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小千緒給我的情書之后覺得一定要見你一面,所以我就來了。”黃瀨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我什么時候給你寫過情書了那只是普通的信好么?”千緒覺得這個問題一定要糾正,她什么時候給人寫過情書啊?
“那就是情書!”黃瀨在這一點(diǎn)上也意外地堅持。
“情書你妹,我要喊屋子里有小偷了?!鼻Ьw死活不肯承認(rèn)。
“行啊那我把小千緒偷走?!?br/>
“你試試我把你腿打斷?!?br/>
“我認(rèn)輸?!秉S瀨舉手投降。不過他立即就轉(zhuǎn)了話題:“小千緒你臉色不太好啊,很累么?”
千緒想了想今天在本宅被折騰地夠嗆,她點(diǎn)點(diǎn)頭,明亮的雙眸里有掩飾不住的困倦:“我先去洗個澡啊,你自便?!?br/>
話雖這么說她也知道黃瀨肯定不會走,她從星辰大海一樣的衣柜里撈了兩件睡衣,然后很自然地走進(jìn)了浴室里。等她出來的時候黃瀨正坐在書桌前看她放在書桌上的書。千緒雖然是個網(wǎng)絡(luò)宅,但是對書卻異常執(zhí)著于紙質(zhì)的。而且她看的書真心多,從瓊瑤到穿瓊瑤,從名著到名著相關(guān),從輕小說到輕小說同人。她對一本書會有很多看法,只是很少發(fā)表——久違的一發(fā)口水評把她送來這個世界后,千緒就再也不評論別人的故事價值了?,F(xiàn)在她只說喜愛與否。喜歡的毫不吝嗇溢美之詞,討厭的也會徑直說出來。
千緒自認(rèn)自己代表不了專家的水準(zhǔn),妄作評判很可笑。但喜歡與否始終是個人感覺,可以與人分享。最煩的就是胸?zé)o點(diǎn)墨卻裝作腹有詩書拽詞的人——這也是千緒經(jīng)常上b站但卻很少開彈幕的原因之一。剩下的原因無外乎她還沒有心胸開闊到可以接受別人對她喜歡的東西出言不遜,而且她脾氣不好,所以干脆眼不見為凈。
這種既與這個世界緊密聯(lián)系又有點(diǎn)像與世隔絕的生存態(tài)度,就是千緒的生存之道。她只關(guān)注喜歡的東西,對于陌生的事物基本不會投注熱情。
“我要睡了,你呢?”望著黃瀨的背影,千緒用毛巾擦著還有些微濕的頭發(fā),長發(fā)及腰說出來很好,可是這種時候簡直麻煩死。
黃瀨回頭看著她:“唔,小千緒你先睡吧,等我把這一本看完再……”
“首先熬夜看書對眼睛不好,雖然你戴眼鏡也很好看但是不戴也很好看,其次這本書有三個系列,你現(xiàn)在拿的是第一本,你確定還要繼續(xù)?”將毛巾掛回去,千緒覺得她明天還是要提醒千鶴家里的安全狀況。黃瀨就這么摸進(jìn)來居然沒人知道,這不是家里的安全系統(tǒng)有問題就是設(shè)定的bug。想到美劇的犯罪案嫌疑人分分鐘就摸進(jìn)受害人的家里,千緒頓時就覺得以前抱著“傻逼啊這都能讓他進(jìn)去”的想法的自己實(shí)在是太愚蠢了。
黃瀨想了想,有些不舍地合上書:“那我現(xiàn)在就睡吧,好在小千緒的床足夠大啊?!?br/>
“其實(shí)我想讓你睡地板的?!鼻Ьw認(rèn)真地道,雖然一張床是能睡兩個人,但是她明明可以自由滾來滾去的,讓黃瀨躺上來她就沒辦法那么愉悅了。
“好吧?!秉S瀨同樣認(rèn)真地道。
被這么痛快的黃瀨驚到的千緒最后還是讓他上了床,可惜她太困。臨睡前迷迷糊糊對黃瀨說了句新年快樂就睡了,自然也就忽略了黃瀨眼中的愕然與笑意。
千緒睡了以后,黃瀨就摸出她的手機(jī)以她的名義給其他人發(fā)祝福短信。千緒不太在意這些東西,但就算是形式上的東西也還是很重要的。
第二天早上八點(diǎn)千緒在被窩里被鬧鐘吵醒了,她睜開眼睛。黃瀨正躺在她身邊,單手托著頭,手里夾著昨天臨睡前他看得那本書。他金色的頭發(fā)被地心引力拉向一邊,狹長平靜的雙眸看上去格外魅惑動人。
千緒一下子就被他帥醒了。
難怪敢挑戰(zhàn)女仆裝,有這樣的好皮相和身材,他什么不敢挑戰(zhàn)啊,□都敢吧。
“小千緒,你怎么了?”合上書并將它放在千緒后面的書柜上,黃瀨不解地看著像抽筋了一樣往后面挪了點(diǎn)的千緒,難道做惡夢了?
千緒抹了把臉:“沒事,我起床去刷牙洗臉先。”
黃瀨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還不算有潔癖么?
