得說不出話來。
她不停的點頭感激,埋頭苦吃。
沈文聰晃悠著二郎腿,瞧著自己老婆的溫柔賢淑,心里那個美啊。
她不僅能把頑劣淘氣的繼子沈念琰收得服服帖帖,還讓心情極差的秦茵乖乖聽話。
初夏不止一次說過,沈念安的媽咪好得不像是真人。
如果秦茵跟她密切相處,一定能跟她成為好朋友。
因為,她們都是一樣的人,溫柔又善解人意。
秦茵如今眼見為實,內心一片自愧不如的苦笑。
自己哪里有女兒的那么好?
跟沈太太相比,她就是一個幼稚無理的小孩子,比不上人家的一分一毫。
這樣的好婆婆,可遇而不可求。
秦茵這一刻不禁異想天開,如果夏夏是她的兒媳婦,該有多好???
她不是貪圖沈家的錢財。
她有如此的想法,無非是知曉女兒幼稚不懂事,事事需要別人教導。
有個面面俱到的婆婆,女兒能過得很好。
可惜,秦茵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遙不可及。
沈家娶媳婦要求門當戶對不說,沈念安只把初夏當成假小子,根本不會看上她。
五分鐘后,沈念安滿頭大汗的跑進家門。
沈家司機把車子停好,拿著一部私人訂制的手機跑進前院,“二少爺,您的手機忘了拿!”
沈念安依然在奔跑,不耐煩的吼,“放到沙發(fā)上去!”
司機照辦,然后去自己的房間休息。
“臭小子!你跑進后院干嘛?你初阿姨在這里!”沈文聰一聲暴喝,叫住了跑得不停歇的少年。
少年調轉身子,小跑回客廳的餐桌這邊,微微喘氣,“老子這不是跑得太快了,剎不住車了嗎?”
“看你這個魯莽沖動的架勢,暫時不讓你學車是對的。”沈太太站起來,柔笑著給他擦拭白皙俊臉上的汗珠。
“媽咪小氣!老子都快滿十八歲了,還不讓我考駕照!”埋怨完了,他才扭頭看向剛好進食完的秦茵,表情緊張兮兮,“初阿姨,這么晚了,你讓我媽咪叫我回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他只知道初夏突然退了學,今天下午離開a市的。
當時,他既傷心又生氣。
氣那個臭丫頭一聲不吭的,就要遠走高飛。
可是,現(xiàn)在她的家人忽然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沈念安一開口,秦茵的眼淚就撐不住,流成長河,“念安,夏夏下午就不見了不管阿姨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沈氏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沈念安面色雪白,又驚訝又恐懼,“過了這么久,你怎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惡魔總裁霸道愛》 我真的很喜歡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惡魔總裁霸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