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眭固率領(lǐng)的外圍警戒黑山軍在聽到小曲陽被襲擊的那一刻開始,便率軍準備往村內(nèi)趕,然而讓眭固沒想到的是,一幫子人出現(xiàn)在了眭固的面前,全部白衣,一把血劍拿在手里,狠狠的殺向了眭固所率領(lǐng)的七百黑山軍。
“就這么點兵也想抵擋白衣步兵團嗎!”耿武看著眼前的七百名士兵,又看了看身后遠處不斷涌現(xiàn)出來的黑山軍,大聲的吼道:“白衣!突圍!”。
白衣步兵們就像鬼魅一般的迅速的向眭固方向沖去,整整三百人對戰(zhàn)著七百人的黑山軍,耿武必須快,這是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機會,如果等村里的黑山軍都涌了出來,那么他們就會陷入苦戰(zhàn)。
“無名小兒,膽敢侵犯我黑山軍威嚴,黑山軍,殺”,眭固一劍向前,整整七百名的黑山軍就向白衣步兵團殺了過去。
“你說,誰是無名小兒!”,眭固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耿武居然在雪地里能移動的這么快,一下子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一把大劍割在了他的喉嚨,等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眭固已經(jīng)永遠閉上了雙眼,死不瞑目著。
余下的七百黑山軍們在看到自己的將領(lǐng)居然一下子戰(zhàn)死后,心里都深深的顫抖著,即使在不遠處的村子里還不斷的有著同伴們的喊叫聲。
“白衣!突圍!”,耿武大叫著一步一劍,一劍一人,不停的收割著身邊的黑山軍們,然而另耿武沒想到的是,身邊居然連一個白衣步兵都沒有跟上來,居然被黑山軍們整整的圍在了一起。
黑山軍們生活在了‘重生’這么多日子后,懂得了‘重生’的榮譽所在,戰(zhàn),就要戰(zhàn)出榮譽!即使敵人如何強大,自己也要拼到最后一刻,“黑山軍,殺!”“黑山軍,殺!”每當有一批黑山軍倒下的時候,另一批就會把這聲口號喊出來,直到最后一名黑山軍也戰(zhàn)死在了雪地之中。
“這些人,是條漢子”,耿武看著身邊居然只圍繞了兩百名的白衣步兵后,迅速的率領(lǐng)著部隊朝遠方逃去。
。。。
張燕后悔沒有聽郭嘉的話了,后悔沒把那白衣步兵團放在眼里,后悔。。。
“不”張燕抱著眭固的尸體慢慢的走進了村子內(nèi),放在了一堆火堆中后對天說道:“兄弟,走好,大哥會替你報仇的”。
這時的張燕居然留下了眼淚,當初的黑山六杰現(xiàn)在只剩下了張燕一人,于毒,楊鳳,眭固,陶升,白饒,這些人一個個為了他們的大哥張燕戰(zhàn)死。
“此仇必報,此仇必報!”大吼著,張燕居然狠狠的撕扯下來身上厚厚的棉襖,一刀劃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頓時血如涌注。
“此仇必報,此仇必報!”眾黑山軍們在看到了自己的主將這么做了以后,也開始了大吼了起來,并也學著張燕的樣子,一刀劃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為的就是祭奠今天的屈辱,祭奠那整整兩千名死去的兄弟們。
一天過后,大葉率領(lǐng)的大軍終于到達了此次曲陽的中轉(zhuǎn)站,小曲陽,當大葉等人在看到張燕一行人居然守候在小曲陽‘門’口的時候,一股不祥的心情由心而生,往日的黑山軍都以黑衣為主,而現(xiàn)在的他們居然在頭上都綁著一根血帶,一聲不好后,大葉等主要將領(lǐng)迅速的向張燕趕去,并從隨后張燕的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發(fā)生,而那些血帶本是白‘色’的,都是從戰(zhàn)死的白衣步兵身上撕扯下來,再用自己的鮮血染紅,為的就是要記住昨晚那一血海深仇。
“大人,軍師,張燕后悔沒聽你們的勸說,才會造成如此大的損失,張燕該死”,說著,張燕居然就要拿起大刀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看到此情景后,大葉迅速的奪過大刀,狠狠的摔在地上,怒道:“你,軍中飛燕,給我站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拿自己生命開玩笑,你死了,怎么面對你死去的兄弟們”,說完大葉一把狠狠的拽起張燕道:“你給我好好的看清楚眼前的三千黑山軍兄弟們,你給我好好看看!”。
三千黑山軍們眼中都‘露’出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看著正南方的曲陽,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攻破曲陽,割下沮授和耿武的腦袋,祭奠黑山亡靈們。