吃早飯的時候千緒端著一些烤肉堂而皇之地回到房間里,反正她一天到晚窩在房間里還經(jīng)常那些吃的進(jìn)去。千鶴沒疑心,只是提醒她九點(diǎn)半要出發(fā)。
將烤肉放在桌子上,千緒望著黃瀨認(rèn)真看書的模樣,再次感嘆了一把真他媽帥啊。這么帥的男人居然是她男人,看來她不是太不幸才穿越過來,而是太幸運(yùn)才穿越過來。
知道看書時被人打攪是什么感覺,千緒默默將黃瀨看的那套的剩下兩本從書櫥里給他翻了出來整齊地放在一邊。她自己則抱了一本《白夜行》縮在了床上,一開始她還想著“換做以前要是有人告訴她黃瀨涼太和妹子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每個人抱著一本自己喜歡的書各看各的,估計打死她她也不信,等等她是妹子么?”這樣有的沒的,到后來完全被書中的情節(jié)所吸引。到了九點(diǎn)半的時候千緒看了一半,只好將書簽放在其中:“我今天還得去拜訪別人,你什么時候回去?”
黃瀨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回答道:“下午吧,看完我就回去?!?br/>
千緒黑線,估計這丫早就忘了一開始來是為了什么。不過沒關(guān)系,千緒點(diǎn)了下頭:“嗯吶,回去的時候給我發(fā)個短信,跳樓的時候小心點(diǎn)?!?br/>
黃瀨還在想跳樓是什么,千緒已然拿上手機(jī)出門了。
一路上千緒都在想黃瀨的事,她有點(diǎn)心不在焉地看著道路都被染白的街道,到了天王寺家門口都沒怎么說話,直到她在天王寺家門口看到了天王寺兄妹。
天王寺三兄妹,天王寺玄,天王寺安和天王寺夏樹。
千緒黑著一張臉看著據(jù)說是出國了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的熊孩子,對方同樣一張苦大仇深的臉:“伊月千緒來打一架啊?!?br/>
千緒默默抬頭望天一副我不認(rèn)識你的表情站在了千鶴身后。
一米八的千鶴擋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玄立即就把熊孩子拉了回去,一臉溫柔笑意殺氣十足:“夏樹別鬧?!?br/>
夏樹看了眼笑得眼睛都瞇在一起的玄一眼,鼓了鼓嘴巴還是啥都沒說,聽話地站回自己的位置。千緒跟著千鶴彬彬有禮地問候了天王寺家的人,包括夏樹在內(nèi)的。
不過她全程都沒再正眼看夏樹。
到了坐下以后,千緒一臉微笑地道:“啊這就是玄和安你們說到的弟弟啊,論年齡比我要小呢,果然應(yīng)該喊我一聲姐姐吧?”
夏樹本來想說死開,但是在玄的笑容下還是硬著頭皮喊了聲姐姐,千緒笑瞇瞇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想今天可算不用和玄和安這兩只打交道了,不然她不死也廢了。
接下來的時間千緒趁著千鶴和天王寺兄姐打交道的時候,開始默默和夏樹摸魚。、
“不是說好出國么?怎么還在日本?”千緒望著明顯比半年前要出落得更像個男人的夏樹,心想就這熊孩子的性格在國外肯定惹了很多麻煩。
夏樹回答:“笨蛋,過年放假了肯定會回來啊?!?br/>
笨蛋?千緒提高音量:“夏樹,你怎么能說自己哥哥是笨蛋呢?!”
“我沒有說大哥!”夏樹炸毛。
“那你說誰?”千緒無辜地望著他。
夏樹在自家姐姐玩味的微笑中默默將你這個字給咽了下去,然后扭過頭:“沒什么,誰也沒說?!?br/>
“自言自語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更不是病,不要自卑?!鼻Ьw同情地看著他。
自卑個毛線,他想糊她一臉煙灰缸!這是夏樹看著桌子上干凈的煙灰缸的唯一想法。
對于千緒來說,人基本可以分為三種,值得深交的,值得玩的,既可以深交又能玩的。如果對這個標(biāo)準(zhǔn)別人問她深交是什么體位,那么千緒一定會覺得不忍直視這個人。幸運(yùn)的是她還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人,當(dāng)然她也從來沒有和人說起過這個標(biāo)準(zhǔn)。
夏樹意外的歸來讓千緒新年第一天沒那么無聊,吃過午飯后,千鶴就和玄還有安一起愉快地做些大人才能做的事,按照日本法定年齡早就能結(jié)婚生小孩的千緒和夏樹被丟到了一邊。
“你和那個**怎么樣了?”
“啊哈?”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夏樹在問什么,千緒下意識地發(fā)出了反問的音節(jié)。
“就是黃瀨涼太啊,你們怎么樣了?”夏樹想起臨走的時候貌似還是金毛的單相思?不過前一段時間新聞鬧得那么大他也知道他們似乎是在一起了。
“啊,你說涼太啊,我們結(jié)婚了?!边@種時候后知后覺的千緒淡定地就回答了真話,雖然她在千鶴面前一直懶得提起結(jié)婚這個詞,但是實(shí)際上也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什么?”夏樹的表情看起來特別不可置信。
作者有話要說:關(guān)于定制,倒還有最后五章的時候統(tǒng)計人數(shù),到十個就開,目前已經(jīng)有四個了
不然我們下次吧親愛的妹子們←原諒我一生放蕩不羈愛偷懶【深沉的
還是申辯一下我不懶我很勤快
40多萬字抓蟲真的很麻煩啊,做封面什么自己也不會,去圖鋪花錢請人做要是弄了我不滿意就我這尿性估計我也不會開口說。然后還要再寫三個梗的肉會擼到精盡人亡吧,我會死吧【深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