“大人,小的知錯了”說著,堂堂七尺男兒的張燕居然留下了眼淚,對著黑山軍大吼道“黑山軍,殺,黑山軍,殺!”。
“黑山軍,殺,黑山軍,殺!”整個小曲陽上空都圍繞著黑山軍的大吼聲,即使是蕭瑟的寒風都不能掩蓋住黑山軍們的仇恨。
“全軍將士聽令,休息片刻后迅速趕往曲陽十五里外進行駐扎”大葉吼道,在安排了威武部隊為開路先鋒后,一行人迅速的向曲陽趕去。
“沮授,我來了”。
這一路上,眾人的心情在得知了兩千黑山軍戰(zhàn)死之后都很沉重,但是黑山軍們的口號卻不得不‘逼’著剩余的部隊更加努力的奮戰(zhàn),他們丟不起“戰(zhàn),就要戰(zhàn)出榮譽”的‘重生’的臉。
兩個時辰過后,部隊終于來到了曲陽東方十五里外的地方,并進行了扎營,而選擇東面扎營原因之一是大葉熟悉這。
“沒想到經(jīng)歷過和張寶一戰(zhàn)后,今天又來到了這里,而今天的敵人卻是當年的盟友,奉孝,你怎么看待這次戰(zhàn)爭,我們這次可是面對整整二十萬的敵人呢,而我們的軍隊都聚集在東‘門’,這樣好嗎?”大葉坐在將位上問著一邊喝著燒酒的郭嘉道。
“大人,莫急,現(xiàn)在的曲陽已經(jīng)完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難道大人忘記了魏武將軍所說的話了嗎,咳咳”說著,郭嘉不知道是不是被燒酒給嗆著了,居然猛咳了起來“咳咳,冬天喝酒,真爽”。
“太史慈,聽令,命令你的威武部隊在雪地里埋伏好,東‘門’一有動向,立刻伏殺”。
“是,軍師”。
“張頜,張遼,王平聽令,一待天黑,隨時準備攻城”。
“是,軍師”。
“魏靜聽令,率領(lǐng)你的部隊好好看管黃巾俘虜們,一有不對,立刻格殺勿論”。
“是,軍師”。
等得到了大葉都親自說了自己會率領(lǐng)部隊上前線殺敵后,郭嘉還是沒有說到一個人,那就是充滿著仇恨的張燕。害的張燕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冷漠了,呆在一邊渴求的看著郭嘉。
沉默了很久以后,郭嘉說道:“張燕聽令,你等速速出發(fā),去。。?!?,張燕在得到命令后,也不顧自己一夜的疲憊,迅速的帶領(lǐng)著自己的三千黑山軍往郭嘉指定的地方趕去。
曲陽城里,將軍府中。
在昨天晚上,耿武便帶著僅剩的兩百名白衣步兵們回來了,沮授在看到白衣步兵居然損失了整整一半過后,心中還是蠻感慨的,在他看來,五百白衣步兵起碼能殺死更多的黑山軍,而不是只有兩千人。
“軍師,據(jù)探子來報,大葉的軍隊駐扎在東‘門’十五里外,而且是所有,我們是否趁現(xiàn)在去攻打他們?”荀諶實在想不通,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沮授大人遲遲不肯下令派部隊出去把未站穩(wěn)腳的大葉連根拔起,荀諶還在想,是不是沮授的病情影響了他的智慧了,使他沒想到這點,所以荀諶作為軍師手下第一參謀必須提出。
“荀諶,你不懂,咳咳,他們不是普通人,不可攻,不可攻,咳咳”在屋內(nèi)沮授居然還不得不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看來沮授真的是病人膏肓了。
“那,那我們是否該把其他三‘門’的守衛(wèi)調(diào)過來防守,至少在那邊他們可是一點兵都沒有??!”荀諶連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沮授都說了大葉的軍隊這么厲害,那為何沮授軍師又不把其他三方部隊調(diào)守過來呢。
在大葉軍帳內(nèi)。
“因為,因為沮授怕我,擔心我會出奇兵從另外三‘門’攻入”,郭嘉喝了口熱茶漱口說道,而在軍帳內(nèi)他旁邊的大葉則是點了點頭,的確啊,如果沮授把兵都調(diào)守在東‘門’的話,那么他們即使有威武的幫助也不可能把曲陽攻下來。
“沮授啊沮授,你太小心了”說著,大葉走出了軍帳,一陣寒風迅速的掠過臉龐,看著黑夜里曲陽處,大葉慢慢的笑了起來。
魏武這些日子很忙,在得知大人要攻打曲陽后一直在外的他迅速的來到了曲陽,并在一所茶樓里住了下來,當茶樓掌柜看到威武拿出的令牌后,(也被大葉等人俗稱威武令后),掌柜的立馬懂了威武的意思,關(guān)上了大‘門’。
而在那些白天或者黑夜,一群又一群的人不斷的出入著茶樓,而這些并未引起沮授等人的關(guān)注,他們只會認為是居民們太喜歡喝茶了。
也是因為著這份大意,沮授正一步一步的陷入到萬劫不復之地,即使曲陽真的有二十萬兵馬又如何,也照樣土崩瓦解。
深夜,曲陽城內(nèi)東‘門’的某個隱蔽角落。
“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嘛”,魏武對著身后整整三千名的黑衣武者說道,這些武者其中很多人都是魏武和魯肅在冀州各地貿(mào)易組織起來的武者,另一些則是高價聘請而來的武者,更有甚者,據(jù)說有一名名叫徐晃的武者也‘混’在里面,而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高額的獎賞。